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軍頂著盾牌的衝鋒之下,那冒著火的壕終於是被慢慢填平,沖天的火焰也是逐漸熄滅,出了後方的一堵矮牆,以及那矮牆後面的黑翼騎兵。
“以為一堵牆就能擋住我大秦鐵騎,太天真了。”白哲的角出了一笑,看著那些嚴陣以待的黑翼騎兵,眼中盡是不屑的神。
“衝鋒!”一名秦軍重騎兵又是衝鋒到了最前面,方才的壕已經被填平,他的眼中只有那矮牆之後的黑翼騎兵,而那低矮的牆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一次衝鋒就能越過去的。
而那矮牆的後面,黑翼騎兵早就已經躍躍試,只要秦軍敢衝過來,就必須要留下一地的,甚至有黑翼騎兵的弓箭都已經搭上了矮牆,瞄準了正在衝鋒的騎兵。
然而,那些眼中只有軍功的秦軍哪裡看得到矮牆後面藏著的殺機,他們瘋狂地朝著黑翼騎兵那堵矮牆衝去,彷彿那矮牆後面,是一個個活著的軍功。
“放箭!”姜維見這一隊秦軍竟然是不要命地衝鋒過來,心中冷笑不止,揮手下令道。
姜維話音剛落,那矮牆的後面便是閃出了數百黑翼騎兵的弓箭手,開始對沖鋒的秦軍重騎擊。現在秦軍的重騎已經離黑翼騎兵的矮牆只剩下了五十步,在這個範圍,黑翼騎兵的命中率高達一半以上。由於重騎兵目標較大,而且由於前面的壕是砂石所填起來的,阻斷了那些重騎兵的速度,所以不重騎兵都是被黑翼騎兵中。
但是,重騎兵上的重甲也不是吃素的,雖然說黑翼騎兵箭的力道很大,然而秦軍重甲防箭支的能力極強,不箭支在鎧甲上,並沒有對秦軍造實質的傷亡。
“人先馬。”黑翼騎兵的弓箭手都在躊躇之時,他們的耳邊突然是響起了一個聲音。
回頭一看,只見劉睿一披掛,手中提著銀槍,騎著高頭大馬來到了矮牆的後面。一眾弓箭手連忙是朝著劉睿施禮道:“多謝劉睿大人教導。”
劉睿坐在戰馬上,收起長槍,取下了背後的弓箭,緩緩彎弓搭箭,瞄準了一個正衝鋒在最前面的騎兵,那騎兵還在不要命地朝著矮牆衝鋒,本不知道死神已經鎖定了他。
鐵箭如同流星一般了出去,帶起風聲呼嘯中了那戰馬的眼睛,那戰馬吃痛,頓時就是一個趔趄,將馬背上的騎兵給甩了下來,打了幾個滾,剛好是滾到了矮牆的前面,被幾個手持長戈的黑翼騎兵直接刺殺。
“劉睿大人威武!”一眾黑翼騎兵的弓箭手發出一陣歡呼。
白哲看到劉睿親自出手,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他知道自己論武藝並不是劉睿的對手,所以不敢率先衝鋒,只能指揮著手下的兵士慢慢推進。
“盾牌手頂上去,重騎兵下馬後撤!”無奈之下,白哲只能放棄重騎兵衝鋒的方式,重騎兵的目標實在是太大,這樣下去,秦軍之中最為銳的重騎的損失會越來越大,這是白哲難以承的結果,所以白哲只好先讓步兵頂上去,同時讓重騎兵下馬戰鬥,減黑翼騎兵弓箭手的命中率。
“弓箭手制!”見黑翼騎兵陣中的箭矢源源不斷,白哲揮手讓秦軍的弓箭手上前,掩護秦軍的步兵向前推進,同時也是掩護那些重騎兵的後撤。
但是,秦軍的箭能力並不能與訓練有素的黑翼騎兵相比,經過幾對之後,秦軍的弓箭手後撤的距離越發遠了。
白哲滿臉沉地看著前方的黑翼騎兵營地,現在他還是沒有到那個營地的邊,之前一道壕就擋住了秦軍引以為豪的重騎兵的衝鋒,現在一堵矮牆又是擋住了秦軍的腳步。甚至,秦軍連那一堵矮牆都還沒有到。
眼見秦軍的步兵即將上前來,劉睿卻是毫不慌,只是揮手讓弓箭手稍稍後退,矮牆的最前面的長戈兵站起來,同時還有盾牌手也是拿起了手中的巨盾,準備捍衝過來的秦軍。
“殺!”一名秦軍步兵往前推進了百餘步,見黑翼騎兵那矮牆已經就在眼前,頓時是喜悅不已,以為自己可以衝進黑翼騎兵的弓箭手陣中大殺特殺。便是丟下了手中已經扎滿了箭矢的盾牌,提著短刀便是朝著前面的矮牆殺了過去。
但是,當他衝到那矮牆前面的時候,矮牆後面突然是冒出來一柄長戈,直接捅進了這秦軍步兵的膛之中。隨後那長戈便是閃電一般收回,本就沒有給秦軍反應的機會。
“將軍,咱們這樣下去損失頗重,要不要先行撤軍,然後再從長計議……”一名秦軍參謀看著前面不斷被殺死計程車兵,心頭有些慌地找到白哲說道。
“撤軍?”白哲冷冷地看了那參謀一眼,寒聲道,“咱們已經犧牲了數百人,結果只是填平了一道壕,這與用人命去填護城河有什麼區別,如果今天沒有一點戰果,怎麼有臉提撤軍的事!”
“衝鋒,衝鋒!”說著,白哲舉起了手中的兵,厲聲喊道,“黑翼騎兵的一個人頭抵趙軍的兩個,誰率先攻破黑翼騎兵的防,賞五百金!”
正在衝鋒之中的秦軍聽到白哲這話,都是陷了瘋狂之中,金錢和軍功是他們最為的東西,有這兩樣東西作為,他們更是前赴後繼地向前衝殺而去。
“如此不知死活地衝過來,和找死有什麼區別。”姜維冷笑一聲,提著長戈站到了矮牆前面,親自揮長戈,阻擊衝過來的秦軍。
秦軍源源不斷地撞在矮牆之上,弓箭手都是收起了弓箭,換上了長槍和短刀,當前排的長戈手疲憊的時候,手持長槍計程車兵就會頂上去,而當持盾計程車兵頂不住的時候,另一名持短刀計程車兵就會接過他手中的盾牌。黑翼騎兵防守一直如同鐵桶一般嚴,難以攻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