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安排尉遲恭留在吳封的家中,繼續勘察現場,自己帶著蓋聶姜維幾人前往村東頭的吳魚家中,前去尋找吳魚瞭解況。
吳魚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臉黝黑,一看就是經常出海經風吹日曬的人,見到劉睿到來,吳魚連忙下拜道:“草民參見劉睿大人,劉睿大人洪福齊天。”
“快起來快起來。”劉睿連忙是將吳魚託了起來,開口問道,“據吳封的說法,老鄉你是見過那個水鬼長什麼模樣的對嗎?能否給我們詳細說說。”
吳魚連忙答道:“劉睿大人發問,草民不敢不從,但是草民並沒有見過那個水鬼的真容,只是見過那個水鬼的影子。”
劉睿的話勾起了吳魚的記憶,吳魚又是陷了恐懼之中,有些戰慄地說道:“那個水鬼的影子極其高大,而且那個水鬼的頭髮披散,就像是厲鬼一樣,當時,草民正在和一個朋友打漁回家,那個朋友應該是和水鬼打了一個照面,結果只聽到那個朋友發出一聲慘,等到草民去看的時候,那個朋友已經是流滿地,彈不得了。”
“什麼?”劉睿眉頭一,問道,“你是說,那水鬼就是在你面前殺掉的人?”
“對啊,當時那個水鬼出現的時候,四面八方都是傳來了詭異的聲音,草民在角落裡真是不敢彈。”吳魚努力回憶著那天的場景說道。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知道這些信仰鬼神的百姓對於水鬼這種東西都是極其畏懼的,在角落不敢彈也是有可原的。
蓋聶走到了吳魚的後,低頭一看突然道:“這裡怎麼是有這麼多的跡,而且好像還有一些髮。”
劉睿和姜維連忙是湊了過去,果然蓋聶所指的地方有著一攤乾涸的跡,那跡的旁邊,還有著幾長長的髮,和人的髮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裡是草民的朋友到水鬼的地方。”吳魚突然是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草民在水鬼走了之後,收斂了朋友的,將他埋葬了,雖然說這房子是變了凶宅,但是草民沒有錢財再多建造房子了……”
“之前主公不是下令讓黑翼騎兵修繕了薊城周邊的所有房屋了嗎?你為什麼不讓他們給你另外建造一個房子。”蓋聶有些懷疑地盯著吳魚,彷彿吳魚就是殺人兇手一般。
吳魚又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啟稟這位將軍,黑翼騎兵能夠幫助草民修繕房屋已經是草民萬幸了,草民怎麼敢於再提其他的要求。”
劉睿聽到吳魚的話,笑道:“你不用有這樣的擔心,所謂的凶宅,只不過是你的心理作用而已,你不用畏懼。而且,我已經給黑翼騎兵下了命令,只要百姓有要求,只要不過分,就都可以滿足,如果你還是擔心這凶宅的話,我現在就可以下令,給你重新建造一個房屋。”
“啟稟劉睿大人,”吳魚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嚇得跪下說道,“草民萬萬不敢再提要求了,小人現在已經極其滿足了。”
劉睿見吳魚這樣,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在說反話,又是笑道:“你不必擔心我,我所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果你不願意再居住在這裡的話,我也可以將你送到薊城之中去或者是將你送到臨淄城。”
“多謝劉睿大人!”吳魚聞言,這才明白劉睿所說的都是實話,又是激地連連下拜。
“你看這頭髮,像是你朋友的嗎?”劉睿捻起了地上的一髮,輕輕地將其捋開,向吳魚示意道。
吳魚凝神看了劉睿手中的那頭髮一眼,果斷地開口說道:“這絕對不是草民的朋友的頭髮,草民的朋友的頭髮不可能有這麼長。”
劉睿頷首笑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明白了,這個水鬼絕對是人假扮的,你們放心,十天之,我一定會將這後面的真兇給揪出來。”
走出了吳魚的家,蓋聶頓時是迫不及待地問道:“主公可是心中有了什麼線索?”
劉睿轉向了蓋聶笑道:“難道你沒有搞清楚,這個水鬼究竟是什麼況嗎?現線上索已經這麼多了,你推匯出了多東西。”
“這個水鬼是由人假扮的?出了這個還能推匯出啥。”蓋聶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劉睿說道。
姜維在一旁笑道:“啟稟主公,臣倒是想到了不東西,首先,這個水鬼出現了半年左右,那時候剛好是咱們大舉伐燕,首度擊潰燕軍的時候,那時候有不燕軍潰散,不知所蹤。當時可能就有一隊燕軍逃散到了這個地方,但是他們又不會打漁,只能是過假扮水鬼來維持生活。到了冬天,他們也是不敢下水,所以只能在陸上活。而且,據方才那跡的濺的程度,可以看出那個百姓是被銳殺死的,這漁村之中並不存在這種銳,只有軍中才有這種鋒銳的兵。”
劉睿聽姜維將他的想法娓娓道來,頷首笑道:“姜維將軍說的跟我的想法確實是有不相同之,我也是認為,這個水鬼是由燕軍之中的逃兵假扮的,而且,這個水鬼絕對不止是一個人,姜維將軍說的沒錯,這一定是一隊燕軍。”
“既然他們是燕軍的餘黨,那咱們就更加要誅殺他們了。”蓋聶的眼中噴出了怒火,了拳頭說道,“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搶掠百姓,強搶民,殺人越貨,這都是比起強盜還不如的行徑!”
劉睿肯定地說道:“當然是要誅殺他們,我絕對不容許,在薊城這種中心城市的旁邊,還有這種事出現!他們所犯下的罪行,足夠他們死好幾回了!”
姜維突然有些焦慮地開口說道:“但是主公,咱們要怎麼樣才能抓住他們呢,據百姓的話,他們一直是行蹤不定的,現在主公來到了這個地方,他們就更加不會出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