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聽說劉睿那裡出現了狀況。”秦軍營地之中,一名參謀走到了白哲邊稟報道,“主要是因為那個趙軍大將的死,導致了劉睿陣中出現了分裂,那些趙軍似乎是不太願意聽劉睿的指揮,所以紛紛出逃。”
“行了,”白哲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事你們這些參謀已經來向本將軍來稟報了多次了,這一定是劉睿的計策,劉睿向來是知道怎麼收攏軍心的,怎麼可能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那秦軍參謀雖然是被白哲給嘲諷了,但是依然是不願放棄:“將軍,雖然說劉睿擅長收攏軍心,但是劉睿所面對的況,可以說是極其嚴峻的。趙文死,趙軍之中有不將士都是對趙文忠心的,劉睿面對趙文甩下來的這麼一個爛攤子,一定對趙文沒有什麼好看法,這也就會讓那些對趙文忠心的趙軍不滿,他們出逃也是極其正常的事了。”
白哲皺了皺眉頭,盯著那名參謀說道:“你作為一個行軍的參謀,不應該干涉這種事,難道你能夠想到的事,本將軍會想不到嗎?”
說著,白哲丟下了手中的軍務,沉聲說道:“自從本將軍帶兵以來,從來沒有經歷過在野外以多擊還被擋住了的況,之前劉睿以五千黑翼騎兵擋住了咱們萬餘秦軍,這讓本將軍不得不對劉睿重視起來,你怎麼能夠保證,這一次不是劉睿故佈疑陣,吸引本將軍去進攻呢?如果本將軍貿然上前,被劉睿埋伏了,那這個損失的兵員你能夠承擔嗎?”
那秦軍參謀聽到白哲的話,不是冒出了冷汗,有些瑟地退後了一步說道:“屬下不敢,是屬下太駑鈍了,請將軍責罰。”
白哲角出了一笑意,揮了揮手說道:“這也沒有什麼責罰不責罰的,你們說的也確實是有些道理,如果劉睿這一次是真的出現了什麼狀況,而咱們因為謹慎丟掉了這個大好的建功機會,那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所以,本將軍已經將斥候派了出去,前去打探劉睿軍中是不是真的已經軍心潰散。”
“將軍英明!”那秦軍參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恭維道。
“啟稟將軍!”正當此時,一名斥候有些興地衝進了白哲的大帳之中,稟告道,“據小人的打探,劉睿軍中是真的已經軍心潰散,不趙軍都是已經逃散不知所蹤。”
“什麼?”白哲眼睛一亮,氣息也是有些急促起來,“是否知道他們是為什麼逃散,真的確定不是劉睿的計謀嗎?”
“啟稟將軍,就是因為趙文的戰死,然後劉睿想要接管那些趙軍的指揮權,所以引發了趙軍的不滿,所以趙軍都是集逃散,已經逃散了好幾批了,現在劉睿的軍中,只剩下了他八千黑翼騎兵而已。”那斥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興地說道。
白哲也是激起來,盯著那斥候的眼睛,緩緩問道:“按照你這麼說的話,之前那突然出現的那支趙軍騎也是已經逃散,不歸劉睿管了是嗎?”
“沒錯,那支趙軍騎也是已經消失不見,不在劉睿軍中。”那斥候聽到白哲的話,連忙是回應道,“劉睿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極低的點。”
白哲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虎所率領的三千騎著實是給了他極其深刻的印象。那天虎率領三千騎從背後殺出,打了白哲一個措手不及,秦軍這才不得不撤退。現在這三千騎也是已經逃散,這對於白哲來說無異於是一針強心劑。
“請將軍下令進攻!”那秦軍參謀看到了白哲的臉變化,連忙是跪倒在地上說道,“現在正是劉睿實力低谷,請將軍抓住機會,不能錯失良機啊。”
“目前的形勢,本將軍已經瞭解了。”白哲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說道,“但是現在是不可能進攻的,將士們都已經有些疲憊,而且不能確定劉睿是不是在用計,只能說咱們已經確定了劉睿營地之中沒有了趙軍而已。”
“但是將軍,劉睿的營地之中只有八千人嗎,咱們就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了啊。”那秦軍參謀仍然不肯罷休,繼續請命道。
“夠了!”白哲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到底是你是統帥還是本將軍是統帥,你再這麼一直廢話下去,就不信本將軍將你軍法置了?”
“屬下知錯。”那秦軍參謀聞言,心中一,連忙和那斥候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劉睿的軍營之中,劉睿正在和姜維還有陳平商量軍務。
“啟稟主公,現在趙軍將士們全部都已經分批撤離,虎將軍已經在後方下寨,但是糧草排程卻是不能太過於明顯,不然白哲就會發現。”陳平收起了手中的竹簡,朝著劉睿施了一禮說道。
劉睿眉頭一挑,低聲說道:“既然萬事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麼可以讓那些趙軍將士前往虎將軍安營紮寨的地方了,切記讓他們行小心一些,不能讓白哲的斥候發現。”
“主公,之前白哲的斥候來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將他抓起來?”姜維有些不解地說道,“反倒是讓他跑了回去。”
白哲派過來打探劉睿軍的斥候,從接近黑翼騎兵的軍營開始就已經被姜維給發現,原本姜維是想要將那斥候生擒以便從他裡撬出一些秦軍軍務來,但是劉睿卻是下令讓姜維不要管那個斥候,讓那個斥候自由打探報。
“當然是為了讓他將咱們這裡的況報給白哲,”劉睿角出了一冷笑說道,“只有讓白哲知道了咱們這裡的況,才能打消白哲心中的疑慮,他才能放下心來帶兵來攻。不然,白哲心中對咱們這營地之中的狀況始終會存有疑慮。畢竟他只是有貪功冒進的缺陷而已,又不是一個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