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在城下見到了城中的裊裊炊煙,角不由得出了一笑意,下令讓黑翼騎兵快準備作戰,而一旁的蓋聶和尉遲恭,則是開始張了起來。
“主公,城中飄起了炊煙……”尉遲恭小心翼翼地湊到了劉睿的邊,疑道,“魏凰他們是從哪裡來的糧食,臣記得城中的糧食已經是全部搬走了的。”
“沒錯,主公,當時臣是親眼看著那些百姓將糧食全部搬走的,臣還一家一戶地去查看了,城中剩下的糧食絕對是沒有一斗米,至於這城中的炊煙,臣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蓋聶的心中也是了一把汗,如果因為他們的疏,讓城中的魏軍有了糧食,那就算是劉睿不責罰他們,他們自己都會愧難當的。
“你們慌什麼?”劉睿似笑非笑地看了蓋聶和尉遲恭一眼,緩緩說道,“你們難道滅有聞到城中飄出來的味道嗎?明明是一味,他們此時,應該是正在用咱們那口大鼎烹飪他們自己的戰馬。”
“烹飪他們自己的戰馬?”尉遲恭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通道,“他們難道是不打算從城裡出來了不?他們的戰馬也沒多吧,最多七天時間,他們就會把戰馬吃完。”
“快去準備戰鬥。”劉睿輕輕踢了尉遲恭一腳,看著城中的炊煙逐漸散去,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魏凰在城中的最後一次飯了。”
“也就是說,魏軍要突圍了?”蓋聶悚然,連忙也是回到了戰陣之中。
此時已經是夏日,氣溫已經不低,黑翼騎兵上穿著的鎧甲雖然算是輕薄,但是在毒辣的太的炙烤之下,還是讓不黑翼騎兵的汗水不斷流下。
時當正午,從外表看,黑翼騎兵已經是有些昏昏睡。魏凰在城垛之中看到下方的黑翼騎兵已經是有些不支之象,心中頓時是一喜,悄悄招手讓馬副將和魏武卒統帥帶兵跟在他的後面,躲到了城門下面的涼。
一眾魏軍剛剛吃了一頓馬,雖然說並不是很飽,味道也不是很妙,但是還是讓這些魏軍興了好一陣,就連鼎中的湯湯水水也是被這些瘋的軍士給喝了個乾淨。現在的魏軍正在神振的狀態,特別是吃飽喝足了的魏武卒和五千輕騎兵。
魏凰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長刀,然後猛地落下,伴隨著魏凰的作,城門轟然開啟,一眾魏軍瘋狂地衝殺了出去。
外表看上去已經是昏昏睡的黑翼騎兵們一瞬間就警醒了過來,一隊步兵手持巨盾立即是往前推去,而騎兵則是卡住了兩翼,只要普通魏軍往前衝突,那麼騎兵就會衝上前去擋住他們的腳步,但是當魏武卒衝鋒的時候,黑翼騎兵就不會有毫阻攔。
“該死!”魏凰恨恨地咬了咬牙,朝著魏武卒統帥使了一個眼,魏武卒統帥心中頓時是瞭然,帶著五千魏武卒往前衝殺了過去。
看到魏武卒過來,一眾黑翼騎兵連忙是讓開一條路來,雖然這些黑翼騎兵之中有人是想要和魏武卒廝殺一場,但是按照劉睿的軍令,魏武卒只要過來,他們就必須要避開,所以,也只能是不甘地將讓魏武卒從他們的包圍之中衝出去。
看到魏武卒功衝殺了出去,魏凰心中頓時是一喜,高聲道:“將士們跟著本將軍衝鋒!這些黑翼騎兵不過是土瓦狗罷了,本就不足為慮!”
說著,魏凰一馬當先,和馬副將帶著五千輕騎飛速朝著魏武卒開出來的那一條路衝了過去,五千輕騎速度極快,在黑翼騎兵還沒來得及將那條路合上的時候,就已經和魏武卒匯合到了一起,但是後面的魏軍步兵就沒有那麼快的速度,他們就算是使出了吃的勁來奔跑,速度也是比不上輕騎的。
劉睿在高臺上看到魏凰帶著五千輕騎也是衝出了黑翼騎兵的包圍圈,不由得有些憾地嘆了一口氣,但是那五千輕騎已經是和魏武卒匯合完畢,劉睿要是想要將他們留下,也是要頗費一番代價,甚至還有些得不償失,這種事劉睿不會去做。
五千輕騎衝出去了之後,黑翼騎兵就如同一道鐵幕一般,將近四萬的普通魏軍步兵和其他魏軍分割了開來,儘管魏凰目眥裂,但是他卻是沒有毫辦法,最外圍的黑翼騎兵手中的弩機已經張開,只要魏凰稍稍表現出回援的心思,一定會被漫天箭雨覆蓋。雖然魏凰有盾牌手護衛,但是他邊的五千輕騎的下場可就難以言說了。
“撤退!”魏凰恨恨地一揮手,下令道,“下一次,劉睿這個傢伙就不會這麼好運了,假以時日,本將軍必定會馬踏中牟城,取下劉睿的頭顱來做酒杯。”
“將軍就這樣撤退了……”一名魏軍步卒呆呆地看著逐漸遠去的魏凰,吞了一下口水,有些不知所措道:“那咱們應該怎麼辦?”
“將軍拋下了咱們。”另一名魏軍握了拳頭,眼中現出掙扎的神,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誰曾想,魏凰竟然是都沒有回頭看上一眼,就帶著五千輕騎和魏武卒離開。
“難道咱們步卒就不是人不。”人群之中,一人仰天長嘯。很快就引發了山崩海嘯一般的呼應之聲。
“大不了就是歸屬劉睿大人的部下。”一名步卒頹然地丟下了手中的兵,高高舉起了雙手道:“劉睿大人,小人願意投降,只求劉睿大人能夠讓小人吃一頓飽飯。”
有了第一個自然是有第二個,很快,這座小城池的前面,便是叮叮噹噹響起了丟兵的聲音,四萬人齊齊舉起雙胡搜,向劉睿表示再不反抗。
劉睿笑瞇瞇地站上了一輛戰車,看著前方的魏軍步卒高聲道:“諸位將士,在下知道你們不是自己想要來進犯黑翼騎兵的,只是魏凰迫的,是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