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劉睿在燕國打了不原本欺百姓的卿士大夫們的氣焰,並且掏空了他們的府庫。同時,也有源源不斷的百姓從原本齊國han國兩國的境遷到燕國來,燕國大地前所未有地熱鬧了起來。
“主公,咱們應該回中牟城去了,中牟城還是不能麼有主公啊。”諸葛亮看著裹著狐裘烤著炭火的劉睿,笑著說道。
劉睿聽到諸葛亮的話,也是笑道:“彆著急嘛,這薊城之中也是不錯的,你看現在薊城之中,越來越多的百姓搬遷過來,讓這北方都是繁榮了起來。”
自從劉睿下令搬遷到燕國的居民都是可以免稅兩年之後,原齊國han國的居民有相當一部分都是拖家帶口地往燕國搬遷,最後劉睿不得不下令限制搬遷,才將這一熱給平息了下來。
現在的薊城,已經匯聚了幾十萬人口,比起臨淄城來也是遜不了多,而且,由於薊城對於等資源的巨大需求,再加上劉睿開放了通商的制以及對商業的優惠政策,眾多南方的商人都是朝著薊城匯聚而來,讓薊城的商業也是繁榮了起來。
諸葛亮要了搖羽扇,也是取了一壺酒放到火上溫著,笑道:“主公來到這薊城之後,整頓民生,百姓都是歌功頌德,現在的薊城比起以前來,可真算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主公也不要顧著發展薊城,中牟城的百姓可是對主公極其思念吶。”
“好,”劉睿哈哈大笑道,“等到燕國完全平定下來之後,就馬上回中牟城去。”
正在劉睿和諸葛亮說話的時候,姜維突然是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朝著劉睿施禮道:“啟稟主公!殿外有一名百姓在瘋狂擊鼓,咱們計程車兵拉都拉不住,他一定要面見主公,所以臣特意來請示主公,是見還是不見。”
“他是有什麼事,一定要來見我。”劉睿有些哭笑不得地和諸葛亮對視了一眼,自從劉睿完全接薊城之後,總是有一些對劉睿狂熱崇拜著的百姓拼了命都要見劉睿一面,這讓劉睿頭疼不已。
姜維的臉上出了為難之,猶豫了半晌才說道:“啟稟主公,這個百姓說的都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事,還說主公是天神下凡,只有主公才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好像是有一件什麼案。”
“有案?”劉睿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他進來,我倒是要聽聽,什麼案府解決不了,一定要到這大殿前來擊鼓。”
那在殿外擊鼓的百姓很快就被兩個士兵帶了進來,劉睿看那士兵穿著幾層麻布服,臉上佈滿胡茬,憨厚的臉上都是惶恐的神,手上都是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一個苦命人。
“草民叩見劉睿大人。”那百姓一見到劉睿,馬上便是誠惶誠恐地跪到了地上,朝著劉睿深深稽首。
劉睿見那百姓二話不說就跪倒,不由得開口說道:“老鄉快些起來,雖然這地上鋪了毯子,但是這毯子薄,地上又是寒意人,這樣跪著會傷子的,來人,拿一塊氈墊來。”
一名士兵馬上便是拿了一塊氈墊過來,引導那百姓在一旁坐下,那百姓這一輩子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差點是得熱淚盈眶,又是朝著劉睿磕了幾個頭,黑翼騎兵拉都拉不住。
劉睿等到那百姓的緒平復了一些,才和悅地開口問道:“老鄉在這殿外擊鼓,所為的是何事啊?如果有什麼冤的話,大可在這裡說出來,在下一定會為你做主。”
那個百姓聽到劉睿這麼說,差點又是哭出聲來,有些無助地說道:“啟稟劉睿大人,草民最近遭遇了一件奇怪的事,而且還牽連到了草民唯一的兒,這件事涉及到水鬼,府都管不了,只有劉睿大人天神下凡,才能降服那些水鬼,救出草民的兒啊。”
劉睿聽到水鬼二字,頓時就來了興趣,微微前傾地問道:“這個水鬼是個什麼況?你們有人曾經見過這個水鬼嗎?水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那百姓道:“啟稟劉睿大人,小人是海邊的一個漁民,名吳封,原本是和一個兒安居樂業的,但是最近半年多來,海里面突然是出現了一些水鬼,經常出來興風作浪,讓咱們這些漁民苦不堪言,前幾天,草民出去打漁的時候,那水鬼竟然是抓走了小人的兒!”
劉睿輕輕皺了皺眉頭,與一旁的諸葛亮對視了一眼,輕聲說道:“半年之前,那時候剛好是伐燕沒多久的時候……”
“沒錯,那時候草民來過一趟薊城,剛好聽說劉睿大人天兵將至,結果回去之後,海邊就出現了水鬼。”吳封急急忙忙地說道,眼中帶著希冀看著劉睿。
劉睿微微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那麼這水鬼究竟是如何出現的?你們有沒有人見過那水鬼的真容?如果說你去打漁了,那他抓的應該是你才是,為什麼會跑到陸地上來抓你的兒?”
吳封想起水鬼,頓時是抖抖索索起來:“草民也不清楚,從來沒有見過水鬼,但是有鄉鄰曾經見過水鬼的影子,那水鬼披頭散髮,形高大,看起來就像是鬼魅一般。草民聽說那些見過水鬼的人,都是已經死掉了,只有劉睿大人天神下凡,才能夠鎮住那個水鬼。”
劉睿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老鄉你真是想得太神奇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什麼水鬼之類的東西,我也不是什麼天神下凡,這水鬼既然是在陸地上行兇,那麼他一定是一個人假扮的。而且,他之前竟然是還殺過人,現在還強搶民,這罪行,可是足夠讓他死好幾回了。”
說著,劉睿的臉上出了一厲,拍了拍桌子說道:“必須要將這個鬧事的水鬼抓出來,看看是何方神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