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來自後方的馬蹄聲逐漸大了起來,劉睿右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列陣!讓這些秦軍知道咱們的厲害。”
黑翼騎兵方才放棄營寨,心中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時聽到劉睿的話,都是握了手中的兵,準備迎擊即將到來的秦軍,劉睿與姜維一馬當先,站到了最前面。
“劉睿小兒休走!”後方來的秦軍為首一員大鬍子的將領手中揮舞著大刀,朝著劉睿殺了過來,他的心激不已,雖然他知道劉睿武藝高超,但是在現在這種況之下,就算劉睿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憑著幾千疲憊計程車兵打敗五千銳的秦軍輕騎的。
“來的正好!”劉睿見那大鬍子拍馬舞刀殺過來,不由得冷笑一聲,綽著長槍就迎了上去,手中長槍寒閃,直取那個大鬍子的咽部位。
大鬍子心中極其自信,見劉睿竟然是主迎擊了過來,不由得不屑道:“憑著一支疲憊的隊伍,也想擋住我大秦的銳之師?”
“不需要擋住你所謂的銳之師,只要能夠將你斬殺就夠了!”劉睿微微一笑,格擋住了那大鬍子來勢洶洶的衝鋒,接著說道,“連你的主帥,秦軍的大將白哲都不能在我手下走二十個回合,難道你認為自己比白哲還要強大不?”
大鬍子聞言,頓時是厲聲道:“你使用雕蟲小技詐了白哲將軍,這種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本將軍一定要將你陣斬,以讓白哲將軍以及讓大王寬心。”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劉睿不再多言,這個大鬍子很明顯就是一個過度自信的青年,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正確的認識,對付這種人,劉睿甚至不需要一半實力。
果然,兩人才打了四五個回合,那大鬍子就已經快要招架不住劉睿的攻勢,手中的刀法也是開始變得雜無章起來,好幾次差一點就被劉睿長槍刺中。
“我允許你舉手投降,這樣你還能留下一條命,你應該知道黑翼騎兵是不殺俘虜的。”再一次的鋒之後,劉睿將手中的長槍頂到了那大鬍子的咽之上,寒聲說道。
“投降,我投降。”那大鬍子到嚨上的尖銳,驚駭不已,連忙是丟下了手中的大刀,舉起了右手,同時左手握住了劉睿的槍頭,生怕劉睿一個不小心就把他的嚨給刺穿。
劉睿聽到這個大鬍子說要投降,心中也是放鬆了警惕,畢竟這個大鬍子武藝不足,就算是給他機會也沒法對自己造傷害。正當劉睿打算將長槍收起的時候,突然是到手上一沉,接著,手中的長槍竟然是被那個大鬍子用力拉了過去。
“找死!”劉睿連忙握了長槍的槍桿,力一扯,發現長槍竟然是被那大鬍子死死地卡住,那大鬍子為了不讓劉睿將長槍奪回,將長槍夾在腋下,同時力扭轉子,用全的力量挾住那柄長槍,劉睿用力扯了幾下,竟然是隻扯過來一點點。
“放開,你還有命,不然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劉睿冷著臉寒聲說道。這個大鬍子突然之間暴起,差一點是將他的長槍給奪了過去。雖然說憑著大鬍子的武藝,就算是真的將長槍奪過去也沒法傷到劉睿,但是劉睿心中還是極其憤怒。
“本將軍現在看你還能怎麼辦。”那大鬍子滿臉得意地看著劉睿,同時是力扭著子,想要將長槍從劉睿手中奪過來。
看著得意而又狂妄的大鬍子,劉睿不住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覺得將長槍奪過去,你就能活下來,那你就拿過去好了。”
說著,劉睿握著長槍槍柄的手就是一鬆,那大鬍子見劉睿竟然是主放開了長槍,當即就是一喜,但是他還沒高興一會兒,他的膛就被劉睿貫穿,出現了一個淋淋的大。
劉睿手中提著尚在滴的寒影劍,看著那驚愕不已的大鬍子說道:“我可沒說我上只帶了一杆長槍,你就算是將我手中的長槍拿過去,你的結局依舊是改變不了。”
那大鬍子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從嚨之中不甘地出兩個字:“毒……”
說完,那大鬍子便是一頭栽下馬去,再也沒有了聲息,而秦軍見到主將死,都是驚駭不已,不秦軍戰馬都是作一團。
“將士們,現在是咱們反擊的時候了!”劉睿高高舉起了帶的寒影劍,大聲說道,“秦軍不過就是外強中乾而已,本不是咱們的對手,在咱們進行戰略的撤退的時候,敢追擊過來的秦軍都逃一個死的結局。”
“劉睿大人威武!這些秦軍簡直是膽大包天,還敢來追擊。”一名黑翼騎兵揮刀斬落了一個秦軍的頭顱,有些狂熱地看著劉睿回應道。
“劉睿大人武藝天下無雙,這秦軍的將領真是不知死活,敢來挑戰劉睿大人。”另一名黑翼騎兵看著那些慌的秦軍,有些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
那大鬍子的副將見到主將已經死,不由得驚慌不已,高聲下令道:“準備撤退,斥候去向白哲將軍稟告這裡的況。”
而這個時候,白哲還在黑翼騎兵之前的營地之中清點戰利品,本就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五千輕騎兵已經被黑翼騎兵全面制,而且主將已經被劉睿斬殺。
“將軍,將軍。”正在白哲志得意滿之時,前方一名秦軍突然是盔甲不整,狼狽不堪地衝了過來,氣吁吁地說道:“前面劉睿的軍隊面對追擊早有準備,胡將軍已經犧牲在劉睿的劍下了,希將軍可以親自帶兵去救援啊……”
“什麼況?”白哲驚駭不已,急聲吼道,“難道你們五千兵,比不過那八千已經疲憊不堪的黑翼騎兵嗎?胡將軍怎麼會去跟劉睿單打獨鬥,是誰給他這個膽子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