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伴隨著最後一名黑翼騎兵在箭雨的掩護下從矮牆旁撤走,秦軍終於是發的最後的總攻,奪下了黑翼騎兵陣前這一堵小小的矮牆。
“將前面那些鹿角都給本將軍斬開。”白哲策馬走在中軍,遠遠地看到黑翼騎兵營前擺著的鹿角,有些不悅地說道,“劉睿果然是老謀深算,就算是撤退還要佈下這麼多工事。”
一名秦軍參謀跑到白哲的面前,低聲詢問道:“將軍,咱們還要不要對黑翼騎兵進行追擊,看樣子黑翼騎兵好像就在這營地後面還沒有走遠。”
“追,當然要追!”白哲咬了咬牙說道,“劉睿讓咱們大秦犧牲了這麼多的勇士,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還將他放走了那簡直是天理難容。”
“將軍,前面的鹿角多而堅固,咱們的戰馬進不去黑翼騎兵的營地啊。”一名秦軍將領找到白哲,苦著一張臉說道,“如果用步兵追的話,那本追不上黑翼騎兵,黑翼騎兵的馬快,咱們的步兵又已經疲憊了,二者的速度本就一在一個等級上。”
白哲的眉頭越皺越深,厲聲說道:“如果前面有鹿角擋住,你不知道將那些鹿角全部都清理掉嗎?這麼一點小問題都要來問本將軍,你們難道真的當本將軍很閒不?”
“但是將軍,前面的鹿角實在是太多了……”那秦軍將領聽到白哲的話,額頭上冒出了一冷汗,有些戰慄地說道。
“上三千軍士,半個時辰之將那些鹿角給解決。”白哲聞言,有些不耐煩地下令道,“本將軍就不信,就這麼一點鹿角,還能擋住我大秦銳的步伐不?”
在三千軍士合力劈砍之下,黑翼騎兵營地前面的鹿角很快就被解決掉,白哲見還能聽見黑翼騎兵的馬蹄聲,便是舉起了手中的兵,厲聲下令道:“給本將軍追上去,能夠抓住劉睿的,本將軍擔保,賞千金萬戶侯,封妻廕子,富貴榮華用不盡。”
一眾秦軍聽到白哲的話,都是上了戰馬,力往前衝去,但是沒衝幾步,最前面的秦軍便是一頭栽倒,掉進了黑翼騎兵的陷阱之中,再沒有了聲息。
“將軍,將軍,前面有陷阱。”一眾秦軍都是慌起來,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秦軍已經倒在了陷阱之中,被藏在茅草下面的木刺刺穿了。
“這,”白哲見到這個場景,也是頭疼不已,他也是沒有想到,黑翼騎兵竟然是準備了這麼多工事來防,看到前面那十幾個軍士的死狀,白哲無奈道,“慢慢扔石頭,將這些陷阱都排除掉之後再前進。”
在長時間的扔石頭排查之後,白哲終於是將黑翼騎兵營地前面的陷阱都給解決掉,進了黑翼騎兵的營地之中,但是這個時候,黑翼騎兵早就已經連影子都沒有看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輜重在營地之中。
“將軍,前面是黑翼騎兵的糧草,好像還有不。”軍需興地滿臉通紅,高聲跟白哲彙報道,“黑翼騎兵撤退的時候,好像來不及糧草帶走,所以留下了許多。”
“劉睿竟然是留下了這麼多輜重糧草?”白哲看著營地之中的場景,不由得有些驚訝地自語道,“難道他是真的怕死,所以逃跑才這麼倉促不?”
此時,又一名秦軍士兵興不已地來向白哲彙報道:“啟稟將軍,前面發現了凌的馬蹄印,好像是黑翼騎兵撤退的時候留下的。”
“太好了,”白哲眼睛一亮,旋即下令道:“給本將軍清點五千輕騎,先行去追擊,剩下的部隊在這裡清點黑翼騎兵留下來的糧草輜重,這可是大功一件。”
“遵命!”一眾秦軍全部都是興起來,這一次攻打黑翼騎兵的營寨,是這一支秦軍來到這裡以來,打得最為艱辛的一場戰鬥。現在這一場戰鬥終於結束,他們的心態也是隨之放鬆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劉睿已經率軍撤退到十幾裡外的地方,慢慢放慢了腳步。一旁的姜維笑道:“主公故意在營地後面留下馬蹄印,難道是要吸引白哲來追擊不?”
“必須要讓白哲來追擊啊,”一旁的陳平笑了笑說道,“如果白哲不來追擊,那咱們謀劃這麼久不就是功虧一簣了嗎?主公留下那麼多的糧草輜重,還有那些馬蹄印,都是為了讓白哲相信黑翼騎兵是真的已經潰敗,從而帶兵前來追擊,只有這樣,咱們才能真正擊垮白哲。”
劉睿微笑道:“陳平先生說的沒錯,白哲是個好大喜功的人,雖然說他才能不弱,但是在這麼大的功勳面前,他很難保持冷靜去思考。而且就算是他去思考,也不一定能看穿這一次黑翼騎兵潰敗後面的奧秘。”
說著,劉睿轉向了後的大部隊,高聲說道:“將士們,放慢腳步,秦軍應該很快就會追上來,咱們和他廝殺一陣再繼續前進。”
“劉睿大人,咱們為什麼要撤退?明明還能擋住那些秦軍的。”一名黑翼騎兵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說道,“還要放棄那麼多的糧草輜重。”
“放棄一場小勝利,是為了接下來的更大的勝利。”劉睿角出笑意,緩緩說道,“不出三日,將士們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要放棄這一座營地了。”
“劉睿大人,有秦軍追上來了,好像有幾千人馬。”劉睿話音剛落,殿後的部隊之中突然時候有人來稟報道。
劉睿聞言,頓時是眼睛一亮,詢問道:“有白哲的旗號嗎?是白哲親自追上來了還是他委派其他秦軍將領來追擊。”
“啟稟大人,不是白哲的旗號,白哲還在後方坐鎮中軍。”那傳令兵了幾口氣,再次稟告道。
“白哲竟然沒有來親自追擊,他是不是太過自信了。”劉睿握了手中的長槍,眼中帶笑看向了白哲的方向,低聲自語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