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這麼滿心疑地跟在劉睿的後,來到了那些水鬼的老巢,其實也就是幾間茅草和小木屋,一間是小一些的,用來平日裡吃飯,一間則是用來睡覺,十幾個水鬼,自然是要大一些。還有一些屋子,是用來存放柴火、糧食之類的資的。
那頭領令人從屋子裡搬過來一把柴火,又拿過來了幾條魚,朝著劉睿笑道:“兄臺,咱們這個地方地荒野,沒有什麼酒水之類,就連吃的也只有這些魚類,還請兄臺不要介意啊。”
“頭領能夠用這麼珍貴的海鮮招待在下,在下已經不勝榮幸。”劉睿朝著那水鬼頭領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那頭領令人將柴火點燃,劉睿看他們點柴火的方式,心中頓時是知道了為什麼之前那些村民都是見過炊煙,原來這些水鬼點柴火之後,那些煙火都是被封起來,然後是從牆壁上面的幾個慢慢地飄出去。如果飄出去的炊煙,自然是看不見了。而之前吳封看到的炊煙,則是這些水鬼急之下用來驅趕老虎點起來的火而已。
“不知道各位兄弟要前往薊城,為什麼會經過這個小山,要知道這個小山道路崎嶇,如果各位要去薊城的話,到山下之後,找一匹快馬往西,半日時間便可以到了。”頭領等到那魚了,率先吃了一口,裝作不經意地向劉睿問道。
“啊?”劉睿一臉不解的神,裝作懊悔的樣子說道,“早知道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走這條路了。哎,那山下那些村民給我們指的路,說這裡是一條近路。不過也是無妨,有幸能夠結識頭領這樣的兄弟也是一個意外之喜啊。”
“哎,兄臺一定是被那些村民給騙了,那些村民都是狡詐的很,他們一定是看兄臺幾位上的財寶眾多,所以走這條路,想要讓兄臺幾人被這山上的猛給吃掉,他們再來撿拾財寶。”那頭領滿口胡言語,說的劉睿額頭都是黑線。
“不知道頭領為什麼會住在這個山上呢?”劉睿也是裝作不經意地問道,“要知道這山上比起山下可是冷了不啊。”
“哎,”那頭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兄臺真是有所不知啊,兄弟幾人原本都是燕軍之中的行伍之人,但是因為不想戰爭,只想田園之樂,所以就逃奔到了這個地方,誰知道下面那些村民都是尖酸刻薄之人,對咱們這些兄弟百般刁難,兄弟們無奈之下,就上山做了這個獵戶了。”
聽到這頭領的話,劉睿差點是笑出聲來,這個頭領編故事的能力確實不錯。如果不是劉睿之前聽到了他們在林之中的談話,就差點相信這個頭領的話了。
“老三,去將咱們珍藏的那點酒搞出來,我和這個兄臺一見如故,必須要飲酒才行!”那頭領突然是朝著那老三招了招手,大聲道。又朝著劉睿笑道:“其實我這裡還是有一點點酒的,但是平日裡自己都不捨得喝,而且也是極其簡單的村繆,擔心兄臺嫌棄,所以就沒好意思拿出來,但是現在我和兄臺一見如故,沒有酒做個見證可是不行。”
劉睿也是笑道:“既然頭領這麼熱,那麼在下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蓋聶姜維和尉遲恭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到了現在都沒有一下筷子,看劉睿居然還和那個水鬼頭領一見如故的模樣,尉遲恭差點是直接提著斧子站起來。
那老三拿來了酒,給頭領和劉睿四人一人倒了一碗,笑道:“這是普通的村繆,味道可能是寡淡些,還請各位兄臺不要嫌棄才是。”
“當然當然!”劉睿哈哈大笑,帶頭端起了手中的碗,朝著頭領示意了一下。那頭領見劉睿已經舉杯,也是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將空碗拍到了桌子上。
劉睿雖然舉起了杯子,但是卻是沒有真的將那酒喝下去,而是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裝作在喝酒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將酒倒在了地上。而尉遲恭三人見劉睿如此,便也是跟著劉睿的作。
那頭領又是同劉睿吃了幾魚,眼見劉睿四人已經是昏昏睡的模樣,頓時是掌大笑道:“倒也,倒也!今天你們是栽在大爺我手裡了。”
說著,那頭領便是對那些水鬼下令道:“將他們上的服鎧甲都給下來,順便把他們上的錢財都給拿了,兵都收起來,把他們給綁起來扔到雪地裡面去。真是愚蠢,連老子把酒倒在了地上都看不出。”
“頭領真是打的好主意!”那頭領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一聲冷笑,原本昏昏睡模樣的劉睿,竟然是站了起來,手中的寒影劍閃著幽幽的鋒芒,眼神凌厲,本沒有一點被迷倒的模樣。
“怎麼可能!”那頭領驚聲道,“你們明明是中了我的蒙汗藥!”
“但是我們也是將酒倒在了地上,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姜維和蓋聶尉遲恭也是站了起來,哈哈大笑,看著那些驚愕的水鬼,眼中充滿了戲謔。
“兄臺,剛剛我是開玩笑的,來來來,咱們繼續吃。”那頭領見計策沒有功,馬上是換了一副臉,只是額頭上已經冷汗涔涔。
“想得倒好,我且問你,你是如何強搶了那山下的民!”劉睿一聲冷笑,寒影劍瞬間就架到了那頭領的脖子上,“你要是不說,那你的頭可就保不住了。”
那頭領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戰慄道:“原來兄弟是想要那個人,好說好說,我這幾天都沒有心思去,保證還是個黃花大閨,來人,將那個人給兄臺送出來!”
一名水鬼架著那吳封的兒走了出來,孩一看到劉睿,馬上是放聲大哭,淚如雨下。劉睿見孩衫還算是齊整,只不過是看上去形容有一點點憔悴,不由得放下心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