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緩緩走出了大廳,看著風雪之中的燕太子丹說道:“燕太子丹,事已至此,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子執迷不悟!”
“寡人是燕國王上,大周侯爵!”燕太子丹喃喃自語,狀若封魔,他的髮簪已經掉落,頭髮散開,全然不顧形象地行走在雪地之中。
劉睿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算你是周天子又如何?這天下王敗寇,就算是周天子,最後也不是落得被秦國攻滅邑的下場?難道你認為現在周天子還有作用嗎?”
“沒錯,”燕太子丹突然像是回過神來一般,點了點頭說道,“當今天下,只要誰手裡有兵權,誰就是最強大的諸侯,劉睿,你是為數不多的讓寡人佩服的人之一。”
說完,燕太子丹竟然是像是瘋了一般,直接仗劍朝著劉睿衝了過來,風雪之中,燕太子丹的腳步踉踉蹌蹌,還沒有靠近劉睿,竟然是跌了一跤。
蓋聶和薛仁貴率領著三萬黑翼騎兵,看著燕太子丹像是瘋魔一般在雪地之中行走,並沒有一人前去阻止。燕太子丹的武藝在劉睿的面前本就不值一提,更不用說在這冰雪之中,連路都走不穩的況下了。
燕太子丹剛剛走到劉睿的前,劉睿出手來,便是借力一把將燕太子丹拉到了地上,燕太子丹倒在地上,半晌都沒有爬起來,直到上的裘被雪水完全浸溼,燕太子丹才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劉睿一眼,發出了一聲怒吼,又是朝著劉睿衝了過去。
劉睿見燕太子丹莽撞地衝了過來,避也不避,看準時機,直接一把扯住了燕太子丹的手腕,讓他手中的劍手飛出,誰曾料到,燕太子丹另一隻手竟然是出了一把匕首,力朝著劉睿擲了過來。
劉睿見燕太子丹擲出匕首,心中頓時一驚,眼見那匕首已經到了面前避無可避,劉睿如同閃電一般出了腰間的寒影劍,匕首與寒影劍的劍刃發生了撞,頓時就是叮噹一聲脆響傳了劉睿的耳中,劉睿順勢飛起一腳,想要將那匕首踢飛。
誰曾想,已經空手的燕太子丹竟然還是直直地朝著劉睿衝了過來,大正好是撞在了劉睿踢飛的匕首之上,那匕首頓時是沒了燕太子丹的大之中。燕太子丹馬上是跪倒在了雪地之中,全痙攣了起來。
劉睿見此況,只能嘆了口氣,很明顯,燕太子丹那一柄匕首之中,是淬過劇毒的,燕太子丹被傷到,那毒素早就順著他的迴圈流轉開來,現在的況看來,燕太子丹已經沒有救了。
“將,將王弟過來,劉睿,寡人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你不殺王弟,燕國一切都是你的。”燕太子丹咳出幾口,緩緩說道。看來毒素已經侵了他的心臟,他已經沒有多久可以活了。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是喜歡濫殺無辜的人,二王子沒有什麼大的罪過,日後他完全可以當一個普通百姓,據他在王宮之中到的教育,他甚至可以憑著他的知識過上不錯的日子,只要他不是自己找死,那他就會命無憂。”
燕太子丹點了點頭,看向了大殿門口的方向,燕國二王子得到訊息,頓時是驚慌不已地朝著燕太子丹深一腳淺一腳地衝了過來。
“王兄!”二王子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燕太子丹平日裡待他極好,燕太子丹在上位之前,殺掉了不有威脅的兄弟,只留下了二王子,足以說明一切。
燕太子丹又是咳了幾口,氣若游地說道:“王弟,你不用擔心,寡人方才和劉睿說了,你的命不會有什麼危險。俗話說,一個人要死的時候,他說的話總是有幾句好話。寡人這一世都是在權詐之中度過,唯一能夠與寡人商討大事的人,也只有你和鞠子了,在寡人薨了之後,你一定要好好順從劉睿,不能去反抗,也不要想著什麼復國計劃……”
“王兄!”二王子滿臉淚水,看著臉已經開始發黑的燕太子丹連連點頭,燕太子丹見二王子聽到了他的話,臉上出了一笑意,兩眼一閉,便沒有了氣息。
劉睿在一旁看著這兄弟訣別的畫面,心中也是泛起了些許的波瀾,從大局的角度上來說,燕太子丹橫徵暴斂,不顧百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殘暴統治著。但是從這二王子的角度來看,這燕太子丹又是一個極好的兄長。
“主公小心,”諸葛亮突然是走到了劉睿的邊,低聲對劉睿說道。
劉睿有些疑地看了諸葛亮一眼,現在燕國的衛軍都已經被消滅,他不知道諸葛亮說要小心的意思是什麼。
“燕國二王子與燕太子丹深厚,燕太子丹死,燕國二王子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諸葛亮看了一眼正在低聲啜泣的燕國二王子,快速說道。
“不必管他,燕國的基幾乎已經被連拔起,他翻不起什麼風浪來。”劉睿翻上馬,緩緩朝著王宮外策馬走去。
諸葛亮微微嘆了口氣,也是翻上馬,跟了上去。
而這個時候,正在哭泣的燕國二王子突然是抬起頭來,目兇,手中也是突然多出來一柄短劍,飛快地朝著劉睿衝了過來。
劉睿尚且沒有注意,但是蓋聶卻是發現了想要襲的燕國二王子,高聲道:“主公小心。”劉睿聽到蓋聶的話,回頭一看,正看到燕國二王子提著短劍衝殺過來,心中一驚,下意識便是將手中的寒影劍擲了出去。
燕國二王子並不是什麼通曉武藝之人,對於劉睿擲過來的長劍,二王子本就沒有一點辦法躲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寒影劍沒自己的膛,以至於貫穿自己的。
等劉睿反應過來的時候,寒影劍已經出手,燕國二王子早就已經氣絕亡,劉睿只能嘆一口氣,命人將燕太子丹兩兄弟厚葬了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