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王青大人被鬼怪殺害了。”河間城的集市上,一名中年婦人有些害怕地對一旁的年輕商販說道,“就在幾天前的一個夜裡。”
“怎麼會不知道,這事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那年輕商販往四周看了一眼,隨後低了聲音說道,“你沒看到這幾天縣衙的公事都停掉了不,就是因為王青大人被鬼怪殘害,然後中牟城那邊還沒有派新的縣令過來,所以這些公事都做不了。”
那婦人的臉頓時是煞白了起來,有些躊躇道:“這麼講的話,這鬼怪是真的有了。其實這幾天,我也是看到了一些鬼怪的,青面獠牙,走路像是在飄一樣……”
“什麼?”那年輕商販的臉也是一變,駭然道,“我還以為就只有我見到了鬼怪,沒想到竟然不僅是我一人,你見到的那鬼怪長的是什麼樣的?”
“長八尺,黑飄然……”婦人才說了兩句話,就像想起了什麼可怖的事一樣,如同被人扼住了嚨一般,不敢再往下說下去。
“是了。”年輕商販丟下了手中的貨,喃喃自語道,“看來殺死縣令王大人的,就是這一夥鬼怪了。聽說當時王大人的邊還有幾名武藝高強的護衛,如果不是鬼怪的話,誰能夠無聲無息地將這麼多人解決掉。”
“你知道當時的況?”一名老者聽到這話,立馬是湊到了年輕商販的邊問道:“難道你目擊了當時王大人遇害時候的況不?”
八卦是百姓最大的興趣之一,不管是在什麼時空,人的好奇心都是巨大的。這種縣令遇害的奇聞,吸引眼球的效果極好,很快,年輕商販的邊便是聚集了一圈人。
“我不是目擊者,”年輕商販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圍攏過來的眾人苦笑道:“可能是要讓眾位鄉親失了,不過,我確實是看到了王青大人和那些護衛的……”
“這也沒關係。”聽到這年輕商販竟然是看到了王青等人的,一眾百姓的好奇心越發濃重了起來,一個個睜大了眼睛,眼中都是張之中帶著一點畏懼。
年輕商販吞了一下口水,又是低了聲音,緩緩說道:“說實話,當時我看到王青大人和那些護衛的時候,我是吃了一驚的。王青大人和那些護衛臉上的神都極其可怖,臉鐵青,似乎是到了什麼大恐怖的事。這讓我本就不敢上前去看……”
“沒錯了,就是鬼怪啊。”一名拄著柺杖的老大爺聽到這年輕商販的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如果不是鬼怪的話,怎麼會有人可以無聲無息地解決那幾個武藝高強的護衛。小老兒這幾日也是在晚上看到了一些黑影,最近似乎是不太太平了。”
“昨夜裡我也是看到了一道黑影在小路上走,手中提著一個古怪的燈,我還以為是一個什麼怪人,現在看來,這些都是鬼怪啊,還好我沒有看到它的臉,不然真是駭死人了。”一名老婦人拍著口,慶幸自己沒有遭到鬼怪的殘害。
“王青大人那麼好的一個,那些鬼怪怎麼就去害了他。”一名中年漢子臉上滿是悲意,聲道,“之前王青大人還召見咱家老小,勉勵咱們好好耕作,還給了咱們糧食和布匹,怎麼就這麼一會工夫,王青大人就已經卒了啊。”
那老者聞言,連忙是拍了拍中年漢子,低聲道:“噤聲,這些鬼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這也許是上天的懲罰,王青大人的事不是咱們有資格去追究的,只能等到臨淄城,甚至是中牟城那邊的大人來解決這裡的事。”
“聽說王青大人上的財貨都不見了,而且印信也是消失不見,這難道也是鬼怪的行徑不?反正我是不相信這是鬼怪做的。”那中年漢子臉上的神一變再變,最終是堅定道。
“如此說來,確實是有些古怪。”眾人聽到中年漢子的話,臉上的神也是疑起來。但是,最近河間城之中如同百鬼夜行,眾人都是親眼見過鬼怪的人,所以,雖然中年漢子說的有些道理,但是眾人依然是保持懷疑態度,只是對鬼怪的事多了一個心眼而已。
“聽說,是劉睿大人逆天而行,臨淄城之中也是有幾個大人晚上被鬼怪殘害了。”一名神猥瑣的胖子突然是湊進了人群之中,神秘兮兮地說道。
“逆天而行?”最開始說話的那年輕商販聽到這話當即是坐不住了,站出來說道,“我聽說劉睿才打了一場大勝仗,擊退了三國聯軍,你是從哪裡知道劉睿大人逆天而行了?”
商賈之人行於各國之間,他們的訊息往往比普通的百姓要靈通許多,這個年輕商販有腳力,前些時日才到中牟城走了一趟,自然是知曉已經在中牟城之中傳得沸沸揚揚的事。
那猥瑣的胖子聞言有些驚慌,但是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劉睿大人逆天而行的話,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的鬼怪,這些鬼怪其實就是上天給劉睿大人的懲罰,現在只是殺死一些劉睿大人的爪牙,如果劉睿大人沒有警醒的話,那麼鬼怪就會找到劉睿大人的上去了。”
“一派胡言!”年輕商販差點是拍案而起,指著那胖子高聲道,“黑翼騎兵來到河間城這幾年來,大家的生活變化都是有目共睹的。對咱們來說,誰要是破壞咱們的生活就是咱們的仇人。要是老天要害劉睿大人,那咱們就和老天作對!劉睿大人的事,哪裡得到你這種人來指手畫腳!”
胖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眾人都是眼神不善地盯著他,他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是犯了眾怒,連忙是打了個哈哈,拱拱手邊走邊說道:“愚弟不過是隨口胡謅一些七八糟的,各位哥哥不要在意愚弟方才的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