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文見到劉睿手中的寒影劍還在滴,不皺了皺眉頭,朝著劉睿拱手道:“下臣鞠武不知劉睿大人來到,有失遠迎,請劉睿大人恕罪。”
“有失遠迎?在下覺得燕國倒是舉行了很隆重的歡迎儀式。”劉睿冷笑了一聲,看向了那個仍然倒在地上不停地搐的小隊長,寒聲道,“這幾名士兵是貴國安排的吧,真是好一個下馬威,竟然還是想要來擒拿在下!”
“啟稟劉睿大人,下臣著實是不知道這件事,下臣回去之後,必定會下命令查明此事,給劉睿大人一個代。”鞠武低眉拱手,不卑不地說道。
“你們過來,”劉睿朝著那幾個士兵招了招手,問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人饒命,饒命啊。”幾名士兵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流涕,那名大鬍子計程車兵聲說道,“小人只不過是在這裡按例巡查,排查城的人而已。”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看向了鞠武笑道:“難道鞠武大夫不知道在下今日城,為何特意安排這一支銳在此等候?”
“啟稟劉睿大人,下臣也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支隊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臣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安排士兵在城門巡查了,今日也是不知道什麼況,請劉睿大人容許下臣調查一番,再給劉睿大人答覆如何?”鞠武一番話說得沒有什麼破綻,將自己擺在了不知的位置上,如果劉睿要鞠武當場給出一個說法的話,那倒是顯得劉睿有些不近人了。
劉睿冷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這幾個士兵鞠武大人打算怎麼置,還有那個隊長,鞠武大人又打算怎麼辦?”
“這幾名士兵只是奉命行事,據律法,應該是將他們先收監牢之中,等給他們下命令的人被查出來之後,再行置,至於那個隊長,”鞠武說著,看向了那個倒在雪地之中已經明顯沒有了生命徵的隊長,緩緩說道,“那個隊長敢於冒犯劉睿大人,明顯已經是大不敬,可以說是死有餘辜,只是勞煩了劉睿大人代為行刑。”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劉睿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看著鞠武,似笑非笑地問道:“在下心中實在是還有一個問題,請問鞠武大人明明是燕太子丹的老師,為什麼燕太子丹在政變之中被殺之後,鞠武大人沒有殉節,反倒是繼續效忠於這個二王子呢。”
“劉睿大人為何要這麼問,下臣作為燕國臣子,理所當然應該是重於大燕,寡君英明神武,為什麼要追憶過往?”鞠武一臉正氣,彷彿他真的是對於二王子極其忠心一般。
劉睿哈哈一笑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鞠武大人,請帶我們城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個鞠武大人口中英明神武的二王子,究竟是什麼模樣了。”
鞠武聽到劉睿一口一個二王子,神不由得一滯,現在的燕國二王子在他人的眼中早就已經加冕了燕王,劉睿卻是沒有毫敬意,依舊以二王子相稱,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輕視。
“請劉睿大人稍加註意,寡君現在已經是君王,不再是王子的份。”鞠武輕輕咳嗽了一聲,想要提醒劉睿稱呼的差別。
然而,劉睿依舊是像沒有聽到鞠武的話一樣,仍然是一口一個二王子,這讓鞠武一臉無奈,但是他又不敢惹劉睿不高興,所以只能臭著一張臉策馬走在劉睿的前面。
見鞠武沒有注意後面,劉睿轉頭低聲向諸葛亮問道:“孔明,你現在認為這二王子的投降靠譜嗎?還有方才城門的事,你怎麼看?”
“啟稟主公,”諸葛亮同樣是低聲回覆道,“這二王子絕對不可能會這麼簡單地投降,而且,政變之中所謂的燕太子丹的死也是必有蹊蹺,這鞠武看起來能謀善斷,燕太子丹也不是一個駑鈍之人,如果鞠武是二王子陣營的人,那麼燕太子丹一定早就會發現的。至於方才城門之的事,那幾個士兵不過就是到了來自高層的指示而已,而燕國現在的高層,不過就是鞠武、二王子寥寥數人而已,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劉睿微微點了點頭,眼見已經快要到了燕國的王宮,劉睿也就不再開口。等到了王宮大殿門口,鞠武翻下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劉睿大人,寡君已在大殿之中等候多時。”
劉睿環視了一下週圍,除了鞠武邊帶的十幾個衛兵之外,並沒有其他明顯的大部隊,微微點了點頭,直接大踏步地進了大殿之中。
燕國的王宮大殿修得大氣磅礴,但是明顯有些破敗,看得出是因為燕國國庫空虛導致沒有錢來修繕導致的。
而燕國二王子正坐在王座之上,眼中帶著些許好奇地看著劉睿和諸葛亮兩人。但是劉睿還是很清晰地看到,王座之上的二王子不斷地絞著角,掩飾著自己的侷促和張。
“劉睿大人來了,”那二王子見到劉睿出現,更加是不安起來,想要站起來,卻又是顧忌自己的份,只能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既然來了,就隨便找個地方坐吧。”
劉睿聽到二王子這話,差點是笑出聲來,這哪裡是一個深通禮法的王子的模樣,明顯就是一個尚未完全的小孩,就算是黑翼騎兵軍中最為獷的尉遲恭坐在上面那個位置上,也會比這個二王子說的話更加得。
“不知道二王子是否已經考慮好了投誠之事?”劉睿不想跟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聽說二王子可是擊敗了燕太子丹的,為什麼如此瑟瑟,毫無王上的姿態。”
雖然劉睿是站在臺階之下,燕國二王子坐在王座之上,從位置上是二王子居高臨下。但是,劉睿說起話來的氣勢咄咄人,燕國二王子的氣勢則是羸弱不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