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秦國朝堂之中,氣氛並沒有比趙國朝堂好上多。
殿下的大臣都是戰戰兢兢,看著王座之上臉沉的嬴政不敢說話。白哲伐趙沒有結果,讓嬴政心中極其不滿,如果不是因為白哲是白起的族弟的話,嬴政可能會直接將白哲給決了以告那些犧牲的將士的家人。
“諸位卿,”嬴政著臉,環視了一圈下面的文臣武將之後說道,“寡人決議再次伐趙,你們有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啟稟大王。”大夫馮劫聽到嬴政的話,當即是站了出來說道,“微臣認為大王應該暫時休養生息,而不是在這種時候再刀兵。如果再戰不利,可能會傷到民心。”
“大王,馮大夫所言極是,”一名文臣站了出來,朝著嬴政施禮道,“之前我大秦突襲趙國,已經獲得了兩座城池,現在的況下,最好是先將這兩座城池消化掉,再去考慮其他。”
嬴政聽到這兩人的話,冷哼一聲,看了下方眾多大臣一眼說道:“難道沒有其他的人有話說了嗎?又或者說,你們都認為寡人不應該討伐趙國?”
正在嬴政有些惱怒之時,大殿之下突然是響起了武將的聲音:“啟稟大王,末將認為伐趙是應該的,但是不應該太過於猛烈,畢竟趙國基業雄厚,咱們只需要以伐趙為威脅,讓趙王讓出一些土地人口,這樣對趙國進行蠶食,遲早有一天,趙國全境會落到咱們大秦手中!”
嬴政聞言,心頭一喜,這一番話甚合他的心意,朝著那個方向一看,只見說話之人正是秦國名將白起的部將司馬靳。
“卿所言極是,甚合寡人心意。”嬴政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之前麃公將軍伐趙,對百濟城久攻不下。寡人無奈之下換了白哲將軍,誰知白哲將軍到了前線之後,劉睿也是到了戰場之上,導致我大秦銳損失慘重,這一次伐趙,我大秦一定不能重蹈覆轍,百濟城這個城池,咱們的軍隊可以避開,從另一個方向攻趙國。”
“大王,臣有一個主意。”一直沉默的白起終於是站了出來,朝著嬴政拱手說道。
“將軍請講。”嬴政對白起還是極其看重,不然就不會這麼輕易得放過白哲了。此時白起將要發言,嬴政自然是要好好聽一下。
白起沉聲說道:“啟稟大王,現在咱們大秦的兵力並不是很多,國力相對於之前來說已經是疲敝了不,所以應該儘量避免大規模的戰鬥,從心理上給趙國力,趙國割讓城池土地,就像是之前從han國魏國手中奪取城池一樣。”
“白起將軍此言不錯。”嬴政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就獲得趙國的領地那就最好,寡人也不是一定要刀兵。”
“既然如此,末將請大王給末將調兵兩萬,末將只要將這兩萬大軍到趙國邊境上去,趙國一定會驚慌失措,從而請和。”白起臉上泛起笑意,朝著嬴政拱手道。
“好,寡人這就調兵給你!”嬴政哈哈一笑,馬上令人寫好了一道旨意,讓白起調兵。
趙國的邊境城池聽說秦國要來進攻,百姓都是驚駭無比,更是有不守城的將都是棄城而逃。士卒也有不夜不能寐,生怕秦國什麼時候就打過來。
而沒過兩天,秦國的使者也是到了趙國的都城邯鄲,見到了趙王。
“參見趙王!”秦國使者朝著趙王施了一禮,但是神之中有一些倨傲,擺明了就是看不起趙王的樣子。
“你這廝如此無禮,難道當我趙國無人嗎?”趙王還沒有說話,大殿之中就是響起了一聲暴喝,眾人尋聲看去,只見李牧眼中帶著怒火,正盯著那秦國使者。
“在下何時無禮過?”那秦國使者輕笑一聲,回擊道,“現在是趙國想要和我大秦談判,在下能夠到邯鄲來,就是我家大王給趙國一個面子。而且,這位將軍,在下方才哪一個作不符合禮節,還請將軍指出來,不然,還請將軍不要說話,免得破壞秦趙之間的關係。”
“你神如此倨傲,難道不是欺我趙國無人?”李牧冷哼了一聲,厲聲說道,“如果你再敢擺出這個樣子,本將軍可以讓你走不出邯鄲城!”
“夠了!”趙王一拍案几,朝著李牧吼道,“在這朝堂之上吵吵嚷嚷何統!這是在別國使者面前應有的樣子嗎?使者是寡人的客人,還請將軍放尊重些!”
李牧聽到趙王的話,有些言又止,但是看到趙王憤怒的神,李牧頓時是不再多說。
秦國使者有些得意地看了李牧一眼,隨即是轉向了趙王說道:“趙王此次讓臣過來,想必是為了我大秦在邊境陳兵之事。”
“沒錯沒錯,”趙王忙不迭地說道,“不知道使者有沒有辦法替寡人轉告秦王,不要再刀兵。如果使者能夠做到的話,寡人自有厚禮相贈。”
趙王話音剛落,便是有兩個侍託著一塊玉,一盤綢緞走上大殿,呈給了那秦國使者。那秦國使者見到這些寶貝,頓時是眼睛一亮,對趙王說道:“其實這一次出兵,正是大王的意思,不過如果趙王真的想要止戰的話,小人也是可以給大王轉達這個想法,只是,趙王可能需要付出一些東西。”
“那是自然,”趙王連忙說道,“不知使者和貴國是要怎樣的條件才能停止戰爭呢。寡人實在是覺得,這戰爭勞民傷財,不想再這樣打下去了。”
“很簡單,”秦國使者微微一笑,看著趙王的眼睛說道,“如果我大秦軍隊出征,起碼是要攻拔十座城池才會停止,既然現在趙王有誠意停止戰爭的話,那就只需要趙國割讓六座城池就夠了,至於其他的財之類,就不必再多。這已經是小人能夠開出的最小條件,請趙王三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