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吵吵嚷嚷,大軍總算是往前推進了。沒有多久,一名眼尖的斥候便是驚聲高起來:“將軍在那邊,那邊有將軍的旗幟!”
馬副將神一振,再也顧不得和周將軍吵架,扯住那斥候就急道:“你確定是魏凰將軍的旗幟,確定沒有看錯?如果有妄言,本將軍立即就會取了你的命!”
“啟稟將軍,小人萬萬不敢瞎說。”那斥候被馬副將扯住,變得戰戰兢兢的,聲道。
馬副將的視力不是很好,那麼遠的距離,在他的眼中就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在聽到這斥候肯定的話之後,馬副將再顧不得那麼多,帶著大軍便是飛馳了過去。
“魏凰將軍!”當馬副將看到前方那已經有些破損的旗幟的時候,眼中幾乎是要墮下淚來,一馬當先便是飛奔了過去。而一旁的周將軍,頓時是變得臉慘白。馬副將可是魏凰的心腹,現在魏凰還活著,那周將軍就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拜見將軍。”周將軍看到一臉疲憊之的魏凰,頓時是心如死灰,取下了自己的頭盔,翻下馬,朝著魏凰深深拜服。
魏凰看到馬副將和周將軍帶著大軍來接應自己,頓時是放鬆了下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將兩名將扶起,緩緩說道:“二位將軍辛苦了,不過,咱們的營地已經被劉睿小兒佔據,現在,咱們只能暫時找一個其他地方做一個安之所了。”
“將軍沒事就好。”馬副將看到魏凰上沒有什麼傷口,一顆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在戰國這個醫療條件,就算是一個輕傷,如果沒有及時理,那麼也會演變置人於死地的大病。
“將軍真是讓末將擔心壞了。”周將軍的神也是放鬆了一些。如果魏凰上帶著傷,那麼很有可能自己就會為魏凰怒火之下的祭品,現在魏凰沒事,那周將軍也是輕鬆不。
這時候,馬副將終於是想起來自己應該是要向魏凰告狀,連忙是開口說道:“啟稟將軍,末將在到了黑翼騎兵營中之後,本就沒有發現黑翼騎兵的蹤跡,其營地完全是空空的,發現這一點之後,末將立馬是與周將軍匯合,沒想到,周將軍竟然是詛咒將軍,口出狂言,言語之中多有對末將的不滿,還請將軍為末將做主才是。”
此時的馬副將的神,就像是一個了委屈的婦人,但是這個表放在他獷的臉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稽。讓旁邊的幾名軍士都是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出聲來。
周將軍見到馬副將率先告狀,也是上前道:“啟稟將軍,馬將軍完全是一派胡言,在撤退的過程之中,由於馬將軍出言不遜,所以末將與他發生了一些衝突,但是末將絕對沒有犯將軍的想法,只是與馬將軍有一點微不足道的衝突而已。”
魏凰看著這兩名將還沒有穩定,就已經鬥開來,不皺了皺眉頭,看著一旁沒有出聲的魏武卒統帥問道:“魏將軍,馬副將和周將軍所言,誰說的才是真的。”
魏武卒統帥朝著魏凰施了一禮,看了兩名有些慌的將,笑道:“啟稟將軍,二位將軍所言都有不實之,不過,末將認為,二位將軍都是因為擔心將軍,所以才會一時之間口不擇言,所以還請將軍不要怪罪。”
魏武卒統帥這一番話說的還算不錯,既沒有欺騙魏凰,也是沒有得罪兩名將。同時是將自己從這一次的事件之中,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魏凰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魏將軍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最好不過,馬將軍和周將軍二人這一次來接應,都是有功的。不過,你們二人不過是因為一時的口舌之爭,就要告到本將軍這裡來,作為同袍,理應要相互扶持,相互護,日後像這樣爭相告狀的事不要再有了。一軍大將如同五歲稚一般,何統,完全是丟了我魏軍的面!”
說到後面,魏凰的語氣逐漸嚴厲起來,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對二人進行罰。二人對魏凰還是極其服從,聽到魏凰已經這麼說,連忙是拜倒在地上謝恩。
“先不說這些。”魏凰揮了揮手,低聲說道,“本將軍且問一下,二位將軍手下的四萬兵馬,在這途中應該是沒有毫的減員的吧?”
“啟稟將軍,末將帶著兩萬大軍一路趕慢趕,不敢有毫停歇。所以路上還是有一些軍士不了這樣趕路,有數十人的減員。”馬副將的聲音有些低沉,兩隻大軍合併之後,站在主位的是他,現在魏凰問起減員的事,承擔責任的自然也是他。
“無妨,”魏凰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些犧牲的軍士都是咱們魏國的英雄,等回國之後,咱們應該要給他們的家人一些補助的。數十人的減員,還在咱們的接範圍之。”
“敢問將軍,咱們這一次的損失幾何?”魏武卒統帥心中有些惶恐,如果這一次魏軍主力遭了巨大的損失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時間,魏國將會在普通士兵的培養上投大量的人力力,那麼資源就不會再向魏武卒傾斜那麼多,這是魏武卒統帥不願看到的。
魏凰咬了咬牙,緩緩說道:“很短的時間,咱們的營地就被劉睿給攻破,將士損失慘重,現在本將軍後,也是隻有一萬出頭的軍士。而且,咱們的糧倉被劉睿給燒了,雖然咱麼撤退的時候已經儘量顧及到了糧草,但是,現在咱們的糧草還是隻剩下了三天……”
“三天……”幾名主要的將領都是愣住了,三天的時間在這種曠日持久的戰爭之中,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當初劉睿伐燕,僅僅是和李牧的趙軍對峙,就對峙了三個月之久。現在劉睿和魏凰僵持,也是已經有接近兩個月的時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