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燕太子丹為什麼還如此冷靜?現在你所依仗的死士,已經全部倒在了這廳中,你此時不舉手投降,更待何時?”劉睿冷笑一聲,死死地盯著燕太子丹說道。
燕太子丹頓時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一樣,大笑道:“劉睿,你這話說得未免是太自大了,真正的好戲還沒有開始,鹿死誰手,還沒有定下來!”
燕國二王子也是跟著燕太子丹的話附和道:“就是,我王兄的計策,哪裡是你這種人可以猜得的,我王兄聰明絕頂,冠絕天下。”
劉睿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燕太子丹,如果你不是生在這個時代,如果你是生在稍稍穩定一些的年代,你也許能夠讓燕國為一個小霸主,但是,你偏偏在這個群雄並起的時代,在這個年代裡,秦國的發展已經是擋不住了,你就算是再厲害,也是無法阻斷歷史的腳步的。”
“就算是寡人擋不住秦國擴張的步伐,也是能夠讓你死在這裡!”燕太子丹的臉上又是浮現了驕矜的神,彷彿是看不到劉睿手上正在滴的寒影劍。
劉睿冷笑一聲說道:“你拿什麼東西來讓我留在這裡,燕太子丹,你醒醒吧,你之前悉的那個燕國已經回不來了,現在的你,只剩下了一個孤家寡人!”
此時,原本是把守著大廳門口的那些燕軍也是不見了蹤影,整個大廳之中,只剩下了燕太子丹、燕國二王子以及劉睿和諸葛亮四人。
燕太子丹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怪笑道:“孤家寡人?嘿嘿,寡人會讓你看看,你現在的境究竟是什麼樣的!”
說著,燕太子丹突然厲聲喝道:“鞠子,此時不現更待何時!”
然而,燕太子丹的話出口之後,並沒有得到毫的回應,門外只有寒冬的風聲呼嘯,讓人聽著就覺得寒氣人。
“怎麼回事,鞠子!”燕太子丹的心中出現了幾恐慌,但是他仍然是抱著僥倖,又是高聲喊了幾句。
劉睿見到燕太子丹的模樣,頓時是笑道:“燕太子丹,你不用再喊了,我認為,鞠武大人是不會再過來幫助你了。”
“怎麼可能!鞠子神機妙算,無人能及,你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的計謀!”燕太子丹咬牙切齒地盯著劉睿,惡狠狠地說道。
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上前一步說道:“太子殿下,在下有一些拙見,是關於太子殿下這個計策的,不知太子殿下是否容許在下說一說。”
不等燕太子丹回答,諸葛亮直接是開口說道:“太子的心中是這樣想的,首先要偽裝政變的模樣,然後二王子上位,降低主公的警惕心理,隨後便是騙主公城,趁機在宴會上麻痺主公,隨後便是讓死士出現,如果死士行不功的話,太子也是還有後手的,那就是城中埋伏著的幾千衛軍,只要主公進了這大廳之中,那麼那幾千衛軍就會埋伏到這王宮外面來,只聽太子一聲令下,便會衝進來,請問太子,在下說的是否正確。”
燕太子丹輕輕點了點頭,冷笑道:“有點意思,但是這不過就是你的揣測罷了,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寡人是這種想法?”
諸葛亮看到燕太子丹臉上一閃而過的焦急之,笑道:“太子這個時候想必還是在拖延時間吧,這種想法本就不用證據,因為如果不這樣的話,太子無法解釋,燕國最後一支生力軍,王宮的衛此時究竟在什麼地方。”
燕太子丹突然是惻惻地笑出聲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你猜對了又如何?反正你你總是要葬在這個地方的。”
“太子真是太過於自信了,既然在下和主公已經猜到了太子埋伏了衛軍,難道不會有一點點準備的嗎?”諸葛亮有竹地盯著燕太子丹,緩緩說道。
燕太子丹死死地盯著諸葛亮和劉睿,彷彿要將他們兩人看穿一般,而二王子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嚇得不敢再說話,抱住了燕太子丹的一條胳膊瑟瑟發抖。
一陣長時間的沉默之後,燕太子丹終於是從牙之中出了幾個字:“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劉睿隨手扯了一布條,乾淨了寒影劍上的跡之後,收劍鞘,寒聲說道,“你在想到這個計策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寡人不信!”燕太子丹雙手抱頭,有些瘋狂地甩開了拉著他胳膊的二王子,衝出了大廳,想要尋找他的衛軍的影,然而,他什麼都沒有看到,王宮之外,只有風聲捲起飛雪,並沒有衛軍出現的一點跡象。
“鞠子!”燕太子丹對著空空如也的飛雪喊了數聲,希看到鞠武帶領著衛軍出現在他的面前。然而,事實並沒有隨他的意。
突然,燕太子丹恍惚之間聽到了馬蹄之聲,這馬蹄之聲頓時是讓燕太子丹眼睛一亮,朝著漫天飛雪高聲喊了起來:“鞠子,寡人在這邊!”
然而,讓燕太子丹肝膽俱裂的一幕出現了,撥開飛雪的簾幕出現的那一支隊伍,上面打的旗號並不是“燕”,而是一個大大的“劉”字,這說明,現在出現的這支隊伍,不是鞠武帶著的衛軍,而是劉睿手下大將率領的黑翼騎兵。
“寡人的衛軍呢!”看著面前駐足的黑翼騎兵將領,燕太子丹咬了咬牙問道。
“鞠武大人確實是有國士之風,見到大勢已去,便決然自盡了,毫不顧在下的勸說在,讓在下極其佩服。”停在燕太子丹面前的薛仁貴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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