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怎麼可能。”白哲看到五千黑翼騎兵在劉睿的率領之下,竟然是把八千秦軍全面地制住,背上不是冷汗涔涔。
“將軍,咱們需要援軍啊,再這樣下去,咱們就支撐不住了。”一名右路的秦軍將領臉上帶著一道痕跑到了白哲的邊,急聲道,“如果沒有援軍的話,咱們就要被擊垮了啊。”
“是啊將軍,這些黑翼騎兵不知道是什麼況,戰鬥力比起之前那些趙軍來說強了那麼多,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另一名秦軍將領臉上也是帶著焦急之,對白哲說道。
白哲聽到這兩名將領的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說道:“急什麼,本將軍心中自有策略,你們只需要將軍士都給本將軍填上去就好了。”
在白哲的命令下,右路的秦軍也只能無奈地用人命去擋住黑翼騎兵的衝鋒,但是黑翼騎兵的攻勢實在是太猛烈。在這八千秦軍剛剛上去的時候,黑翼騎兵原本還是守勢,現在,黑翼騎兵已經開始了全面的反擊,秦軍已經被黑翼騎兵全盤制,陣型也是轉化了收的態勢。
“將軍,這樣下去,右路的將士們怕是擋不住黑翼騎兵啊。”一名秦軍的參謀皺了皺眉頭,看著白哲說道,“黑翼騎兵的攻勢實在是太猛烈,而且黑翼騎兵的箭都是極其準,每一次箭雨都能準地落在將士最集的地方。但是如果讓將士們散開的話,則本防不住黑翼騎兵的攻勢。”
“但是咱們的後方不留兵馬了嗎?”白哲冷哼一聲,看著那參謀說道,“如果將後方的兵馬上去,後方又來了一黑翼騎兵的援軍怎麼辦?本將軍可是記得,黑翼騎兵來的時候是有一萬多人,現在這裡只有五千黑翼騎兵,這難道不是很反常嗎?”
“將軍考慮周全,但是在下認為,將軍還是應該以眼下的形勢為重啊。”那參謀朝著白哲深深施了一禮,緩緩說道。
“你們這些文人懂什麼行軍打仗之事。”白哲有些不屑地說道,“如果你這麼厲害的話,那你就來代替本將軍去衝鋒如何?”
“在下不敢。”那參謀聽到白哲這麼說,頓時是嚇得戰慄起來,“是在下多了,請將軍不要記掛在心上。”
白哲的脾氣不好,這在秦軍的將領之中已經是一個共識,這秦軍參謀當然也是不敢去白哲的黴頭,如果白哲一個不高興將自己斬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因為白哲不多派兵力,右路的秦軍已經逐漸開始有了潰散了趨勢,秦軍如同鐵桶一樣防著的陣型,也是逐漸開始被黑翼騎兵撕開了缺口。
“將軍,如果再沒有援軍,是真的支撐不下去了啊。”之前來求援的那秦軍將領此時臉上已經鮮淋漓,有些虛弱地說道,“咱們的將士已經犧牲了不了,再這樣下去,軍士們可能會出現變故啊。”
“該死!”白哲咬了咬牙,看著馬背上意氣風發的劉睿,低聲說道,“你先去繼續防,援軍很快就會到。”
“將軍英明!”那秦軍將領聽到白哲的話,頓時是大喜過,了一把臉上的跡便是繼續投戰鬥去防黑翼騎兵去了。
“希後方沒有黑翼騎兵,”白哲輕輕嘆了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下令到:“全部給本將軍倒右路去,一定要擊潰黑翼騎兵。”
“是!”白哲後的一萬秦軍聽到命令,迅速朝著前方的戰陣衝鋒了過去。
“將士們,援軍來了,準備發反攻!”一名秦軍將領見到秦軍浩浩朝著自己這邊趕來,頓時是興不已,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喊道。
但是,這秦軍將領還沒有興十秒鐘,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一支巧的鐵箭貫穿了他的咽,讓他不甘地倒在了地上,而他邊原本匯聚的不秦軍在他倒地的一瞬間都是遠遠地避開了他的,生怕也被弓箭殺。
“聒噪。”黑翼騎兵陣前,劉睿慢慢收起了弓箭,冷哼一聲道。
“將士們,準備進攻!”一名秦軍軍的死並不能影響大局,得到了援軍的秦軍越發激起來,原本已經被黑翼騎兵撕開了一個缺口的秦軍陣型,很快又合了起來,而且,源源不斷的秦軍士兵開始出現在了陣型的兩側,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主公,那些秦軍好像是來了不援軍。”一直地盯著秦軍的向的姜維快步走到了劉睿的邊,低聲說道,“好像是將他們的軍隊全部都上來了。”
劉睿眉頭一挑,看著前面黑一片的秦軍,不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這裡有兩萬黑翼騎兵,那麼這些秦軍都是土瓦狗一樣的存在。”
“主公,咱們要不要轉換陣型準備防,一旦秦軍開始進攻,咱們可能會有比較大的損失。”姜維有些憂慮地看了一眼前面的秦軍,對劉睿說道。
“可以。”劉睿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就傳令下去,慢慢減緩衝鋒的頻率,後方準備轉換陣型,一定要在秦軍集結完畢之前將陣型列好了。”
一名秦軍的軍士見到黑翼騎兵的進攻逐漸慢了下來,不由得興地高喊道,“他們的攻擊慢下來了,咱們反擊的時候到了!”
“大秦威武!將這些黑翼騎兵全部都給殲滅掉!”一眾秦軍都是興不已,揮舞著手中的兵,高聲。
“若不是兵力不夠,哪裡能得到你們來逞兇。”一名黑翼騎兵看著那些激的秦軍,有些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說道,“要是在中牟城下,你們早就已經被全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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