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將軍快一點,五千人都拿不下劉睿,還需要本將軍親自出馬,你們是幹什麼吃的!”白哲心極差,原本他以為自己只需要坐在黑翼騎兵的營地之中等著部下將劉睿的人頭呈上來就可以,沒想到部下竟然是被劉睿給打退了,這讓他極大地到臉上無,如果在朝堂之上這件事被說出去,那將會大大影響白哲的風評。
“將軍,劉睿已經率軍撤了。”趕到之前發生戰鬥的地方,一名留守在那裡的秦軍告訴白哲說道,“劉睿知道將軍要親自率軍過來,便是集結兵馬飛速撤退,連戰利品都沒敢收。”
白哲聞言,心頭一喜,高聲說道:“這很明顯地說明了劉睿手下的兵是真的已經陷了疲憊狀態之中,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的話,劉睿為什麼要放棄營寨,又為什麼要突然撤退?”
“將軍英明神武,大秦威武!”一眾秦軍都是嗷嗷了起來,就連之前已經被劉睿率領黑翼騎兵打散了陣型的那幾千秦軍也是匯聚起來,跟在了白哲的後。
“繼續追擊,今天一定要將劉睿的項上人頭取下來。”白哲角出一笑意,手中長戈指著前方,高聲說道,“本將軍之前說的話,依然算數,一個黑翼騎兵的人頭頂兩個趙軍的,只要你們力戰鬥,加進爵、封妻廕子都是手可及的東西。”
“遵命!”一眾秦軍就像是打了一樣,力策馬往前衝去。白哲現在所帶領著的,是秦軍之中行進速度最快的輕騎兵,不多時,白哲就穿過了一個山谷,來到了一個平原之上。
“這裡地勢竟然是如此空曠……”白哲看著四周一無際,心中有種不祥的預,低聲自語道,“我大秦軍隊善於山地作戰,現在到了平原之上,大軍的優勢本就發揮不出來。”
但是,白哲來不及思考太多,在白哲還沒有考慮好是繼續追擊還是撤退的時候,前軍突然是歡呼起來,白哲站到了一輛戰車上面,打眼一看,只見前面一陣煙塵,在煙塵之中,劉睿的旗號迎風招展,尤其顯眼。
“繼續追擊!”白哲不假思索,直接下達了追擊的命令。既然劉睿的部隊就在前面,那麼白哲就不必擔心劉睿會從後方來一個伏擊了。
“將軍,後方好像是有馬蹄的聲音。”秦軍後方一名將領有些慌張地到了白哲的邊,低聲說道,“好像不是咱們的兵馬,而且規模還不小的樣子。”
“怎麼可能?”白哲神一滯,有些不敢相信地指著前面說道,“劉睿的兵馬明明就砸前面,難道你想說劉睿那一支潰敗了的軍隊還能分兵出來進行伏擊不?”
“但是將軍,那真的是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而且聽聲音並不凌,很明顯是訓練有素的。”那秦軍將領冷汗涔涔,低聲說道。
“你有沒有看支部隊的旗號?”白哲深深吸了一口氣,抱著一僥倖地問道。
那秦軍將領連忙說道:“距離太遠,看不清楚旗號,但是其旗幟的制式和劉睿的黑翼騎兵有不一樣的地方,應該不是黑翼騎兵。”
“不是黑翼騎兵?”白哲咬了咬牙,緩緩說道,“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除了咱們大秦軍隊和黑翼騎兵,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趙軍了,從這個形勢看來,咱們是中計了,咱們陷進了劉睿佈置了很長時間的一個圈套之中。”
說完,白哲將上揹著的乾糧扔掉了一大部分,了鎧甲,對著後的秦軍高聲喊道:“將士們,將上揹著的乾糧只留一頓的量,準備進行死戰,現在咱們已經沒有時間去和大部隊匯合了,只能祈禱能夠殺回原來那條路上去。”
“白哲,咱們又見面了!”還沒有等秦軍整頓好,就聽見一個獷的大漢一聲大吼,白哲心中驚駭不已,只見虎手中揮舞著長戈,大笑著朝著白哲殺了過來。
“果然是趙軍。”白哲咬了咬牙,握了手中的兵,力朝著虎殺了過去,同時高聲下令道,“整頓陣型,切記不可自陣腳,趙軍的主力起碼還有一刻鐘才能加戰局!”
“白哲將軍果然是善於臨陣指揮。”虎看到白哲在這個時候還沒有慌,秦軍也是穩定地集結陣型,不由得低聲笑道,“可惜是上了本將軍和劉睿大人,註定要折隕在這裡。”
白哲冷笑一聲,厲聲喝道:“現在戰局還不明朗,你手下僅僅只有三千人,而我大秦銳有數萬,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哪來的膽子說出這種話來。”
“等著看就知道了。”虎哈哈大笑,揮手中長戈,直直地朝著白哲的口刺了過去。
白哲形一閃,便是避開了虎的進攻,同時手中的長戈也是如同閃電一般刺向了虎的戰馬,想要過刺傷虎戰馬的方式,來讓虎的進攻挫。
但是虎也不是傻子,怎麼會給白哲這樣的機會,只見虎長戈的戈頭一轉,便是朝著白哲的肩頭紮了過去,白哲無奈之下,只能收回長戈,格擋住虎的攻擊。
兩人酣戰了二十幾個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此時虎後的趙軍主力已經趕了上來,而秦軍也是集結好了陣型。白哲拖著長戈便是朝著秦軍陣中跑去,想要離與虎只見的單打獨鬥。
虎見白哲想要逃跑,連忙是策馬追了上去。而白哲聽到後傳來的馬蹄聲,心中冷笑不止,悄悄將手中長戈收起,彎弓搭箭,回一箭朝著虎了過去。
虎聽到弓弦響,心中已知道不妙,只能是拼命將戰馬勒住,讓戰馬的前蹄高高揚起,擋住了白哲放的這一支冷箭,白哲的冷箭到了虎戰馬的左前,虎無奈之下,也是隻能先回陣換一匹戰馬再進行衝鋒,而此時白哲已經回到了陣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