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吧!”白哲聽到這些趙軍的話,不屑地說道,“劉睿會知道這裡的況,說不定他現在還在營帳之中等著趙文的捷報呢。”
而這個時候,被白哲和趙軍所惦記著的劉睿已經逐漸接近了這一站場,對於白哲來說,劉睿無異於一支突然出現的奇兵。
“主公,前面似乎是有廝殺之聲。”姜維側耳仔細聽了一下,皺著眉頭對劉睿說道,“而且規模好像還不小,起碼是有萬人以上的規模。”
“難道是趙文將軍和秦軍還在廝殺?”劉睿眉頭一挑,有些疑地說道,“如果說趙文將軍沒有中秦軍的計策,那不應該會廝殺到這個時候,但是如果說趙文將軍中計了,前面道路開闊,路兩旁又是陡峭無比,秦軍是怎麼埋伏的。”
“不管怎麼樣,還是小心為上,咱們慢慢過去。”陳平輕輕皺了皺眉頭說道,“咱們現在不知道趙文將軍那裡的況,戰場上面的形勢瞬息萬變,如果說前面的靜是秦軍故意弄出來的,那咱們不就是中了秦軍的計策了嗎?”
“陳平先生說的是。”劉睿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大軍先慢慢過去,姜維將軍,你率領一隊斥候,儘快將前面的訊息打探回來,咱們才好定計策。”
“遵命!”姜維朝著劉睿一拱手,便是帶隊去打探況去了。
而在大軍之中,劉睿命令所有的黑翼騎兵都是人銜枚,馬勒口,嚴發出任何聲音,同時,劉睿讓虎帶兵和自己分散開來,不要匯聚在一,這樣的話,就算是出現了意外,也能夠起到一個奇兵的效果。
“主公,前面是趙軍步兵和秦軍在廝殺,沒有見到趙文將軍的影子,趙軍好像沒有人在指揮,極其混,本擋不住秦軍。”不多時,姜維便是帶著一隊斥候氣吁吁地回來稟報道,“如果再不盡快其拿去支援的話,那麼那些彙總阿俊士兵可能就支撐不住了。”
“什麼?趙文將軍難道已經陣亡了?”劉睿有些不敢相信地和陳平對視了一眼,驚訝道,“那麼秦軍現在是什麼況。”
“啟稟主公,現在秦軍正打算用一支隊伍繞到趙軍步兵的後面去,形一個包夾圈。”姜維說道,“臣建議咱們現在急行軍,對秦軍後面這一支隊伍進行襲擊,這樣才能對戰局起到最大的作用。”
“好,就姜維將軍說的辦!”劉睿一揮手,高聲喊道,“將士們,前面有一支險的秦軍部隊,想要抄到咱們的友軍的背後進行襲擊,咱們應該怎麼辦?”
“打掉他們!”一眾黑翼騎兵聽到劉睿的話,都是激地出聲來,“這些險的秦國人向來就是這樣,一點道義都不講!”
劉睿聽到黑翼騎兵的回應,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一萬黑翼騎兵輕騎便是飛速朝著前方的廝殺之聲的源頭衝鋒而去。
還沒有到那個廝殺之聲最猛烈的地方,劉睿便是看到一隊秦軍騎兵正要悄悄地到前面去,見到這個場景,劉睿連忙是要正在急行軍的黑翼騎兵停下了腳步。
“準備衝鋒!”等到那一隊秦軍最為放鬆警惕的時候,劉睿揮了揮手,輕聲說道。
五千黑翼騎兵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樣,都是揮舞著手中的兵朝著那一隊毫無防備的秦軍殺了過去。
這一次劉睿從營地之中出來,只帶上了五千兵馬,另外五千兵馬留在營地之中鎮守。原本劉睿的想法只是接應趙文的敗軍,沒想到戰的形勢竟然會惡劣這個樣子,讓劉睿不得不著頭皮應戰。
那一隊秦軍原本就是去繞後襲擊趙軍的,哪裡會想到自己的後還會有一支部隊,一時之間本沒有人反應過來,被黑翼騎兵斬殺了數百人之後,秦軍才慢慢開始了反擊。
“劉睿小兒,你竟然如此險!”那秦國的騎兵將領見到自己麾下被黑翼騎兵斬殺的場景,眼睛都要紅了,提著刀便是朝著劉睿殺了過來。
劉睿見他刀法散,毫不懼,冷笑一聲說道,“雕蟲小技,怎麼敢在這裡逞兇!”
說著,劉睿便是槍拍馬,直接朝著那秦軍將領殺去,那秦軍將領見到劉睿氣勢人,首先就已經怕了他三分,見劉睿手中長槍寒閃閃,更是畏懼不已,本不敢和劉睿鋒,直接拍馬想要逃竄。
但是劉睿怎麼可能會給他逃竄的機會,仗著馬快,劉睿在一瞬間就趕上了那秦軍將領,那秦軍將領無奈之下,只能回與劉睿手。
在那秦軍將領的兵和劉睿的長槍到一起的時候,那秦軍將領心中頓時就充滿了悔意,劉睿手中的長槍力道綿綿不絕,震得他雙手麻,手了兩三回合之後,那秦軍將領便是已經抵擋不住劉睿的攻勢,調轉馬頭想要逃走。
“賊將休走!”眼見那秦軍將領將要逃走,劉睿連忙是策馬追了上去,從背後直接一槍將其挑落馬下,隨後又是補上一槍,結束了那秦軍將領的生命。
失去了主將的這一隊秦軍頓時就沒有了什麼戰鬥意志,被黑翼騎兵給徹底制住。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廝殺,黑翼騎兵很快就將這一支秦軍隊伍給殺得只剩下了小半,那些僥倖生還下來的秦軍都是拼命逃竄開去。而白哲這個時候還沉浸在即將全殲趙軍的喜悅之中,本不知道他派出去襲的隊伍已經被黑翼騎兵打得只剩下了一小半。
“將士們,準備好真正的大戰,咱們穿過前面的趙軍,就要面對白哲和他麾下的銳了。”劉睿收起了長槍,看著前面正在拼死抵擋秦軍的趙軍步兵,對著一眾黑翼騎兵緩緩說道。
黑翼騎兵都是亮了手中的兵,方才的戰鬥對於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場熱而已,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才是真正的黑翼騎兵和秦軍的殊死決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