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看,這人也是給你了,你們是不是應該繼續趕路了……”那頭領有些恐懼地看著橫在脖子上的寒影劍,戰戰兢兢地說道。
“繼續趕路?說得倒輕巧!”劉睿冷哼一聲說道,“你是想要我們走掉,然後你繼續在這山上作威作福,然後時常道山下去劫掠百姓!如果不是我們幾人上了山,這個姑娘不就是要被你們給玷汙了!”
那頭領連忙是擺擺手說道:“這怎麼可能,咱們對於姑娘平日裡都是極其敬重的,沒有人過這個姑娘一汗,我要是說了假話,就天打雷劈死。”
吳封的兒聽到這頭領的話,頓時是忍不住出來說道:“你們要不是一直在爭搶小子,小子說不定早是遭了你們的毒手,現在還敢在這裡說!”
“你這婆娘!”那頭領聽到吳封的兒的話,就想要衝過去給一掌,但是劉睿眼睛一瞪,頭領馬上便是一也不敢,只能賠笑道:“姑娘真是言重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小人對於手下人的紀律都是很嚴明的,不會做出這種強迫子的事的。”
“是嗎?”劉睿冷冷地看了這頭領一眼,說道,“我怎麼看你說的話和你做的事不太符合呢?”
“兄弟,你我一見如故,我也就不瞞你,其實咱們這一批人都是從軍中出來的,紀律那真是嚴得很。”頭領滿臉堆笑地看著劉睿,同時想要悄悄地將架在脖子上的寒影劍推開。
劉睿點了點頭,這些水鬼果然是燕軍之中的逃兵,這也是印證了劉睿的心中所想。正在劉睿神思之時,突然是聽到姜維的厲聲大喝:“主公小心!”
劉睿一驚,下意識地偏了一下腦袋,就在這一瞬間,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從劉睿的脖子邊緣了過去,而那頭領就是趁著劉睿愣神的這一會,馬上就逃離了劉睿的掌控。
“你們竟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真的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不!”那頭領咬牙切齒地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柄長戈,那長戈上面雖然已經有了一些鏽跡,但是看起來依舊是很鋒銳,比山下的村民們製造的那些銅鐵都要良不。
“看來還是燕軍當中的銳部隊!”劉睿活了一下筋骨,剛才那一下突然襲擊確實是有些嚇人,當得上銳部隊的水平。而且,普通的燕軍是不可能有他們這麼良的裝備的。
“知道你還敢冒犯!”那頭領冷笑一聲,厲聲喝道,“列陣,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
“你們既然是良部隊,還要當逃兵,如果我是燕太子丹,我都會愧而死!”劉睿怡然不懼,手持寒影劍,看著那些水鬼快速列好隊,只是止不住地冷笑。
那頭領見劉睿只是發笑,忍不住開口道:“你笑什麼?難道你認為你一個人可以擋住我們大燕王師?就算是黑翼騎兵已經到了這個地方,薊城也是牢不可破的,你們不要想著攻破薊城,我大燕八百年,薊城從未陷落!聽聞劉睿已經來到了這山腳下的村莊,看你們的模樣應該是劉睿的親兵,如果你們現在退卻,我們尚可饒你們一條命,讓你們回去告訴劉睿,不要再來招惹他大爺!”
劉睿聽到這頭領的話,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的資訊實在是太過於閉塞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外界已經換了人間了嗎?薊城早就已經被黑翼騎兵攻破了,燕王和燕太子丹都已經殞命,而且,就算他們現在還在世,你覺得他們會承認你們銳的份嗎?你們看看現在的樣子,披頭散髮,武鏽跡斑斑,面黃瘦疏於訓練,哪裡還有一點行伍之人的模樣!就連普通的燕軍都不如,還有資格在這裡狺狺狂吠!”
“找死!”那頭領到這種辱,哪裡還忍得住,馬上便是帶著十幾個手下朝著劉睿衝鋒而去,誰知道他們還沒有衝到劉睿的面前,尉遲恭就如同一座鐵塔一樣站在了他們的前面,揮著手中的巨斧,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一瞬間就砍倒了好幾個水鬼。
“先幹掉這個大漢!他的武藝不弱!”那頭領發現手下一瞬間就被尉遲恭砍倒了好幾個,頓時是有些慌張起來,手中的長戈也是朝著尉遲恭招呼了過去。
但是,這些水鬼卻是不知道,劉睿雖然一副文士模樣,武藝卻是毫不亞於尉遲恭,甚至還比尉遲恭高出了一些。
在這些水鬼圍攻尉遲恭的時候,劉睿幾步向前,寒影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樣,瞬間就刺倒了幾個水鬼,讓那頭領驚駭不已,厲聲喝道,“你們圍攻這個大漢,我來解決這個傢伙!”
說著,那頭領就是拎著長戈,與劉睿鬥在一,姜維與蓋聶見到,連忙想來給劉睿助陣,卻是被劉睿制止道:“你們去相助尉遲將軍,我這裡自己就可以解決。”
“尉遲將軍……”那頭領眼神一滯,頓時是失聲驚起來,“他是黑翼騎兵的大將尉遲恭,那你豈不是就是黑翼騎兵的首領劉睿!”
“恭喜你,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劉睿的角出了一笑意,寒影劍如同一條銀龍一般朝著那頭領的口刺去。
那頭領知道與他戰鬥的是劉睿,頓時是激起來,打起了十二分神暴喝道:“全部給我抖擻神!只要抓住一個,咱們下半輩子就吃喝不愁!”
“難道你覺得憑著你們這點武藝就能抓住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人?”劉睿冷笑一聲,刷刷兩劍便是破開了那頭領的防,左手抓住了其長戈的木杆,隨後便是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那頭領的膛上,那頭領了劉睿這麼重的一擊,頓時是一口鮮噴了出來,倒在了地上。而其他的水鬼,也是擋不住尉遲恭等三人的進攻,一個接一個地被三人放倒,本無力反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