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說到實質的容,燕國二王子的額頭上就已經冷汗涔涔,揮了揮手說到:“劉睿大人,寡人現在微恙,一切事務,寡人可以與大人在晚上的酒宴上說。”
說完,二王子便是有些狼狽地進了後世,留下劉睿和諸葛亮在大殿之上相對無言。
無奈之下,劉睿也只能和諸葛亮暫時先回到城外的軍營之中,同時也是召集各個將領,探討一下他們所獲得的報。
“啟稟主公,”還沒有下馬,一向沉穩的諸葛亮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這件事絕對是有蹊蹺,這二王子如此呆板之人,怎麼可能是燕太子丹那種懂得權謀機變之人的對手,臣覺得如果這二王子和燕太子丹真的發生了鬥爭的話,那麼要死的也絕不會是燕太子丹。而且鞠武也不是個傻子,他怎們可能會支援這個呆板的二王子。”
劉睿聽到諸葛亮的話,也是帶你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個二王子並不是什麼可以在政治鬥爭之中活下來的人,他絕對不可能是燕太子丹的對手。”
“所以,這一次燕國投誠的貓膩,可就很重了。”諸葛亮臉上出了笑意,緩緩說道,“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這二王子就是假上位,所以燕太子丹肯定還沒有死。”
“自然,只是不知道這燕太子丹藏起來又是有什麼謀詭計了。”劉睿嘿嘿一笑,有了一種撥雲見日的覺。
“很簡單,”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說道,“燕太子丹現在已經沒有了別的手段,主公是否還記得在桑丘城之上,燕太子丹假借談判,最後卻是弄出來一堆刺客?”
“你是說,燕太子丹會故技重施?”劉睿眼睛一亮,笑道,“這燕太子丹真是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他已經在這種事上栽過一次跟頭了,又想出這種愚蠢的主意來。”
等到傍晚時分,天將黑未黑之時,尉遲恭和薛仁貴終於是從薊城之中回到了營中,劉睿在尉遲恭的後沒有看到士卒,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尉遲將軍,為何你沒有帶兵回來?”
“啟稟主公,臣探到了燕軍的駐紮地點。”尉遲恭神神秘秘地說道,“那裡起碼是有幾千人的燕軍,全部都是全副武裝,正在拼命練,所以臣就將士兵都留在那裡,只要那些燕軍有異,就直接衝上去剿殺了他們。”
劉睿聽到了尉遲恭的話,頓時是明白了燕太子丹的意圖,笑道:“這一次,燕太子丹倒是謹慎一些了,只是他想不到,他的兵馬估計是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主公你在說啥,”尉遲恭沒有聽明白劉睿的話,一臉懵地問道。
劉睿帶著笑意說道:“尉遲將軍,你可知道,我和孔明今天見到那個二王子,知道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難道不是去商量降之事嗎?”尉遲恭越發疑起來,“那二王子不投降,難道他還能有什麼撒豆兵之類的東西不?”
劉睿和諸葛亮對視了一眼,都是笑了起來,諸葛亮笑道:“尉遲將軍有所不知,在下和主公見到那二王子,發現那二王子對於權謀機變一無所知,本就不可能再政變鬥爭之中贏過燕太子丹,所以在下和主公都是推測這一次燕國城頭全是燕太子丹的謀,只是尚且不知道燕太子丹要做什麼,原本還以為燕太子丹是要弄出刺客來襲擊。沒想到尉遲將軍竟是發現了那燕太子丹的藏兵地點,這一下,這燕太子丹的計謀就已經展現在咱們眼前了。”
“什麼況?”尉遲恭撓了撓頭說道,“那燕太子丹不是早就已經死掉了嗎?為什麼這是他的藏兵地點?”
劉睿聽到尉遲恭的話,也是忍不住笑道:“尉遲將軍,你還沒有明白嗎?燕太子丹本沒有死,所謂的政變,死亡,全部都是燕太子丹偽造出來的想要用來迷咱們的一場戲而已,現在燕太子丹說不定就躲在哪個角落,謀劃怎麼擊退咱們呢。”
“他還想擊退咱們,”尉遲恭理了半天,終於是理順了這個邏輯,憤憤道:“他要是敢出來,臣就率軍直接打到他王宮裡面去,一人一腳也可以把他踩泥了。”
“尉遲將軍不必如此衝,既然已經派兵看住了那些燕軍,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去赴宴了。”劉睿哈哈一笑說道,“尉遲將軍和薛仁貴將軍依舊是如同排程兵馬,只要燕軍異,可以用一切手段。”
“遵命!”尉遲恭了手,又是轉往薊城方向去了。
劉睿取過一旁的酒壺喝了一口酒,對諸葛亮笑道:“既然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也是可以前去赴宴了,不知道當燕太子丹知道他的兵馬都已經發揮不了用的時候是個什麼表。”
劉睿和諸葛亮一前一後,兩騎進了薊城之中,此時已經夜,街道之上有燈火,燕國二王子特意派了一名燕軍點著火把來接引劉睿和諸葛亮。轉眼就到了燕國的王宮口,只見那擺下了宴席的大廳早已經是燈火通明,幾壺酒正在火上溫著,菜都是可口的模樣,而燕國二王子正坐在主位之上,滿臉笑意地等待著劉睿的到來。
“不知為何沒有見到鞠武大人?”劉睿解下了上的大氅,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笑道,“在下今日一見鞠武大人,對他的才華真是極其仰慕,此時見不到他,想念得很吶。”
“鞠子另外還有事務,是去統計投誠所需要的戶籍圖冊之類了,還請劉睿大人先在這裡飲一會酒,吃一會菜,商量一下的事務。”燕國二王子滿臉堆笑,舉著酒杯說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和二王子滿飲此杯了!”劉睿臉上出了笑意,也是舉起了手中酒杯,朝著二王子遙遙致意了一下,便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