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飛將秦軍的軍陣擺到一百七十步開外,就是為了防止城牆上的人放冷箭。但是白飛沒有想到的是,在這種距離李廣竟然還能夠將鐵箭到他的前,如果方才李廣的箭頭再往上一點,那麼白飛的膛一定會被鐵箭貫穿。
正是因為如此,白飛才趕忙了軍陣之中。此時聽到劉睿的挑釁,秦軍軍陣之中將士都是恨得牙。白飛也是不由得怒聲道:“如果白起將軍在這裡,你們這整座城池都會被踏平!本將軍勸你們趁早歸降才是正道,白起將軍說不定還會饒你們不死!”
“我等還需要白起來饒恕?”趙群看著白飛冷笑道,“你可知道我西垂城之中有何人?”
“不管是誰,在白起將軍的大軍面前也是隻有化為齏的下場!在我大秦軍中,還沒有人能夠和白起將軍攖鋒的!”白飛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對白起的崇拜。
“那就讓本城主告訴你,”趙群冷笑一聲,高聲道,“不久之前,你們白起將軍的族弟白哲前去攻打百濟城的事你們都應該知道,黑翼騎兵的劉睿大人馳援百濟城並重傷白哲的事你們也應該知道,本城主告訴你們,現在劉睿大人和他麾下兵就在我西垂城中!”
“什麼?劉睿竟然在西垂城中?”一名秦軍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劉睿麾下那麼多兵,還有那麼大的地盤,還會在意趙國邊境這一座小小的城池?”
“之前百濟城不也是這樣嗎?”另一名秦軍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有些畏懼地說道,“百濟城離中牟城那麼遠,劉睿不也是不辭辛苦地去救援了。”
“這一定是你在使詐!”白飛心知西垂城中一定是有高人,不然不可能擊敗之前孟任的部隊,但是他怎麼也不相信劉睿會親自到西垂城之中,所以白飛高聲道,“你只是為了讓我大秦退兵才編造出這樣的謊言,你以為本將軍會相信嗎?”
“你不信,本城主也是沒有辦法。”趙群角出了一笑意,攤了攤手說道。
“盾牌手上前舉盾,準備攻城!”白飛雖然不相信劉睿真的在城中,但是他還是不敢不慎重一點攻城。方才那一箭他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如果秦軍不用盾牌,冒冒失失地衝過去的話,那麼必定會損失慘重。
事實上,白飛是見過劉睿的畫像的,如果劉睿站在白飛的面前,那麼白飛不會認不出來。但是,由於白飛方才的位置離城牆上是在太遠,劉睿在城牆上喊話的時候,白飛僅僅能聽見聲音,至於城牆上的人長什麼樣,白飛是不可能看清楚的。
“主公,秦軍慢慢過來了,他們軍中好像有不攻城的械。”李廣有些憂慮地看著城牆下,對劉睿說道,“咱們要不要出去迎戰?”
“迎戰不必,”劉睿揮了揮手說道,“現在的況是秦軍還不知道我軍的虛實,雖然說我軍的人數比秦軍要一些,但是我軍卻是有著西垂城的城牆作為依託,還有西垂城之中萬千百姓的支援,並不會比秦軍弱。如果咱們就這樣下去迎戰的話,那不就失去了這些優勢?”
說著,劉睿轉過來,看著後的一萬多黑翼騎兵和五千西垂城之中計程車兵,緩緩說道:“將士們,我知道你們有些人是第一次與秦軍鋒,是第一次直面這天下最強大的國家。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秦軍不是鐵打的子,他們也是之軀,他們中了箭,捱了刀一樣會流,會死去。我們現在,有城中無數百姓的支援,有這堅固的城牆,有無數守城械,本就不用畏懼這城牆下的兩萬秦軍!”
“劉睿大人威武!”不西垂城之中計程車兵都是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喊道。趙群說的不錯,現在劉睿已經為了西垂城之中眾將士的主心骨,就連幾個千人將都是用崇敬的眼神看著劉睿,如同看著他們的君王一樣。
“將士們,下方的秦軍不過就是一群土瓦狗,之前我能夠用三百人擋住他們五百人,現在我們這有一萬多人,無數守城械,難道還擋不住他們兩萬人不?”劉睿微微一笑,再次用言語刺激這些將士道。
“定能守住城池,不負劉睿大人!”黑翼騎兵和西垂城之中計程車兵都是高聲了起來,不西垂城計程車兵都是主站上了城頭,準備迎擊那些想要上城的秦軍。
“還妄想在這裡哄騙本將軍。”白飛有些不屑地嗤笑一聲,低聲道,“這城上哪裡有劉睿的影子,這西垂城的城主就算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由於劉睿現在是面向後方的將士,所以白飛只能看到劉睿的背影,看不到劉睿的臉。所以,白飛心中依舊是認為,這西垂城主是隨便拉了一個人來假扮劉睿,從而對自己麾下的大軍形恐嚇作用。
“諸軍將士不要理會!”白飛看著後面似乎有些的秦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高聲道,“這西垂城之中怎麼可能會有黑翼騎兵,黑翼騎兵會過這麼遠的距離來幫助沒有什麼集的一座城池嗎?”
“就是!”先鋒將領孟任在一旁幫腔道,“這西垂城之中確實是有一個蠻厲害的將領,但是那只是一個年輕小將而已,劉睿怎麼可能會那麼瘦。”
與白飛不同,孟任是當真不知道劉睿長什麼樣,所以也只是跟著白飛瞎喊。而秦軍諸部將士聽到主將和先鋒都這麼說,也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啟稟主公,秦軍就要過來了,這個角度已經可以看到他們後方沒有被盾牌手擋住的部隊了。”李廣低聲對劉睿說道,“要不要現在用弓弩來一齊,必定能夠給秦軍造一定的傷亡。”
“可以。”劉睿點了點頭,緩緩舉起了手。而手持弓弩的軍士,也是拉開了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