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睿的兵力便是和虎匯合到了一,朝著營地行進而去。
“劉睿大人,這一次損失不小啊。”虎有些憂慮地看著後方的兵馬,趕上劉睿說道,“白哲雖然已經退卻了,秦軍卻好像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劉睿微微沉了一下,緩緩說道:“在下方才清點了一下士兵的人數,只剩下了四千多人,由於趙文將軍的冒進,白白折損了這麼多的人馬,現在咱們是難以和秦軍捍了。”
“劉睿大人,在下這裡還有三千趙軍,方才的衝鋒之中並沒有什麼損失,完全可以繼續一戰,只要劉睿大熱你一聲令下,在下當即就可以帶著三千兄弟衝鋒陷陣在所不辭!”
劉睿聞言,角出了一微笑說道:“虎將軍能夠有這份心,讓在下心中極其寬,但是現在咱們和秦軍的兵力差距已經被拉開,一定不能去捍秦軍,至於接下來的事,等到咱們回營之後,再進行商定如何?”
虎朝著劉睿拱了拱手說道:“既然劉睿大人已經開口,那麼在下當然是服從,只是趙文將軍現在已經犧牲,這些將士沒有主帥,如果軍心潰散的話,那事將會難以置啊。”
“虎將軍無須擔心這個。”劉睿哈哈一笑道,“趙文將軍雖然犧牲,但是將士們已然是眾志城,不用擔心軍心的問題,至於統帥嘛,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很快,劉睿就率軍回到了營地之中,營地之中留守的五千黑翼騎兵見到劉睿回來,都是發出了一陣歡呼之聲。這些黑翼騎兵之前還在擔心劉睿兵力於劣勢,正吵嚷著要去支援劉睿。但是劉睿軍令如山,他們不敢違抗劉睿的軍令,現在見到劉睿回來,他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劉睿大人終於是回來了,將士們差點是捨棄營地去支援了。”一名黑翼騎兵將臉上帶著笑意,朝著劉睿深深施了一禮說道,“劉睿大人天縱神武,竟然憑著劣勢兵力擊退了白哲,真是讓小人們佩服不已。”
“諸位將士不必擔心,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劉睿坐在戰馬上對著那些朝他施禮的將士拱了拱手說道,“而且,不管外面的戰事有多麼張,我已經下令讓你們守衛營地,就要嚴格服從軍令,不然,這營地丟失可就是天大的事。”
“是!”一眾黑翼騎兵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發出呼喊,表示著他們對劉睿的誓死效忠。
劉睿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到另一邊趙軍的殘軍已經逐漸聚集起來,又是轉過去,對剩下的四千多趙軍說道:“眾位趙軍的將士們,你們都是從戰場上廝殺過來的鐵男兒!你們功地打退了白哲和他手下的那些秦軍,這是一件榮的事。”
“全靠劉睿大人的英明指揮,”一名趙軍士兵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喊道,“都是劉睿大人洪福齊天,小人才能在這險惡的戰場之上活下來。”
“沒錯,全是劉睿大人的恩德啊,如果不是劉睿大人及時出現,小人說不定已經埋骨沙場了。”一名趙軍士兵眼中含著熱淚看著劉睿,有些狂熱地說道。
劉睿聽到這些趙軍的話,便是笑道:“諸位將士們,你們才是抵擋秦軍的主力。之前因為趙文將軍有一些冒進,所以導致了咱們有一些損失,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趙文將軍的進攻是有價值的,他為咱們的勝利奠定了基礎。”
劉睿在這裡先把趙文給捧了一把,因為在這些趙軍之中,還是有一些人對趙文懷著忠心,如果劉睿直接貶低趙文抬高自己的話,那麼可能就會失去這一部分人心,這對劉睿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趙軍士兵聽到劉睿的話,都是逐漸沉默了下來,他們心中其實是知道,趙文的失敗其實就是因為趙文個人的貪功冒進,才導致了這樣的慘劇,現在劉睿竟然是說趙文為勝利奠定了基礎,這讓劉睿的形象在他們心中越發高大了起來。
“可惜,”劉睿突然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說道,“趙文將軍雖然是為咱們奠定下了勝利的基礎,但是趙文將軍卻是不幸地遭了秦軍的毒手,甚至是連首都沒有找到,這對於咱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損失,如果趙文將軍還在的話,那麼秦軍必定不是咱們的對手。白哲也就是畏懼趙文將軍的威名,才會設下這種詭計來謀害趙文將軍。”
劉睿看著已經肅穆的趙軍,頓了頓繼續高聲說道:“在下和趙文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可以說得上是一見如故,趙文將軍生前的志,就是要擊潰秦軍,然後救下百濟城,諸位將士,咱們要不要繼承趙文將軍的志?”
虎在一旁聽著劉睿胡謅八扯,不由得暗笑不止,劉睿和趙文在商議軍的時候就互相看不對眼。結果現在劉睿竟然是說他和趙文一見如故,這簡直是信口開河。
“主公這扯得也太厲害了吧。”姜維眉頭挑了挑,有些擔心地對一旁的陳平說道,“萬一被別人給揭穿了,那豈不是很難下的來臺。”
“主公怎麼會這麼疏忽。”陳平看著姜維笑道,“那天在軍帳之中議事的那些趙軍將領,都已經跟著趙文戰死了,現在趙軍之中本就沒有人知道主公和趙文的關係,還能談什麼揭發主公呢。”
姜維聞言,頓時嘆道:“主公這一手真是妙著,完全是抓住了這些趙軍將士的心啊,這下,那些趙軍將士之中怕是再沒人能在主公手下翻出什麼風浪來了。”
聚集起來的一眾趙軍將士都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兵,呼喊著“繼承趙文將軍志、擊潰秦軍”之類的口號,群激昂,氣衝雲霄。劉睿環視著一眾激的趙軍,微笑著低聲說道:“趙文將軍犧牲,意義就在這裡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