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白哲此時正在秦軍的中心,朝著有些散的秦軍喊話道,“難道你們認為咱們無法戰勝前面一支已經失敗了的隊伍嗎?他們的主帥已經被本將軍在前方的山谷之中陣斬,本將軍不過是一時手誤,被那劉睿小兒用計拋下了兵,所以才退回了陣中,你們計程車氣卻是因此到了影響,這樣讓本將軍很失!”
見到下方沒有人答話,白哲接著說道:“你們看看前面吧,劉睿麾下的黑翼騎兵只有五千人,只需要咱們大軍一個衝鋒就可以解決!而那些趙軍的步兵都是已經散了,他們的主帥都已經被斬殺了,本就不需要擔心!”
“將軍威武!”終於,一名秦軍士兵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響應道。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隨後,數萬秦軍都是躁起來,白哲的一番話確實是打消了他們的疑慮,讓他們計程車氣重新提升了上來。
白哲看著四周已經激起來的秦軍,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如果將士們現在在這個地方畏懼黑翼騎兵像畏懼老虎一樣,那日後我大秦一統的時候,你們怎麼去面對其他諸侯國的軍隊,更何況,黑翼騎兵在中牟城之中可是遠遠不止一萬人,如果咱們現在有人數優勢還畏懼他們的話,那日後兵臨中牟城下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要直接逃散了!你們這個樣子,怎麼有資格回鄉面見父老鄉親,讓本將軍有什麼面回朝面見大王!”
“將軍,小人要衝鋒,要戰鬥!”一眾秦軍聽到白哲的話,都是嗷嗷了起來,緒比起之前要更加激,白哲之前的話對他們來說像是一針強心劑,現在這番話,則像是對於這些秦軍的一種鞭策,讓這些秦軍計程車氣更加高昂。
白哲滿意的掃視了一眼興的秦軍,大笑道:“既然大家都要衝鋒,本將軍下令,四千人給本將軍進攻前面的五千趙軍,八千人給本將軍進攻前面的黑翼騎兵,其他軍士殿後,隨時準備進攻!”
一眾秦軍聽到白哲的命令,都是瘋狂地朝著前方衝擊而去。與前方的趙軍和黑翼騎兵廝殺在了一。
“殺!”一名秦軍士兵衝到了最前面,一瞬間就斬殺了一名不知所措的趙軍,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喜悅,就被幾名趙軍用長戈釘死在了地面之上。
趙軍的步兵到秦軍的衝擊,一開始有一些慌,但是在劉睿的指揮之下,很快趙軍就將陣型給穩固了下來,逐漸開始對秦軍形了反制的態勢。
“給我死!”一名趙軍用手中長戈力向前一搠,將一名秦軍從馬上刺了下來,隨後那名秦軍馬上便是被前面舉著盾牌的趙軍掏出短劍,幾劍便是殺死了那名秦軍。
“咱們能夠戰勝他們!”五千趙軍步兵見到秦軍的進攻到了阻礙,都是歡呼了起來戰鬥意志越發強烈起來。
一名趙軍步兵見到秦軍的戰馬就在自己面前,心中激不已,與邊的戰友合力將戰馬上的秦軍士兵給殺死之後,飛速翻上馬,竟然是揮舞著手中的兵朝著秦軍殺了過去。
秦軍本就沒有想到,竟然還有趙軍敢這麼做,軍陣頓時是有些混起來,雖然那名大膽的趙軍士兵很快就被秦軍給合力殺死,但是,越來越多的趙軍開始了對秦軍的反擊,秦軍的傷亡逐漸開始擴大起來。
“這些趙國人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猛。”一名秦軍士兵咬了咬牙,他邊的戰友已經死了不,這在之前的衝鋒之中是不多見的況。
“就是,這劉睿到底是有什麼妖,竟然是把趙軍變得這麼厲害了。”另一名秦軍士兵舉起手中的盾牌,格擋住了前面趙軍的攻擊,憤憤然說道。
五千趙軍對上四千秦軍,原本就有人數上的優勢,再加上趙軍步兵的陣型已經整頓好,而且戰鬥意志比起秦軍更加高昂,秦軍本是無法衝破趙軍的防,不多時便是被趙軍給斬殺了數百人。
“怎麼回事?”後方指揮的白哲眉頭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趙軍的方向,驚訝地自語道,“這些趙軍士兵的戰鬥意志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強了。”
“將軍,劉睿的指揮實在是太妙了,趙軍在他的指揮之下,已經殘殺了咱們數百勇士了。”一名秦軍將領滿頭大汗地跑到了白哲的面前,慌張不已地說道。
“慌什麼?”白哲有些不滿地看了這名秦軍將領一眼,“不就是幾百個士兵而已,在這一場勝利面前值個什麼。”
“但是將軍,這樣下去,咱們計程車兵損耗將會越來越大啊。”那秦軍將領看到白哲的目,頓時是噤若寒蟬,但是還是著頭皮說道。
“這該死的劉睿。”白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就是從劉睿來到這裡開始,咱們的戰鬥態勢就出現了變化。之前本將軍派去襲擊趙軍後方的那支隊伍也是被劉睿殺得之只剩下了一小半。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劉睿給解決掉才行。”
但是白哲經過了方才和劉睿的一番鋒之後,心中明白自己不是劉睿的對手,想要將劉睿解決掉的話,憑藉自己的武藝是難以做到的,而且,自己的麾下將領也是有人可以做到。
“不行,這樣拖下去的話,趙軍一定會抓住反擊的機會。”白哲咬了咬牙,心中糾結不已。
看著前面正意氣風發地指揮著黑翼騎兵和趙軍進行戰鬥的劉睿,白哲憤怒道:“要是再不解決劉睿,咱們這一場仗的結果可以預料,蒙飛,張慶,馬安,你們三人前去,找準機會將劉睿給擊殺,就算不能擊殺,也要讓劉睿失去戰鬥能力,無法再進行臨陣指揮!”
“是!”白哲所指派的三名驍勇善戰的秦軍將領得到命令,都是飛上馬,綽著手中的兵,準備對劉睿發一個突然襲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