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那個秦軍將領高高躍起的一瞬間,一柄長戈就刺進了他的腹部,姜維手中握著長戈,力旋轉了一下。那秦軍將領頓時是不甘地睜大了雙眼,口鼻之中都是溢位來。姜維將長戈了回來,那秦軍將領便是重重地摔倒了地上,濺起一地塵土。
“繼續給本將軍衝!”儘管秦軍的衝鋒到了阻礙,但是白哲依舊是下令繼續衝鋒。白哲心中明瞭,黑翼騎兵的防守能力極其強大,有一些傷亡是正常先賢,如果說黑翼騎兵見秦軍衝過來直接丟下兵逃跑,那反倒會引起白哲的懷疑。
“擋住他們!”劉睿見秦軍衝鋒越發猛烈,毫不猶豫地揮手下令道,“一定不能讓他們衝過矮牆,有支撐不住的兄弟就退後,讓後方休息好了的兄弟頂上去。”
一名黑翼騎兵手中的大刀刀柄已經被弄得溼膩膩,讓他揮兵的時候極其不適,但是,他仍然是強撐著站在矮牆前,揮刀阻擊著衝上來的秦軍,不讓他們突破。
“老吳,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那大刀兵旁邊的戰友看到那大刀兵已經疲憊不堪,不由得氣吁吁地說道,“這麼強撐下去可不行,你去休息一會,等會再來頂上如何。”
“不必休息。”老吳又是揮了一刀,退了面前那名秦兵,然後回頭說道,“我還沒有老到那個程度,擋住這些秦軍一個時辰還是不問題的。”
“就喜歡逞能。”老吳邊的戰友臉上出了一笑意說道,“劉睿大人說,前面那一支秦軍不過就是外強中乾罷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咱們全線擊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吳揮了揮手說道:“嗨,這還能有假的不,劉睿大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我是劉睿大人伐齊之前加劉睿大人軍中的,自從我進黑翼騎兵以來,所看到的就是劉睿大人戰必勝攻必取,行從來沒有失敗過,最重要的是,劉睿大人還對平頭老百姓極好。”
“沒錯,劉睿大人比起其他諸侯來真是不一樣,han國齊國燕國這種老牌強國都被劉睿大人攻滅了,我看啊,劉睿大人將來說不定要奪取天下呢。”老吳邊的戰友嘿嘿一笑說道。
“小心!”老吳突然是一聲暴喝,大刀突然是擋到了一旁的戰友面前,戰友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叮”地一聲,一支短箭撞到了老吳的刀上。
“老吳,多謝了,我老李算是欠你一條命!”老李拍了拍脯,有點後怕地說道,“實在是想不到這秦軍在戰鬥之中竟然是還有工夫來放冷箭。”
“這秦軍和咱們之前對上的那些軍隊不一樣。”老吳的表變得凝重起來,“秦軍的戰鬥力、組織能力都超過了之前咱們遇見的齊軍、燕軍,齊軍燕軍給我的覺就像是一盤散沙,但是這秦軍,則像是鐵板一塊,難以從部對其進行突破。”
正在老吳和老李說話的當口,一名秦軍又是揮舞著大刀衝了過來,老吳見狀,連忙是站起來,橫起了手中的大刀,想要擋住那秦軍的攻擊。
但是,老吳戰鬥的時間實在是太久,力不太跟得上消耗,當老吳與那秦軍的大刀相撞的時候,老吳竟然是一個踉蹌,倒退了三四步,差點是倒在地上。
“小心!”眼見那秦軍就要跳上矮牆,一旁的老李連忙是用長戈了一下,暫時退了那秦軍的攻勢,但是,老吳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戰鬥的力,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氣。
“將他抬下去休息,來人頂上這個缺口!”在老吳累倒不到一刻鐘,一名黑翼騎兵的軍便是趕到了這裡,命人將老吳給帶了下去,同時,另一名軍士頂上了老吳的位置。
劉睿在後方看著黑翼騎兵的防線已經開始逐漸向後退卻,不由得輕輕皺眉,轉向了一旁的陳平說道:“陳平先生,咱們有些將士的力已經耗盡,是不是應該準備撤退了?”
陳平聽到劉睿的話,微微頷首道:“臣認同主公說的,應該趁現在部分將士還有足夠的力的況撤退,如果等到所有將士的力都耗盡了,那就就是想撤退都撤不了了。”
“準備撤軍!”劉睿將幾個主要的軍道了前,低聲下令道,“將在後方休息的將士都集結起來,去後方將戰馬都準備好,隨時準備撤離。”
“大人,咱們需要將輜重之類的東西都帶走嗎?”一名軍有些不解地說道,“這麼多輜重,如果說要快速撤軍的話,那是絕對無法全部帶走的。”
“這我當然瞭解。”劉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輜重帶走三,其他的都留在這裡。”
一名軍聞言,是在是按捺不住,出言問道:“大人,小人有一個疑,咱們明明還能防住這秦軍,為什麼現在就要撤退?”
劉睿哈哈一笑說道:“現在就撤退,所為的是留住咱們將士的力,咱們這做以退為進,當年晉文公與楚國的戰爭之中,晉文公以退為進退避三舍,終勝楚軍,今日,咱們黑翼騎兵也是可以打出這種仗來。”
“明白!”幾名軍沉聲應道。
“將軍,前面的黑翼騎兵似乎是有要撤退的跡象。”一名秦軍將領湊到了白哲邊,低聲說道,“看起來他們好像是擋不住了。”
“什麼?”白哲眉頭一皺,輕聲說道,“不可能,黑翼騎兵現在應該還有戰鬥力,除非是劉睿太過於惜命,所以才下令撤退。但是他現在撤退的話,糧草輜重只能留在營地之中。”
“啟稟將軍,劉睿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他麾下那個做姜維的大將在指揮戰鬥。”那秦軍將領朝著戰鬥方向一指,向白哲稟告道。
“如此看來,劉睿是真的惜命,才會這樣逃竄。”白哲臉上出了一笑,森然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