“這薊城比起燕國其他的城池來,真算是大了不。”劉睿看著面前極度高大的薊城城牆,對著邊的諸葛亮笑道,“這燕國將薊城建設得這麼好,倒是讓其他的城池破敗了。”
“燕國的人口一共都只有那麼多,這薊城之中就差不多佔了十分之一,所以這城牆修得高一點也是必然的,但是燕國現在沒有了什麼可戰之兵,這城牆就算是修得再高也沒有什麼用。”諸葛亮眼角帶著笑意說道。
劉睿已經給燕國二王子回了信,整個薊城之中都已經得到了燕國投降了劉睿的訊息,這對於一些貴族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而一些貧苦的百姓則是歡呼雀躍,他們早就聽聞了劉睿民如子,有了黑翼騎兵的保護,他們總算是可以翻。
由於現在是數九寒冬之時,薊城的城門之下並沒有什麼百姓來往,幾名全披掛計程車兵正著手站在城門前,有些焦急地東張西。
那幾名士兵遠遠地看見了劉睿和諸葛亮兩騎朝著薊城過來,趕忙迎了上去,厲聲喝問道:“來者何人,還不快點報上名來!”
劉睿見這士兵神倨傲,心中知曉他們必然是燕國王宮之中的衛,只有衛的脾氣才這麼大,而且看他們裝備良,普通的燕國士兵是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裝備的。
“我是何人?”劉睿並沒有下馬的意思,就坐在馬上俯視著那幾名士兵說道:“我就是你們現在的主子,來接你們燕國二王子投降的人。”
“我等的主子只有大王一人,而且大王目前沒有子嗣,你這人信口胡說,來人,給我拿下!”一名隊長模樣的燕軍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高聲道。
幾名燕軍聽到了這隊長的話,頓時是圍了上來,手中的戈矛都是閃著寒,似乎真的是要將劉睿擒下馬來一樣。
劉睿冷哼一聲,他知道,這是燕國二王子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見幾名燕軍圍過來,劉睿依舊是在馬上巋然不,冷冷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把兵給收起來,迎我城,我還能饒你們一條命,不然,你們的命可就難保。”
幾名燕軍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又將詢問的目投向了那個隊長。那隊長見劉睿自信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發虛,但是還是著頭皮說道:“此人口出狂言,將他拿下!”
得到命令的燕軍頓時是朝著劉睿再次圍了過來,劉睿見這燕軍竟然如此不知好歹,頓時是如同閃電一般出了腰間的寒影劍,也不理會那幾名燕軍,只是自顧自和諸葛亮策馬朝著薊城的城門走去。
“竟敢無視我大燕銳!”那隊長咬了咬牙,厲聲吼道,“給我殺了他!把他當做黑翼騎兵,拿他去跟大王領賞!”
幾名燕軍頓時是朝著劉睿衝了過來,劉睿心中也是有些憤怒,燕國這麼安排,本就沒有一點投降的誠意。劉睿心中已經確定,這些士兵就是燕國高層安排在這裡來給他心裡添堵的。這些普通計程車兵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只是奉命在這裡阻截每一個進城的人。
“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劉睿低聲自語,拿著寒影劍的右手也是如同閃電一般揮了出去。
那幾名燕軍士兵本就沒有看清楚劉睿的作,只見劉睿突然出手,隨後,他們手中的戈矛的銅製矛頭,便是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截切面整齊的木杆。
“這……”一名大鬍子計程車兵頓時是驚駭不已。在這數九寒冬之時,他額頭上竟然是冒出了一冷汗,劉睿的出手實在是太快了,他本就什麼都沒有看見,矛頭就已經被削掉。
“隊長,怎麼辦?”一眾士兵都是驚慌不已,又是將求救的眼看向了那個隊長,很明顯,剛才劉睿如同對準的是他們的脖子的話,那他們的頭此時早就已經飛了出去,劉睿削掉他們的矛頭,說明還是留了面。
“好鋒銳的長劍,要是可以搶過來獻給大王,那我起碼可以升兩階,甚至是可以封妻廕子。”那隊長低聲自語,方才他也是沒有看清楚劉睿的作,但是他認為,馬背上那個人之所以可以做到這種在一瞬間削掉矛頭的事,完全是因為這長劍太過於鋒銳所導致的。不然,看劉睿一副書生模樣,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武學造詣。
“殺了他,剛才的事,全部都是因為他手中的那個寶劍,搶了他的寶劍,他也就不足為懼了。”那隊長角出了一冷笑,他以前也是守過城門,當看到那些百姓上有寶的時候,也是這樣率眾明搶,那些百姓人微言輕,本就沒有辦法與這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對抗,但是這隊長不知道,他今天是遇上了茬子。
幾名士兵聽到隊長的話,都是猶猶豫豫地朝著劉睿走了過去,劉睿見此景,眼中寒意更甚,持著寒影劍便是策馬主朝著那些燕軍衝了過去。
普普通通的幾名燕軍怎麼可能會是劉睿的對手,不消一個回合,劉睿便是直接將那幾名燕軍手中的兵給挑落,又是策馬朝著那名隊長衝了過去。
“你想要幹什麼!”那名隊長見到劉睿朝著自己衝過來,心中頓時是恐慌起來,他眉宇想到,劉睿看起來是文士模樣,卻是那麼輕鬆就挑落了幾名銳燕軍手中的兵。如果要打起來的話,自己肯定不是劉睿的對手。
想到這裡,這燕軍隊長馬上就是朝著後的城門跑了過去,想要在劉睿追上之前逃城中。但是人腳怎麼會有馬蹄跑的快,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劉睿就已經追上了那隊長,寒影劍猛力一揮,那隊長的一支臂膊便是落到了雪地裡,鮮淋漓,目驚心。
這個時候,薊城的城門終於是緩緩開啟,一名四五十歲的文帶著一隊衛兵,緩緩走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