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不對等的爭鬥之中,劉睿只能用靈巧的走位以及憑藉著寒影劍的鋒銳來伺機擊殺面前這隻雄壯的老虎。
“要是帶了弩箭的話,哪裡有這隻老虎逞兇的機會,直接在它出現的時候就一箭進他的嚨了。”尉遲恭了鼻子,看著正在躲避著老虎的撲咬的劉睿說道。
“主公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真的想要那麼快就把那老虎殺掉的話,那咱們四個一起上,一人給那老虎一下就能讓那老虎再也爬不起來了。主公現在,只不過是玩心大起而已。”姜維哈哈一笑,一點都不擔心劉睿,反倒是看得饒有興趣。
“主公的劍又進步了,下次得跟主公去討教一番。”蓋聶低聲自語,眼中出火熱來,他自己也是用劍的行家,但是和劉睿比起來,還是有一些差距。
然而此時被幾人所討論著的劉睿卻不是很輕鬆,劉睿原本的想法是等到那老虎沒有了力氣的時候,直接給老虎補上兩劍,結果那老虎越鬥力氣越是剛猛,這讓劉睿苦不迭,只能不斷地躲避著老虎的攻擊。
到後老虎襲來的勁風,劉睿連忙是躲到了一棵樹的後面,那老虎猛地一下撲到了樹上,越發憤怒起來,怒吼著瘋狂地追逐劉睿,但是劉睿怎麼可能會被一個畜生追到。雖然老虎跑得快,但是劉睿所勝在靈巧,所以次次都避開了老虎的攻擊。
眼見老虎又撲了過來,劉睿打眼一看,突然是發現老虎竟然是在著氣,肚子也是一起一伏,眼睛頓時一亮,知曉了那老虎雖然攻擊剛猛,但是力消耗也是極大。又躲開了一次老虎的攻擊之後,劉睿竟然是直接躍起,趁那老虎傳奇之時,坐到了老虎的背上去。
這老虎長了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騎在背上過,此時被劉睿直接坐到了背上,越發憤怒起來,瘋狂地搖頭甩尾,想要將劉睿從背上摔下去。但是劉睿在戰場上征戰了這麼久,在戰馬上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被老虎甩下去,只見劉睿一隻手扯著那老虎的耳朵,另一隻手抓住了那老虎脖頸上的,任憑那老虎再怎麼瘋狂,劉睿也是巋然不。
“主公這,”尉遲恭張大了,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驚聲道,“主公竟然是騎到了老虎的背上去,這也太……”
“主公真是膽大,要是我上這樣的老虎,能儘快殺死就儘快殺死,主公竟然是還有心思騎老虎。”姜維扶著額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要是出了一點點岔子,咱們這些當臣子的也只能夠自裁明志了。”
“為什麼主公還不出劍,這個時候應該是有機會出劍讓那老虎倒下啊。”蓋聶了拳頭,有些張地看著劉睿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然而,並不是劉睿不想出劍在,只是劉睿在老虎的背上著狂風,本就沒有心思去拔劍。此時劉睿的心中也滿是後悔,要是方才自己直接趁那老虎氣的時候一劍結果了那老虎,哪裡會出這種事。偏偏是要騎到老虎背上去,想要驗一下騎虎的覺,結果現在卻是吃了苦頭。
那老虎跑了一陣,也是有些疲累,速度慢慢地慢了下來,劉睿終於是有機會鬆開一隻手,慢慢地將寒影劍對準了那老虎的脖頸。
誰知那老虎到了寒影劍的寒意,又是瘋狂地奔跑了起來。劉睿一隻手上還提著寒影劍,只能是雙地夾著這老虎的腹部,另一隻手扯住虎耳,伏在老虎的背上,防止被老虎甩下去。
“該死的畜生。”劉睿低聲暗罵一句,這老虎的奔跑速度極快,劉睿提著寒影劍的手被迎面來的寒風颳得都有些不太提得劍。這老虎在這小山之中生得這麼雄壯,平日裡也是沒吃人。卻是從來沒有見過像劉睿這麼難纏的角,竟然是膽子大到騎到虎背上去。
終於,那老虎的力有些不支,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劉睿找到機會,對準了老虎的脊椎,一劍直接紮了進去。憑著寒影劍的鋒銳竟然是直接捅穿了那老虎的腹部,那老虎痛苦不已,瘋狂地甩著子。劉睿伏在虎背上不敢多,生怕被這瘋狂的老虎甩下去。
那老虎了一陣,終於是慢慢沒了聲息倒了下去,劉睿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從老虎上下來,拔出了還在滴的寒影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的甲和頭髮。
尉遲恭三人終於是從原來那塊空地跑了過來。姜維有些焦急地看著劉睿說道:“主公沒事吧,讓主公騎到老虎的背上去了是臣的失責,臣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請主公責罰。”
劉睿擺了擺手說道:“這沒你們的事,我只不過是偶然興起,想起自己騎了這麼久的戰馬,還從來沒有騎過老虎,想要試試這新鮮事而已。難道你們認為就憑這個畜生還能傷到我不。”
姜維撓了撓頭說道:“主公雖然說是武藝無雙洪福齊天,但是臣也是要請主公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方才臣真的是驚駭不已,差點直接提著長矛上前了。”
姜維的語氣聽起來竟然是有些委屈,讓劉睿哭笑不得地說道:“姜維將軍不用擔心這麼多,這個虎皮看起來不錯,就給姜維將軍了,到時候給你和在薊城的孔明一人做一件虎裘,就當是我讓姜維將軍擔心的賠禮了。”
姜維連忙朝著劉睿施禮道:“臣多謝主公賞賜,萬萬不敢讓主公賠禮。”
劉睿拍了拍姜維的肩膀笑道:“不用在意這麼多,這老虎既然已經死了,那麼這山上,就只剩下那一直在這一帶興風作浪的所謂的水鬼了。”
突然,劉睿又是聽到了枯枝的沙沙聲,這一次的沙沙聲,比起那老虎出現的時候還要集,讓劉睿的臉一陣發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