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劉睿和虎一道率軍來到了百濟城前。
百濟城這裡駐守著的秦軍還在等待白哲率軍歸來。白哲敗走極其倉促,能夠通知山谷之中的主力會和已經是極其不易。而這百濟城外的一萬五千秦軍,差不多是等於被白哲放棄了。
儘管如此,劉睿也是不打算是用的去攻滅這支秦軍,畢竟現在形勢已經明朗,能夠儘量一些傷亡就一些,這些秦軍已經完全無法威脅百濟城的安危了。
“諸位對剿滅百濟城外這一支秦軍有什麼看法嗎?”中軍大營之中,劉睿微笑地看著面前的虎、姜維和陳平,緩緩說道。
“劉睿大人,恕本將軍直言,雖然咱們的軍隊戰鬥力強悍,但是秦軍也不是戰鬥力羸弱的軍隊。如果的話,一定會有不小的損失,所以本將軍認為,咱們應該先給邯鄲城去一封書信,讓大王發兵來援,以絕對優勢的兵去剿滅這一支秦軍才是?”
“等待趙王的救援?”劉睿的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隨即劉睿認真的看著虎問道:“虎將軍,在下有一個問題,邯鄲北面蒙武率領的十萬秦軍可曾退兵?”
“這和百濟城又有什麼關係?”虎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說道,“由於最近和白哲的戰事太過於激烈,本將軍並沒有注意這一方面,應該是還沒有退軍吧。”
劉睿聽到虎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那好,虎將軍,你是否還記得,當初百濟城危急向趙王求援之時,趙王是怎麼做的?趙王能夠為了自己的命犧牲全城的百姓,虎將軍難道覺得趙王會為了剿滅一支秦軍從而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嗎?”
“這……”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確實是本將軍考慮不周了,也是忘了大王的子,這百濟城的危局能夠解開,還是多虧了劉睿大人啊。”
“主公,臣有一個計策,不知道妥不妥當?”正當營帳之中沉默下來的時候,陳平突然是站起來,對著劉睿拱手說道。
“陳平先生但說無妨。”劉睿朝著陳平擺了擺手,“這一次能夠將白哲擊退,相當依仗陳平先生的計謀,陳平先生完全可以和伊尹、姜太公相比啊。”
“主公過獎。”陳平聞言,臉上也是出了笑意,“臣想說的是,現在百濟城外的秦軍還不知道白哲已經兵敗的訊息,而主公在追擊白哲的過程之中,可是繳獲了不旗幟鎧甲。”
劉睿聽到這話,頓時是眼睛一亮說道:“所以陳平先生的意思是,用幾千兵馬偽裝白哲的部隊,去將那些秦軍引進咱們的包圍圈之中,從而進行剿滅?”
“沒錯!”陳平不不慢地說道,“在百濟城附近有一個山谷,地勢陡峭,只要在上面埋伏弓箭手,到時候那些秦軍如果不投降的話,就直接萬箭齊發就可以了。”
“可以,”劉睿頷首道,“這個計策雖然簡單,但是卻是妙。但是那些秦軍會這麼容易相信嗎?如果說那些秦軍不信,那豈不是白跑一趟,還讓他們有了戒心?”
陳平聞言笑道:“主公不必擔心,那些秦軍對百濟城圍而不攻已經很久,他們心中都是焦躁不安,翹首以盼白哲回軍,此刻終於有了訊息,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升起懷疑的心思呢?而且,在他們的眼中,白哲率領三萬兵馬出戰,怎麼可能會失敗。”
這個時候,百濟城的外面,一眾秦軍正是無所事事的時候。
一名鬍子斑白的步兵長長嘆了一口氣:“白哲將軍率眾去剿滅那些趙軍和劉睿的黑翼騎兵,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回來,明明兵力優勢那麼大。”
班白鬍子步兵的旁邊,一名年輕軍士哈哈一笑說道:“劉叔不必擔心,白哲將軍天下無雙,劉睿和那個趙國將領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要我看,白哲將軍三天之就會回來了。”
“哎,這些天城牆上那些趙國計程車兵和百姓都是在挑釁咱們,但是咱們又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沒有白哲將軍的命令,咱們可是不敢貿然去攻城啊。”劉叔悠悠嘆道,“不過,白哲將軍只要一回來,一定會摧枯拉朽一樣破掉這百濟城的。”
“不過白哲將軍也是,征戰這麼長時間,只是送來了幾封捷報,然後就沒有什麼訊息了,難道是趙國又派了援軍過來不?”年輕人從地上起一塊石頭,用力朝著百濟城的方向扔了過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還得等多久哇。”
“後面好像有馬蹄聲。”劉叔正打算答話,突然是站起來,有些興地說道,“該不會是白哲將軍回來了吧。”
年輕人側耳一聽,也是興地站起來說道:“沒錯,是有馬蹄之聲,一定是白哲將軍得勝歸來了。”
“不會,這一支隊伍怎麼只有兩千人,雖然打得旗號是咱們大秦的,但是並不是白哲將軍的旗號,會不會有詐?”劉叔看著逐漸接近的那支部隊,心中突然是升起了疑竇,有些遲疑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年輕人擺擺手說道,“白哲將軍武藝過人,再加上兵力是絕對的制,怎麼可能會出現意外呢,劉叔你不要杞人憂天了。”
“但願是我多想了。”劉叔眼中也是有些興,他期盼白哲回軍已經許久,不然天天坐在這百濟城外面對挑釁,泥人都會有火氣。
那一支突然出現的秦軍,上的甲已經破損,在眾人眼中,這是他們經歷的戰鬥的證明,這些破損的甲也是增強了他們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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