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名秦軍將領沒有料到的是,劉睿面對三人合力,竟然是避也不避,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長槍,輕輕鬆鬆就接下了三人的攻擊。
蒙飛的臉上出了不敢相信的神,又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想要將大刀往下,但是,不管他如何用力,手中的大刀竟然是無法寸進分毫。
“這怎麼可能。”張慶驚駭不已,低聲道,“難道劉睿會妖不。”
“他怎麼可能一個人擋住咱們三個人的攻擊,看起來這麼文弱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馬安雙眼通紅,用盡了全氣力想要將大刀往下,但是本就沒有一點作用。
他們三人怎麼會知道,劉睿的武藝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而且,劉睿的還有王重的四十年力,這樣一個道家宗師的淳厚力,怎麼會比不過他們三個莽漢的力氣。
劉睿看著三人驚駭的表,角出了一笑意,慢慢將將舉著長槍的雙手彎曲起來。
三名秦軍將領心中一喜,以為是劉睿已經支撐不住,又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蒙飛口中喝道,“還不快快束手就擒,還能放你一跳生路。”
劉睿聽到蒙飛的話,不由得冷笑道:“你們簡直是愚不可及,難道還沒有發現,你們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了嗎?”
三名秦軍將領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都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敢相信的神,他們的大刀正在被劉睿慢慢抬起來,伴隨著劉睿的一聲怒吼,三名秦軍將領都是倒退了好幾步,本就已經有些虛弱的馬安更是差點被從馬上掀下來。
劉睿掀開三人之後,直接綽著長槍朝著最為虛弱的馬安殺了過去,馬安還沒有在馬上穩好形,看到劉睿衝殺過來,慌之間,竟然是用自己的雙手去格擋劉睿的攻擊。
劉睿的長槍直接刺穿了馬安的手掌,馬安頓時是發出一陣慘,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大刀,想要拍馬回營,但是抖的雙手竟然是連韁繩都握不。
蒙飛和張慶見到這個場景,連忙是拍馬來救助馬安,劉睿捨棄了已經失去戰鬥力的馬安,對上了張慶和蒙飛二人。
張慶見到劉睿殺來,想到馬安的況,便是了陣腳,手中的大刀也是了章法,開始胡揮舞起來。然而,在劉睿將要刺中張慶的肩頭的時候,一柄大刀突然是橫在了劉睿的面前,擋住了劉睿的攻勢。劉睿冷笑一聲長槍直接順著那柄大刀,朝著蒙飛的肩頭刺了過去。
“蒙飛將軍小心!”張慶見到劉睿調轉了槍頭,頓時是驚駭絕地高聲喊道。
蒙飛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一瞬間肩頭就多出來了一個,不住地往外面冒著。手中的大刀也是失去了氣力,再沒有能力對劉睿去發攻勢。劉睿乘勝追擊,蒙飛還想要撥馬逃走,被劉睿直接趕上,長槍直接刺了蒙飛的膛,將蒙飛刺下馬來。
在劉睿刺落了蒙飛之後,又是調轉馬頭,轉向了即將逃竄的馬安,馬安見到劉睿朝著自己追寄過來,強忍住手掌扎心的痛楚,拍馬朝著秦軍的戰陣拼命逃去。
“還想逃?”劉睿冷笑一聲,加快了座下戰馬的速度,手中長槍刺出,又是將馬安刺下馬來,馬安在地上滾了幾下,再也沒有了聲息。
斬殺了馬安,劉睿立馬是回頭尋找張慶的影,卻是發現張慶已經不知所蹤,往秦軍戰陣方向一看,張慶已經快要逃到戰陣之中去了。
“逃得真快。”劉睿輕輕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手中的長槍,取出了一直背在背上的弓箭。
張慶趁著劉睿去追擊馬安的時候便是已經調轉了馬頭開始逃命,眼見齊軍的戰陣已經就在眼前,秦軍的盾牌手也是朝著自己護佑過來,心中不由得大喜。
然而,張慶還沒有高興幾秒鐘,便是到後背一涼,一支鐵箭從自己前貫穿出來。
“只差一點……”張慶從嚨之中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便是從馬上一頭栽了下去。
“劉睿大人威武!”趙軍和黑翼騎兵見到劉睿遭到三名秦軍將領圍攻毫不落下風,甚至是還斬殺了三名秦將,都是發出一陣歡呼之聲。
“這怎麼可能。”白哲額頭上冒出了一冷汗,驚駭地自語道,“這種實力,就算是在秦國也是極其見,難道,他是真能和白起那傢伙媲……”
“將士們!”劉睿收起了弓箭,舉起了長槍,對著自己的親兵吼道,“秦軍並不是不可戰勝的,只有咱們黑翼騎兵才是不可戰勝的,就算是秦軍有人數優勢,咱們也是不用擔心,他來十個,咱們就殺十個,來一百個,咱們就殺一百個!”
“殺!”劉睿的親兵隊伍目睹了方才劉睿的風采,都是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喊道。
“衝鋒。”劉睿哈哈大笑,率先策馬朝著秦軍的軍陣衝了過去,親兵隊伍隨其後。
黑翼騎兵已經是天下首屈一指的銳軍隊,而劉睿的親兵,更是銳之中的銳,每一個親兵,雖然人數比較,但是都是能夠以一當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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