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聽到了虎的話,頓時是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認為自己比劉睿強的話,那你到了劉睿軍中之後,可以和劉睿去比上一場,看看劉睿的水平如何。”
虎憤憤說道:“將軍不要欺瞞屬下,屬下雖然沒有見過劉睿本人,但是還是見過他的畫像的,他明明就是一個文弱書生的模樣,怎麼可能會有太高的武藝,他南征北戰不全是靠他手下的那些大將嘛。”
廉頗聞言,拍了拍虎的肩膀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到了中牟城隨機應變便是,如果劉睿真的不行的話,那你便自己排程這三千銳就可以了。”
虎聽到廉頗應允,才舒展了眉頭出帳清點兵馬,準備去尋找了劉睿去了。
而這個時候,劉睿正在中牟城的議事殿之中,此時距離劉睿打下燕國已經過了一個月,天氣也是開始慢慢地回暖,劉睿正在議事殿之中與手下眾將一同擺宴喝酒。
“主公,聽說秦國開始攻打趙國,而且戰事極其順利,咱們是不是應該要出手干預?”徐達喝到有些微醺,出言說道。
尉遲恭的臉通紅,喝了一口就說道:“臣認為,咱們應該出兵,直接帶著大軍把秦國給打退,然後吞併秦國的領地,不然秦國狼子野心,以後肯定又會作。”
姜維聞言笑道:“尉遲將軍是有些喝醉了,咱們這麼多軍隊如果要去攻打函谷關和崤山天險,那損失得多大啊。”
劉睿也是笑著說道:“姜維將軍說的不錯,我們是不可能主率領大軍去進攻的,畢竟趙國趙王並不是一個明智的君王,極其容易被邊的佞臣左右,如果說在咱們攻打秦國的時候在,趙國給我咱們來一個背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主公認為這一次秦國伐趙應該怎麼辦?”薛仁貴輕輕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說道,“如果說咱們不去支援的話,那麼趙國可能就真的危險了。魏國是沒有實力去支援的,楚國又不和趙國比鄰,能夠支援趙國的目前只有咱們了。”
這時候,一直沒有發話的諸葛亮也是開口說道:“眾位將軍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很快就會有人來求援的,趙國陷了這個泥潭之中,就算是趙國對主公不滿不願求援,他手下的大將可不是傻子,畢竟咱們黑翼騎兵可是天下雄兵,不可能就這樣在一旁看戲。”
陳平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諸葛先生說的不錯,秦國如果滅掉了趙國,對於咱們黑翼騎兵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天大的壞訊息,畢竟秦國現在才是咱們的頭號敵人,如果說秦國的勢力得到了增強,那麼就等於是咱們的勢力削弱了一樣。”
申不離哈哈一笑,對眾人說道:“如果眾位將軍要出征的話,那儘管去便是,中牟城這後方有在下載,一定不會出什麼岔子!”
申不離說出這話並不是大言不慚,事實上,在劉睿伐齊伐燕的時候,後方的糧草排程以及民心穩定,除了陳平的斡旋之外,申不離也是有極大的功勞,如果沒有申不離在的話,那麼劉睿在出徵的時候一定沒有這麼順暢。
“啟稟劉睿大人,門外有一個大漢,說自己是趙國的將軍,想要求見主公。”一名黑翼騎兵穩步走了議事殿之中,朝著劉睿行禮道。
“趙國將軍?”劉睿眉一挑,有些疑地說道,“他有沒有說自己什麼名字?”
那黑翼騎兵沉了一會,回答道:“這,並沒有說,但是他好像說自己是廉頗將軍派過來的,說是廉頗將軍有一封要的信件要給主公。”
“請他進來。”劉睿和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說道。
虎龍行虎步,大踏步進了議事殿之中,朝著劉睿施了一個軍禮,見殿中任務有諸葛亮這樣的飄然若神仙之人,又有李廣尉遲恭這種一看就是絕世猛將的人,以及徐達薛仁貴這種大將風度展無疑的將軍,心中就先是一驚,對劉睿也是高看了一眼。
劉睿見虎進來之後先在大殿之中掃視了一圈,不由得笑道:“不知這位將軍索萊來到中牟城所為何事?”
虎聽到劉睿的話,大咧咧地說道:“難道劉睿大人不知道在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嗎?”
劉睿還沒有說話,尉遲恭聞言就已經坐不住率先跳出來,聲氣地說道:“你是什麼人,是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子對主公說話!”
虎聽到尉遲恭的質問,雖然心中一驚,但表面卻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來說道:“在下是廉頗將軍麾下大將虎!在下不管在哪裡都是這麼說話,哪怕是在廉頗將軍的軍帳之中也是如此。”
聽到虎將中牟城中的議事殿,黑翼騎兵最核心的地方和廉頗的軍帳相比,在座的重任臉上都是出了笑意。劉睿右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示意眾人不要多說之後,轉臉對虎笑道:“那麼請問虎將軍來到這個地方是來做什麼呢?如果無事還請虎將軍回去。”
“難道劉睿大人真的不知道在下是來做什麼的嗎?”虎冷哼一聲,高聲說道:“秦軍伐趙,趙國已經陷了渭南之中,難道劉睿大人沒有得到一點訊息,這話說出去就算是三歲孩也不會信吧,虧劉睿大人還一直自詡為仁,護百姓,趙國的百姓都已經陷了這種境地,劉睿大人還沒有一點反應,這就是所謂的護百姓嗎?”
“虎將軍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劉睿哈哈一笑,不不慢地說道,“在下當然是得到了訊息,但是一直沒有得到趙國的求援,如果貿然出兵,師出無名,還會惹得趙國誤會,這怎麼能說是在下坐視不管呢,而且,虎將軍說是為了百姓來的,那為什麼態度這麼倨傲,難道虎將軍認為這樣能更容易讓在下出兵救百濟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