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凰的話,魏武卒統帥不是遲疑了一下,看著一臉決絕之的魏凰說道:“可是將軍的安危……如果將軍出了什麼事,末將萬死難辭其咎。”
“不必擔心。”魏凰輕輕咬著,看著前方城牆上飄揚的旗幟,緩緩說道,“本將軍邊還有數萬兵,魏武卒的作用應該要最大化,而不是待在本將軍的邊作為護衛。”
“遵命。”魏武卒統帥見魏凰已經決定,便是不再多說,帶著五千魏武卒飛速朝著前方的戰場奔去。黑翼騎兵和魏軍的戰場在距離城牆一百步到兩百步左右的位置,而為了防黑翼騎兵的弩箭,魏軍的中軍和後軍卻是距離城牆有三百餘步。
魏武卒從軍陣之中加戰局需要時間,而從魏武卒開始行的時候,尉遲恭便是已經開始下令準備撤退。劉睿讓他下來,不過是來象徵地抵抗一下魏軍的進攻,而不是真的將魏軍擊退,如果劉睿的目的只是將魏軍擊潰的話,那麼直接派出所有的軍士驅趕一陣,魏凰就會灰溜溜帶著魏軍回國。
但是劉睿不僅僅是想要擊潰魏軍,劉睿真正想要的,是將這些魏軍主力收服己用。魏武卒死忠於魏王,劉睿無法收服他們,但是那些普通魏軍,在一定的導之下,劉睿還是能夠將他們降服的。畢竟這些魏軍送到中牟城之中以後,都是壯勞力,壯勞力在戰國時代,可是諸侯手中最為珍貴的資源。
“撤退。”尉遲恭揮了揮手,又是一斧劈開了面前那魏軍的腦袋,隨後便是率先回馬朝後撤去,此時城牆之上已經是沒有任何聲息,只有城中遠遠傳來鳴金之聲。
黑翼騎兵捨棄了正在進行的戰鬥,如水一般朝著城門退去。很快,城下便是隻留下了一眾不知所措的魏軍。
“怎麼回事?黑翼騎兵都到哪裡去了?”魏武卒統帥來到戰局之中,有些懵看著馬副將說道,“才一會兒的功夫,黑翼騎兵就不見了?”
“你問本將軍,本將軍怎麼知道?”馬副將也是一臉懵,方才還殺得激烈的黑翼騎兵聽到尉遲恭的命令,一瞬間就撤了城中,只留下了一地。
“不管了,既然黑翼騎兵撤退了,咱們就城。”魏武卒統帥咬了咬牙,高聲下令道,“全將士聽令,跟著本將軍城。”
魏凰在中軍之中,聽到城池被攻破的訊息,心中也是喜悅不已,回對著一眾魏軍高聲道:“將士們,黑翼騎兵已經被咱們打敗了,這座城池已經是咱們的了,城之後,不下令三日,將士們可以敞開肚子喝酒吃了!”
“將軍萬勝!”一名大鬍子舉起了手中的兵,高聲呼喊道,“劉睿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在魏凰將軍面前,本不是一合之敵啊!不然也不會這樣倉皇逃竄了。”
“咱們跟著魏凰將軍,真是一個幸事。”另一名刀疤臉魏軍也是激不已,之前魏軍分發糧草的時候,因為那些糧食的味道實在太差,他吃的毫無胃口,現在終於是打下了一座城池,城池之中的糧倉都是屬於他們的,這怎能不讓他激。
一些魏軍甚至有些熱淚盈眶,口中喃喃自語:“終於是能夠吃一頓飽飯。”
只有經歷過飢的人,才會知道吃飽是一件多麼珍貴的事。這些魏軍平日在軍中雖然不缺糧食,但是要吃飽也是一個奢求。更何況,在糧倉被黑翼騎兵燒燬之後,他們的飯食更是差到了無法比擬的地步。
“城!”魏凰舉起了手中的大刀,長笑一聲,高聲下令道,“先去佔據城門和城牆,同時是將城中各房屋都搜一遍,不要讓城中有殘餘的黑翼騎兵。”
雖然魏凰心中對這一次的勝利到有些不對勁,但是看到一眾興不已的魏軍,他也是顧不得去考慮這麼多。同時,他也是有一種僥倖心理,認為劉睿就算是再詐,也不會拿一座城池來作為餌的。
“這個大鼎之中還有一些食,這些黑翼騎兵竟然是連這個大鼎都來不及帶走。”登上城牆,魏凰看著那正在烹飪食的大鼎,不心大好,對一旁的魏武卒統帥笑道。
“想來是黑翼騎兵看到魏武卒即將出馬,所以心中畏懼,連這些東西都顧不得帶走了。”魏武卒統帥有些自矜道,“當然,還是將軍統帥有方,才能驚退黑翼騎兵。”
魏凰微微點了點頭,對魏武卒統帥的這個說法也是比較認同,但還是沉聲道:“話雖如此,但是咱們還是要關閉城門,嚴守城牆,防止黑翼騎兵捲土重來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將士們吃一頓飽飯,吃飽之後才有力氣鞏固戰果。”
魏武卒統帥聞言不笑道:“將軍放心,末將已經派遣魏武卒去查探城中的糧倉了,想來很快就有結果。將軍請看,那不就來了嗎。”
魏凰順著魏武卒手指的方向,果然是看到了一個正朝著這邊奔來的魏武卒,只不過,那魏武卒臉上的神有些慌。
“啟稟將軍。”那魏武卒來到魏凰和魏武卒統帥邊,先是深深施了一禮,旋即是焦急道,“將軍,小人那個糧倉之中,一點糧食都沒有,小人已經仔仔細細檢視過了,糧倉之中就連一粒米都已經運走了。”
魏凰聞言,立即是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抓著那魏武卒驚道:“那其他的糧倉的況呢?你有沒有去了解過?”
“啟稟將軍,其他糧倉聽說也是一樣的狀況,一點東西都沒有……”那魏武卒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竟然是昏了過去。
魏軍缺糧,就連魏武卒也是沒有辦法按正常的量供應。而魏武卒一裝備,原本力消耗就巨大,方才這魏武卒高強度地奔跑一陣,力一時跟不上消耗,便是話都沒有說完就昏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