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凝神一看,只見虎舉著手中的長戈朝著他遙遙招手,不一笑。這個時候,大隊大隊的秦軍都是慢慢地跟在白哲的後面撤出了這一片戰場,白哲被三個人扶著,只能過微弱的氣聲來下達命令,秦軍混不堪,不再有初到之時的齊整。
“姜維將軍,你留在這個地方。”劉睿策馬到了姜維的旁邊,笑道,“現在秦軍已經逃跑了,我和虎將軍率軍去追擊,將軍和陳平先生就先在這裡整頓殘軍如何?”
“遵命!”姜維朝著劉睿一拱手,斬釘截鐵地說道。
“虎將軍,咱們追過去,等到回來之後,和姜維將軍合兵一,便是可以去解救百濟城了。”劉睿看著走過來的虎,哈哈大笑道。
虎聽到劉睿的話,臉上也是出一笑意,由衷說道:“這一仗全部都是靠劉睿大人指揮得當,如果不是劉睿大人的話,在下真是拿白哲和他麾下的秦軍毫無辦法。”
“哎,虎將軍這就見外了,”劉睿拍了拍虎的肩膀說道,“這一仗的決策功勞是大家的,陳平先生是提出了主要的方案,虎將軍和姜維將軍是執行得很好,至於我,不過就是拍了個板,同時安排了一下兵力而已,功勞還是都在你們上啊。”
虎也是哈哈大笑,指著前面秦軍的方向說道:“劉睿大人要不要和本將軍一同追擊,再不追擊的話,秦軍可能就要跑了。”
劉睿聞言答道:“正好,在下正有此意,不過虎將軍不必擔心,秦軍現在的陣型可以說是散不堪,白哲也是失去了指揮能力,這樣子的秦軍本跑不快。”
劉睿與虎前去追擊秦軍,而姜維就留在原地帶著一隊人馬,將那些跑散了計程車兵都召集起來,也是召集了兩三千人。
“陳平先生,咱們已經將殘兵整頓好了,主公也是去了許久,為什麼還沒有回來,追擊個秦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嗎?”姜維等了劉睿許久,還沒見人影,不由向邊的陳平訴苦道。
“姜維將軍稍安勿躁,”陳平微微一笑說道,“秦軍已然是殘兵敗將,那些能打的將領幾乎都被咱們給屠戮一空了,主公和虎將軍是不可能出現意外況的。”
姜維聞言,不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他們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不會是忘了咱們這裡還有一支部隊在等他們的命令吧。”
“這怎麼可能。”姜維的話音剛落,陳平就下意識地答道,“主公和虎將軍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的戰果太過於厚,讓他們忍不住想要繼續追擊下去,不願意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回來,依在下看,咱們起碼要再等幾個時辰。”
姜維和陳平從日上三竿幾乎是等到晚上,劉睿和虎才率眾跑回來,劉睿的表極其興,就像是剛剛經過了一番房花燭夜一樣,虎黝黑的臉上也是瀰漫著笑意。
“主公,戰況如何?”見到劉睿和虎終於是回來了,姜維差點是哭出來,他帶著兩千殘兵在這個地方都已經安營紮寨,如果劉睿再不回來,姜維還打算明天率眾去尋找劉睿。
“姜維將軍還將營帳搭好了,不錯不錯。”劉睿興地頷首道,“這一次追擊的戰果頗,差一點點就讓白哲回不了秦國了,所以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主公究竟是追擊了多遠?”陳平站在一旁,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臣和姜維將軍在這裡已經等候多時,擔心壞了。”
劉睿擺擺手說道:“擔心什麼,我的武藝你們還不知道不?更何況還有虎將軍呢,白哲麾下那些殘兵敗將頂得什麼用,能將他護送回秦國就已經很不錯了。這一次追擊了,大概是有百里的樣子吧,因為每一次衝鋒都能斬殺不敵軍,所以就多衝了幾陣。”
“百里?”姜維和陳平對視了一眼,相對無言,姜維苦笑道,“主公是斬殺了多敵軍,竟然是殺得連回營都忘了,可是讓臣一陣好等。”
劉睿哈哈大笑道:“這一次攻滅秦軍,姜維將軍和陳平先生可都是大功,加上之前陣地戰之中斬殺的和今天包圍所斬殺的,大約是有一萬多人,護送白哲的秦軍最後只剩下了萬人左右,這還是那山谷之中的主力和白哲匯合之後的結果。”
“秦軍竟然只剩下了萬人?”陳平有些驚駭地說道,“白哲這一次從百濟城外分兵出來,可是帶了三萬人馬。”
這下,姜維和陳平才算是明白為什麼劉睿追擊了那麼久還不捨得放過。這追擊能夠斬殺的人頭實在是太多了。在打陣地戰的時候,拼死拼活防那麼久,也只能斬殺兩三千秦軍。而劉睿率眾追擊,衝鋒一陣就能夠斬殺一兩千人。
“虎將軍,咱們今夜現在這裡休息,明天就率軍去解開百濟城的危局如何?”劉睿下了上帶的戰甲,看著虎笑道。
“劉睿大人所言極是!”虎朝著劉睿拱手道,“既然秦軍已經崩潰,那麼解開百濟城的危難也是已定局,本將軍明日擊潰秦軍之後,可能就要與劉睿大人告別,回到廉頗將軍那裡去了,廉頗將軍駐守邊境,力頗大,也是需要去給廉頗將軍分擔。”
“如果廉頗將軍和虎將軍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隨時到中牟城之中找在下,在下必定全力相助。”劉睿聞言,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些日子與虎將軍並肩作戰,在下極其欣,不知何日才能再次一同作戰。”
虎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發出一陣獷的笑聲:“劉睿大人不必如此,秦國是咱們共同的敵人,等劉睿大人需要伐秦的時候,大王和廉頗將軍一定會鼎力相助,到時候又能一起作戰,劉睿大人不要忘記本將軍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