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太子丹,你可以出來了,你終於是想出了一些有點新意的計謀。”劉睿看向了燕國二王子後的簾子,他知道,燕太子丹現在一定就躲在那裡面。
“劉睿,你終於是落到我手上了。”燕太子丹掀開了簾子,冷笑道,“你一定想不到,這一切都是寡人的謀劃吧!”
“王兄。”二王子見到燕太子丹出現,連忙是朝著燕太子丹施了一禮,隨後便是自覺地退到了一旁去了。
燕太子丹並不是一個人出現的,他的邊,還有著三十來個黑人,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將燕太子丹拱衛在中間。三十來個黑人都是鷙不已,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就像是一群狼一樣盯著劉睿,而燕太子丹就是他們的狼頭。
“看來燕太子丹,不,現在應該是燕王了,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劉睿悠悠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輕聲說道,“可惜,我早就已經猜到你還沒有死了,你這一次還是想要用這些死士來與我廝殺,難道你忘了當天咋桑丘城城樓之上的事了嗎?”
“哪有這麼多廢話!你一定是咋胡說八道。”燕太子丹怒聲道,“寡人的計策就連燕國的百姓都瞞了過去,你是怎麼猜到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對你這個弟弟應該是極為放心的。不然對別人都是極其懷疑的你,是不會放心地假裝讓他上位的。可惜,你選錯了人,這個二王子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偽裝人選,你就算是假裝和鞠武發生爭鬥,也是比讓二王子上位要好。這二王子實在太過於呆板,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他不是那種能夠在政治鬥爭之中勝過你的人。”
“那又怎樣?”燕太子丹哈哈大笑道,“到最後你還不是落到了寡人的手上,你現在說這些,是在為你的愚蠢找藉口嗎?”
“你認為這三十人能夠把我怎麼樣?”劉睿冷笑一聲,霎時之間就出了腰間的寒影劍,厲聲說道,“一百多人都尚且不能把我如何,你認為這三十人能夠翻出什麼風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嗎?”
“寡人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是你已經沒有這種機會了。”燕太子丹揮了揮手,那三十名黑人頓時是見到了的狼群一樣,一言不發地就衝了上去。
劉睿見幾十人圍上來,也是毫不慌,抬手便是一劍,刺死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名黑死士。但是,刺倒最前面的之後,其後的依舊是不斷地衝過來,彷彿是沒有看見同袍的一般。
轉眼之間,劉睿就已經被一大群死士給圍困在這大廳之中,接近三十人的死士封死了劉睿的每一條退路。劉睿似乎是已經完全陷了燕太子丹的包圍之中。
但是劉睿的臉上沒有毫慌張的神。那些死士圍住了劉睿,都是發了一聲喊,便是拼命地衝了上來,他們手中的兵上都是淬了毒的,只要能夠劃破劉睿的皮,那麼劉睿起碼要去半條命。
不過劉睿怎麼會被他們給到,還沒等最前面那個拿著匕首的死士衝到面前,劉睿便是騰空躍起,兩腳踢在了那死士的前,那死士驟然之間遭到劉睿的攻擊,一時之間本沒有反應,一口頓時是噴出腔。
劉睿有著王重的四十年純力,方才兩腳,幾十年力的功夫都是蘊含在腳上,一腳下去,那死士起碼也得骨斷筋折,失去戰鬥能力。而此時,另一名手中拿著短劍的死士也是要衝了上來,劉睿的腳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直接換了一個姿勢,藉著剛才兩腳的餘力,一個橫掃便是掃倒了那個手拿短劍的死士,隨後馬上大踏步地過去,將他手中的兵踢開。
“該死!”劉睿臉突然一變,之前那個被他踢了兩腳失去了戰鬥力的死士,竟然是直接扯住的他的雙腳,一時之間,劉睿無法變換形,而此時已經是有四五人朝著劉睿了過來。
無奈之下,劉睿只能先行用寒影劍堪堪擋住那四五人的攻勢,同時用力地蹬了幾下,想要掙那死士的雙手。然而誰曾料到,那死士的雙手竟然是如同鐵鉗一般。
“找死!”眼見越來越多的死士逐漸了過來,劉睿心中頓時是有些焦急,直接揮劍斬斷了那死士的一雙手,隨後便是蹭蹭蹭後退了幾步,為自己掙到了一段施展空間。
“劉睿,不要再進行這些無謂的反抗了,你現在投降,寡人還能嘆息你的才能,饒你一命!”燕太子丹的聲音突然在劉睿的耳邊響了起來,劉睿朝著燕太子丹方向看了一眼,只見燕太子丹滿臉得意的笑容。
“小人得志!”劉睿心中冷哼一聲,但是手上卻是毫沒有閒著。當時在桑丘城的城樓之上的時候,劉睿之所以能夠一人擋住一百餘人,那是因為那城樓原本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狹長形勢,劉睿一次最多就是面對七八人。儘管那樣,劉睿還是到了力。而現在,劉睿一次要面對十幾人的圍攻,而且是在大廳之中這種寬闊的地方,這就讓劉睿的力更大了。
眼見一個死士已經拿著匕首朝著自己衝過來,劉睿下意識便是想要避開他的鋒芒。誰曾向,劉睿的左側竟然又是突然出現了一個死士,手中提著短劍胡揮舞,劉睿一驚,見右邊有一柱子,便是快速繞到了那柱子的後面,那手中提著短劍的死士不知死活,還想要衝過來追殺劉睿,被劉睿手起劍落,直接將右手斬落在了地上,鮮淋漓。
劉睿又是飛起一腳,直接將那隻落在地上的右手踢了起來,閃電一般將那手中的匕首扯了下來,如同飛鏢一樣將那匕首了出去,直直地釘在了一名死士的口之上,那死士馬上便倒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