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夜幕就已經籠罩了這西垂城。守城的將士已經是換了好幾批,也是有了不小的傷亡,而城下的秦軍傷亡更甚,不秦軍死了之後更是被同袍拿來當擋箭牌,還有一些秦軍甚至是割下了自己的同袍的耳朵打算去領賞,場面腥,令人不忍直視。
“殺!”劉睿站起來,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槍,厲聲喊道。
“殺!”一眾守城將士聽到劉睿的命令,都是從嚨之中迸發出驚天的吼聲,有幾名剛剛登上梯子的秦軍,甚至是被這樣一聲吼給嚇了回去。
“這趙軍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是越戰越勇,之前老子和趙軍戰鬥的時候就沒看到他們這麼厲害!”一名秦軍狠狠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看著城牆上的趙軍,卻是再沒勇氣登上梯子。
“就是,現在趙國不要他們了,他們倒是打得起勁了,之前他們在趙國的時候,就沒看他們這麼強過。”另一名秦軍也是憤憤然,對趙軍的戰鬥意志表示驚訝。
白飛眉頭越皺越深,唉聲嘆氣道:“難道這趙軍的意志力這麼強?當初本將軍與趙國進行戰鬥的時候怎麼沒見過這種意志力堅定的趙軍。”
“啟稟將軍,城牆之上好像是有百姓在幫助他們防守。”一名秦軍頗有些鬱悶地向白飛稟報道。他原本以為這西垂城之中不過是五千趙軍,很容易攻破,沒想到到了日薄西山的時候,這西垂城依然是巋然不,而且秦軍的傷亡要比守軍的傷亡大得多。
“什麼況?”白飛到一陣頭大,嘆息一聲道,“難道百濟城的禍事又要上演了嗎?”
“啟稟將軍,這西垂城不過就是一座小城池,如今是靠著還有一些士兵,以及他們的守城械作為依仗,才能在這裡苟延殘。但是將軍,這西垂城的城牆都已經有些破爛了,想必要不了多久,這城池就會被咱們攻破。”先鋒孟任見到白飛有些猶疑之,連忙進言道。
“說的不錯,”聽到孟任的話,白飛讚許地點了點頭說道,“要不了五天,這城池就會歸屬我大秦,到時候孟任將軍算是第一功!”
“多謝將軍!”孟任聞言,當即是朝著白飛下拜道,“屬下必定誓死以報將軍的恩德。屬下在咸城之中還有一些產業,到時候必定會給將軍孝敬一些。”
白飛輕輕頷首,對這個懂事的下屬有些滿意。同時也是衝著還在攻城的諸多將士下令道:“今日暫且撤軍,回營休整,明日再來攻城。”
“遵命!”一眾秦軍聽到白飛的命令,都是鬆了一口氣。經過一天的攻城,秦軍的損失已經達到了七八千,加上之前孟任莽撞衝鋒的損失,這一支兩萬人的秦軍已經只剩下了一萬人不到,如果繼續打下去,那麼兵力遲早會被耗。
“主公,秦軍退了。”蓋聶死死地盯著下方逐漸撤退的秦軍,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劉睿角出了一笑意,緩緩說道:“先去清點這一戰的損失,我們這一邊是斬殺了秦軍兩千餘人,犧牲三百餘人,秦軍雖然已經退了,但是咱們的戰鬥可是還沒有完呢。”
“啟稟劉睿大人,這一戰在下這裡統共是損失了七百人左右,斬殺了秦軍兩千餘人!”趙群眉裡眼裡都是笑意,這樣的戰損對比結果對於他這個沒怎麼帶過兵的文人城主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場大勝了,特別是對面還是驍勇善戰的秦軍。
“劉睿大人,在下這裡是陣亡了五百餘人,也是斬殺了兩千多秦軍,但是五名跟隨在下的將軍犧牲了三名……”趙唯的聲音很沉重,充滿了對自己的責備。
當時劉睿安排守城工作的時候,僅僅是派給了趙唯三千人馬,為了平衡守城力量,劉睿又是將五位千人將都派到了趙唯的方向,沒想到,一天時間,五人之中竟然是去了三人。
“趙唯先生不必自責,你們打下來的果也是碩的。”劉睿沉半晌之後,緩緩說道,“想必三位將軍也是不會後悔自己做出的犧牲。”
李廣見到氣氛變得肅穆起來,連忙是向劉睿稟告道:“啟稟主公,臣這裡一共是斬殺了一千七百多的秦軍,也是陣亡了差不多五百人。”
“今天這一仗大家都打得不錯。”劉睿拍了拍手,看著都是滿塵土和跡的眾人,緩緩說道:“但是,咱們的戰鬥仍然沒有結束,我們不能滿足於守住城池,還要將秦軍打回去,讓他們知道,西垂城不是那麼好侵犯的。”
“任憑劉睿大人(主公)安排!”眾人眼中都是帶著堅毅看著劉睿。儘管犧牲了三名千人將,但是剩餘兩名千人將卻是沒有一點懼怕之,依然是眼神火熱,滿臉戰意。
劉睿輕輕咳嗽兩聲,低聲說道:“集結剩下的兵馬,據方才的彙報,咱們應該是還剩餘了一萬三千人左右,而秦軍現在只剩下了一萬人不到。我們的人數已經佔到了優勢,所以完全可以與秦軍來一次正面對沖。”
“劉睿大人的意思是?”趙群沒有明白劉睿的意思,不由得有些迷地問道,“如果對沖的話,那麼咱們也是會損失一定的兵力,接下來不是還有白起的部隊要來嗎?咱們不是應該去尋找一個最為穩妥的辦法擊潰秦軍嗎?”
“趙群先生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是要選擇一個穩妥的辦法,”劉睿頷首表示對趙群的話讚許,不不慢地說道,“而這個穩妥的辦法,諸位有沒有什麼主意?”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諸葛亮開口了,即使是經歷了這樣一場惡仗,他看起來還是飄然若仙:“臣有一個最為穩妥的辦法。現在秦軍遭了一天戰鬥,一定都極其疲憊,秦軍的防備一定會變得鬆懈,我等便是可以趁這個時候,趁著月黑風高對秦軍來一場襲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