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盾牌手頂住,防止黑翼騎兵的反擊,剩下的步兵都先行撤退!”白哲見此時已經日薄西山,實在是沒有什麼戰果,只能無奈地揮了揮手說道。
“秦軍撤了!”一名黑翼騎兵從矮牆後面冒出頭來,看著逐漸遠去的秦軍,興地高聲喊道,帶起黑翼騎兵軍中的一陣歡呼。
一名黑翼騎兵的心臟瘋狂地跳了起來,雖然黑翼騎兵以前也是經常打這種以勝多的戰役,但是面對素有虎狼之師的秦軍打出這種效果還是第一次,尤其是這還是在趙國的領土之上,沒有後繼的援助,這可以說是黑翼騎兵出戰以來的一場大勝。
“咱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劉睿臉上泛起了笑意,揮了揮手,示意那些還頂在矮牆上面計程車兵都後撤去,讓後方已經休息夠了計程車兵來頂上。
“這矮牆可以再加固一下。”陳平抖了抖自己的長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劉睿的邊,笑道,“雖然說秦軍還沒有衝破這矮牆,但是秦軍下次的衝擊可能就就不會這麼溫和了。”
劉睿對陳平的話深以為然,點頭道:“秦軍這一次只是試探而已,白哲心中還是有疑慮,懷疑咱們是在使詐,所以還沒有將最後的主力部隊押上來,他的主力還在後方,如果等他的主力部隊來了之後,這已經有些破損的矮牆是本擋不住秦軍的衝擊的。”
“主公,後方的鹿角怎麼樣了,那是咱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咱們撤退的關鍵所在,如果後方的鹿角壕準備得不夠充分的話,那麼咱們撤退的阻力將會大大加大。”陳平看著逐漸退卻的秦軍,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笑意,這一次擊退秦軍陳平可以說是居功至偉,有不防工事都是陳平親自監督建造的,秦軍的行也是充分地佐證了陳平的想法的正確。
“鹿角已經全部架上去了,至於那些壕,已經全部佈置了陷阱的模樣,下面都是擺好了木刺,只要秦軍掉進去,本不需要咱們計程車兵去補刀。”劉睿哈哈一笑說道,“這全靠陳平先生的妙計,等到百濟城的危局解開了,陳平先生當是第一功。”
陳平聽到劉睿的話,連忙是下拜道:“臣怎敢居功,這都是臣應該做的事。”
劉睿拍了拍陳平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陳平先生不必這麼謙虛,這一戰的功勞可以說你是最大的,如果沒有你的謀劃的話,咱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勝利。”
而這個時候,白哲正在秦軍中軍之中臉沉地看著下方的幾個秦軍參謀,那幾個參謀都是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看白哲一眼。
“你們這些傢伙頂什麼用?”一陣難熬的沉默之後,白哲終於是怒聲道,“你們坐鎮軍中,既沒有運籌帷幄的能力,也沒有衝鋒陷陣的本領,本將軍真是不知道軍中要你們這些文人有什麼用?除了給本將軍出一些餿主意以外,你們還有什麼功勞嗎?”
“啟稟將軍,屬下也是想不到那黑翼騎兵的防竟然那麼強大啊。”一名秦軍參謀額頭上滿是冷汗,戰慄著說道,“想不到那劉睿的本事竟然是比起趙文強了那麼多。”
“對啊,而且那些黑翼騎兵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他們的軍心也是極其穩定,見到咱們大軍上去竟然是沒有毫的慌,這真是百無一見啊,這一次的失敗真的怪不到咱們的上啊。”另一名參謀也是戰戰兢兢地說道,拼命想要將責任從自己上推出去。
白哲聽到這參謀的話,頓時是像炸了的獅子一樣高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黑翼騎兵的戰鬥力強,軍心穩定,難道咱們大秦鐵騎的戰鬥力就弱了不?難道大秦打下現在的數千裡土地,全是靠你的皮子嗎?還想推自己的責任,如果你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的錯誤,本將軍倒是會饒你一條狗命,結果你還想將這錯誤推到本將軍的上,來人,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本將軍拖出去斬了!”
“將軍饒命,饒命啊。”那參謀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是會引起白哲的暴怒,頓時是慌不已,拼命地朝著白哲磕頭,想要保住自己的命。
而他邊的其他參謀,則是在不經意間悄悄拉遠了與他的距離,生怕與這個將死之人扯上關係,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會去替他說話。
很快,士兵就將那參謀淋淋的頭顱呈了上來,擺在白哲的案几之上,順著案几流到了地上,又被地毯給吸收,讓案几下的那一片地毯的都變了詭異的暗紅。
“將軍,屬下認為,這黑翼騎兵的防不過就是強弩之末,劉睿這一次的防,不過是傾盡了他所有的兵力才達到了這樣的效果。咱們只需要將全軍主力都上去,劉睿就指日可破了。”另一名參謀見到邊的同僚被白哲給斬了,只能是撿好聽的話來說。
“這話說得還算是有些道理。”白哲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一次劉睿不過是運氣好而已,本將軍還是留了一手,讓劉睿以為本將軍的主力已經上去了。但是,我大秦最為銳的兵團還在後方未,就是為了防止劉睿有詐。”
“據現在的形勢,劉睿軍中的趙軍是真的已經潰散了,不然不可能這個時候還不出現的。”一名參謀稍稍抬起了頭,看了白哲一眼說道,“請將軍下令,直接大軍過去,剿滅劉睿指日可待,而那些逃散的趙軍,則是可以慢慢理會。”
“你說的話倒是不錯。”白哲出白牙,森然一笑道,“先讓將士們休息一夜,等到明天,咱們大軍過去,讓劉睿知道什麼做真正的優勢,今天的戰事,不過就是前戲而已,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