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都是這支秦軍之中最為驍勇的將領,甚至是比起白哲都不落什麼下風。所以他們心中自然是有一些驕矜。當聽到白哲要他們三人一同出戰的時候,他們心中實際上是對劉睿有些不屑的。
“劉睿他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讓咱們三人一同出戰!”蒙飛不屑地啐了一口,高聲說道,“我只需要三十個回合,就能將劉睿斬於馬下!”
“本將軍只需要二十個回合。”張慶冷笑一聲,看著前方正在指揮戰鬥的劉睿,寒生說道,“要是能陣斬劉睿,那可是一件不世大功。”
“看本將軍前去取了那劉睿的首級。”馬安聽到兩人的話,不多說話,直接策馬朝著劉睿飛奔而去,想要趁劉睿不注意,直接斬下劉睿來。
馬安是三人之中唯一一個從小卒慢慢靠著軍功升上來的將領,在馬安的戲中,其他的兩人都是靠著家族的廕庇才爬上了這麼高的位置,所以馬安對於其他二人自然是有些不屑。
“你……”張慶和蒙飛見到馬安竟然是直接衝了上去,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滿,但是,出於心中的驕傲,他們是不可能和馬安一同去圍攻劉睿的,所以他們只是遠遠地看著馬安與劉睿的廝鬥,而並不去助戰。
劉睿正在指揮的時候,猛然發現一名秦軍將領朝著自己衝了過來,心中不由得一驚。電火石之間,馬安已經飛馬到了劉睿的前,手中的大刀直接朝著劉睿的脖頸招呼了過去。
“來者何人?”劉睿策馬倒退了幾步,怒道,“在下的長槍之下從來不殺無名之輩!”
“你沒有機會知道本將軍是什麼人了。”馬安見到劉睿竟然是在躲避自己的攻擊,心中的不屑越發濃厚,又是策馬舞刀向前衝鋒而去。
劉睿見這秦軍將領竟然是這麼傲氣,心中也是怒火升起,厲聲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讓你知道黑翼騎兵的厲害之!”
說著,劉睿一個閃便是避開了馬安的攻擊,同時手中的長槍也是朝著馬安的肩頭刺了過去。
馬安沒有想到劉睿竟然開始反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微微偏轉了自己的軀,劉睿的長槍著馬安的肩膀刺了過去,直接刺破了馬安的鎧甲,讓馬安的肩頭出現了一道痕。
“找死!”馬安見自己傷,心中大怒,大刀如同排山倒海一樣就朝著劉睿砍了過來。
“你會知道是誰在找死的。”劉睿冷哼一聲,閃電般回了長槍,轉刺為,朝著馬安的臉了過去。
劉睿的攻擊速度遠遠超出了馬安的反應速度,馬安本來不及舉起手中的大刀進行格擋,只能將頭一,以期能夠躲開劉睿的擊。
劉睿的長槍在了馬安的頭盔的纓帶上,將馬安的頭盔出幾丈遠,可以想象,如果這一下是在馬安的頭上,將會是一個什麼後果。
“怎麼回事,這劉睿好像是佔了上風?”蒙飛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馬安竟然是於劣勢。”
“一直聽說劉睿的武藝過人,一直以為是劉睿自己在捧高自己,現在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張慶喃喃自語,驚駭不已。
馬安的武藝他們二人是知道的,在他們三人之中,馬安的武藝可以說是最高的,現在連馬安都是被劉睿著打。如果方才是他們兩人率先衝了上去,那麼可以預測形勢會更加惡劣。
“你們在做什麼!”正在張慶和蒙飛兩人驚訝的時候,他們耳邊突然是響起了白哲炸雷一般的怒吼,“本將軍是讓你們三人一起上,你們兩人是在在這裡看戲嗎?”
“屬下不敢。”張慶和蒙飛聽到白哲的怒吼,頓時是嚇得一陣戰慄,聲道,“只是方才馬安將軍一個人直接衝了上去,沒有理會屬下二人。”
白哲冷哼一聲,他知道他們三人之中,馬安和其他二人是有些不和的,但是現在在戰鬥之中,他也是沒有辦法整治他們,只能厲聲道:“快點給本將軍去助戰,劉睿不是你們三人之中任何一個人可以戰勝的。”
“遵命!”蒙飛和張慶聞言,都是飛速拍馬舞刀向前衝去,此時馬安的刀法已經有些散,眼見就要抵擋不住劉睿的攻勢。
“又來兩個?”劉睿見到又來了兩個秦軍將領,怡然不懼,手中長槍舞得越發練。
“劉睿你死定了。”蒙飛握了手中的大刀,咬牙道,“還沒有人可以擋住我等三人,就算是白哲將軍都做不到。”
張慶更是不說話,直接舞刀朝著劉睿的頭砍了過去,想要一招就將劉睿給解決掉。
“看起來你們還厲害。”劉睿冷笑不止,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擋住了張慶劈過來的大刀,“需要在下拿出七分實力來了。”
劉睿這話對於三名秦軍將領來說無疑就是一種侮辱,張慶眼中幾乎是要噴出火來:“希一會你被斬落馬下的時候還能夠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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