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前方發現了劉睿的城池。”一群魏軍氣吁吁地跋涉於曠野之上,突然,一名眼尖的魏軍發現了前方的城池的廓。
已經是有些昏昏睡的魏凰聽到這軍士的話,頓時是神一振,抬頭一看,只見前方的城牆之上,人影綽綽,似乎是還有一面旗幟在迎風招展,不由得激道:“將士們,前方就是劉睿的城池了,加快速度,今天日落之前,開始攻城!”
魏武卒統帥也是舉起了手中的兵,對那些已經有些疲累的魏武卒高聲道:“聽到魏凰將軍的話沒有,快點加快速度,你們是冠絕天下的魏武卒,而不是一群羔羊!”
一眾魏軍聽到命令,都是加快了腳步。在走近一些之後,魏凰也是看清了前方的城池的規模,僅僅是一座城牆不高,城門也是有些破損的小城,這讓魏凰心中愈發激,至於城牆之上的那些嚴陣以待的黑翼騎兵,則是被魏凰自忽略了。
等到再近一些,魏凰差點是把肺都氣炸了。在城頭嚴陣以待計程車兵背後,竟然是升起了幾縷炊煙,劉睿竟然是帶著一眾黑翼騎兵在城牆之上大擺宴會,城牆之上擺著一尊大鼎,鼎中傳出濃郁的香,甚至是飄到了城下魏軍的鼻子裡。
“好香啊。”一名魏軍貪婪地吸了吸鼻子,這一天時間,不魏軍都是隻吃了一點豬食一樣的軍糧,現在聞到了如此香,自然是有些難以把持住。
“將軍,這後面會不會有詐?”馬副將心中有些疑竇地湊到了魏凰的邊,低聲問道,“不然這樣的事也太反常了,怎麼會有人在城頭上進行烹飪了。”
“劉睿向來是這樣不符合常理。”魏凰也是皺著眉頭,緩緩說道,“不過,不管他後面有沒有詐,咱們都必須要攻城,不攻城的話,咱們的將士怎麼會得了這樣的。”
“將軍,難道咱們不能夠撤退嗎?”馬副將的神有些掙扎道,“現在咱們的犧牲已經接近一半了,雖然說還有五千戰鬥力強大的魏武卒,但是僅僅是五千人而已,再加上咱們沒有糧草了,不能再這樣跟劉睿拖下去了。”
“咱們不能撤退,一旦撤退就是一個死局。”魏凰輕輕搖了搖頭,對馬副將說道,“雖然說現在黑翼騎兵沒有什麼靜。但是咱們沒有糧草的事想來他們已經知道。沒有糧草,咱們的軍心本就不穩,要是在咱們撤退的時候,黑翼騎兵來一個追擊,那麼大軍必然是會崩潰,就算是有魏武卒,那也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馬副將咬了咬牙,了拳頭,低聲說道:“既然如此,末將懇請將軍下令攻城,末將願意作為前鋒,打破這一座城池的城門,為將軍奪來糧草。”
魏凰有些欣地拍了拍馬副將的肩膀,讚許道:“馬將軍能夠有這份心,本將軍很是欣。既然如此,那馬將軍就為我前鋒,讓劉睿看看我大魏軍士的厲害!”
“將士們,跟本將軍衝鋒!”馬副將朝著後招了招手,魏軍的先鋒軍有萬餘人,是普通魏軍之中的銳之士,雖然說他們都是飢腸轆轆,但是聽到馬副將的命令,都還是毫不遲疑地跟在了馬副將的後,朝著前方衝去。
“魏軍來了。”正在城頭悠閒飲酒的劉睿聽到了下方的聲音,頓時是懶洋洋地說道,“有沒有哪位將軍願意出戰,與魏軍打上一場的?”
尉遲恭聞言,立馬是丟下了手中的酒杯,高聲道:“啟稟主公,臣願意率領大軍,將這魏軍打一個落花流水,讓他們再也不敢進犯!”
“主公,臣也願意上陣。”蓋聶也是站了出來,朝著劉睿施禮道,“臣與魏軍作戰多次,已經有了一套對敵的經驗,如果臣可以出戰的話,必不辱命。”
“蓋聶將軍,你已經出戰了這麼多次,也應該讓某家出場了吧。”尉遲恭輕輕皺了皺眉頭,聲氣道,“這樣的事難道不是應該一人一次地來嗎?”
“好了好了。”劉睿有些啼笑皆非道,“這一次就讓尉遲將軍去吧,之前和魏軍將領作戰的都是蓋聶,也是應該給尉遲將軍一個出場的機會了。”
尉遲恭心滿意足,帶著一萬軍士下了城牆,緩緩打開了城門的。而城下的魏軍一看到城門有了靜,都是發瘋一般地朝著城門衝了過來。
“魏軍主將何在?可有膽量與本將軍一戰!”尉遲恭手中提著大斧,在幾名黑翼騎兵的拱衛之下,大大咧咧地從城門之中走了出來,看著前方一眾糟糟的魏軍,高聲道。
“本將軍就是主將!”馬副將手中綽著長刀,惡狠狠地看著前方的尉遲恭,高聲道,“你是何人?敢在這裡聒噪,快點將劉睿出來,只有劉睿才有資格可以和本將軍一戰!”
“你還沒有資格和本將軍的主公戰鬥!”尉遲恭冷笑一聲,策馬向前衝去,手中大斧揮舞,意直取馬副將的命。
馬副將出長刀,擋住了尉遲恭的攻擊。到大斧子上面傳來的巨大的力道,馬副將心中暗暗驚訝,知道自己不是尉遲恭的對手,連忙是撥馬後退。
“連這麼一點膽子都沒有。”尉遲恭冷冷一笑,揮手中的大斧,開始大肆屠戮邊的魏軍。而城牆之上,一隊步卒敲得牛皮戰鼓震天響,讓城下廝殺的黑翼騎兵心越發激,魏軍的鮮很快就染紅了下方的土地。
魏凰聽著黑翼騎兵城牆之上傳來的戰鼓聲,心中不由得有些焦躁起來,現在在魏軍和黑翼騎兵的戰鬥之中,魏軍已經是於劣勢,再加上魏軍都是已經飢腸轆轆,如果再這樣纏鬥下去,那麼馬副將率領的先鋒軍很快就會被黑翼騎兵擊潰。
看著戰鬥,魏凰轉頭向魏武卒統帥道:“魏將軍,你帶著魏武卒,前去支援馬副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