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黑翼騎兵退下之後,劉睿才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申不離說道:“還有多報申先生沒有說出來,那就快些講吧,這件事越拖越麻煩,還不如萬眾一心早些解決了。”
申不離哈哈一笑,朝著劉睿拱手道:“臣原本想的是靠著臣和一干地方員就將這件事解決掉,然後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來給主公說道說道,既然主公現在想要解決這件事,那臣就將臣所知的全部都說出來了。”
劉睿心中暗笑,申不離上說的好聽,但是他要是真的想要自己解決的話,那就不會讓那個軍士在殿外等候了,當申不離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已經算準了劉睿會主手。
不過,劉睿並不在意申不離這樣小小導一下自己手這種掃除邪鬼怪之事。和歷代的君王不同,劉睿從來不對自己的臣子有一一毫的懷疑,不管是在歷史上名不見經傳的申不離,還是流芳百世的諸葛亮,劉睿從來都是人盡其能,將他們放到最合適的位置上,讓他們的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
“啟稟主公,在王青縣令的骨上,查案的小吏發現了古怪的地方,就是縣令和護衛上的財貨都消失不見,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是有人拿走的。”申不離坐了下來,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旋即是收斂了笑意,緩緩說道。
“難道這世間還有貪財貨的鬼怪?”劉睿冷笑一聲說道,“這麼說來,這些鬼怪也不是無所不能的,要是他們喜歡財貨的話,咱們就在路中間堆起金銀珠寶,然後將他們引出來一網打盡便是。”
申不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緩緩說道:“主公不要說笑,據臣的觀察,這一次河間城之中鬼怪作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事。這些鬼怪是人所假扮的已經是確定無疑,但是是誰將這些人聚集起來,又是誰將他們送到齊地去的,這都是咱們需要去解決的問題。”
申不離輕輕咳嗽一聲,嚴肅道:“這件事的奇怪的地方不僅僅是在王青縣令和那些護衛的死狀上面。這一次河間城鬼怪作的背後如果真的是有人在縱的話,那麼這些鬼怪也算是一些武藝高強,還有特異之的異人,能夠聚集這麼多的異人為其所用,想來不會是普通的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糾集整個中牟城之中的富商大賈,估計也做不到。”
“申先生的意思是,這背後還有咱們不知道的人在縱?”劉睿的眉頭皺起,沉聲說道,“那麼諸位認為這背後縱的人是誰?”
“難道是中牟城之中的某個勳貴?”陳平皺著眉頭,有些疑道。
“不應該。”簡雍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中牟城之中的勳貴大多是自己人,一般都是以前的貴族,或者是新晉的良民,沒有咱們不知底的人,如果他們有人可以弄出這些鬼怪來,咱們沒有理由不知道。”
簡雍在中牟城之中主要負責統籌各種小事,城中各種勳貴的資料,簡雍是最為了解的。此時簡雍都這麼說,劉睿自然是打消了對這些勳貴的疑慮。
“如果這些勳貴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就是各個諸侯國之中的問題了。”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不不慢地說道,“現在除了楚國之前用財打了楚王,讓楚國偃旗息鼓之外,其他的國家都是和咱們發過慘烈的戰事。”
“不應該。”陳平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說這些鬼怪是各個諸侯國軍中的人,咱們的細作不應該會得不到訊息,這樣的軍事行,靜應該不會小才是。”
陳平在各個諸侯國之中都安了不細作,這些細作分佈在各個諸侯國的市井之中、朝堂之上、甚至是軍伍之,極大地拓寬了劉睿的耳目,各個諸侯國如果有針對劉睿的軍事行,那麼劉睿絕對可以在第一時間知曉。
“陳平先生為什麼篤定這些鬼怪是諸侯國軍中人士。”諸葛亮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在下認為,這些鬼怪的行為古怪,與常人不太一般,必定不是軍中之人,其可能是某個諸侯國之中豢養的刺客,當然,更有可能是某國國君在山野之中找到的異人。”
“山野之中的異人?”劉睿眉頭一挑,有些驚訝道:“那些國君從哪裡去說服這些山野之中的人為他所用?”
陳平稍稍思慮了一下,頓時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也是冷笑一聲說道:“主公,山野之中的人,可不一定都是閒雲野鶴一般的士高人,更多的山野中人,是無法在外界生活,只能到山中求個活命的,這種人,只要拿出來的財帛能夠讓他們心,讓他們幹什麼事都可以!”
“既然是人做出來的事,那就可以抓幾個鬼怪,審訊一下到底是誰,想要殘害這些民如子的員,特別是將王青縣令也給殘害了。”劉睿的臉難看了起來,聲音之中也是帶上了怒意,如果這些鬼怪的背後真的是有某個國君在縱的話,那麼劉睿必定會與那國君不死不休。
諸葛亮喝了一口酒,搖著羽扇幽幽說道:“如果是真的上天派下了鬼怪,那倒是沒有什麼好怕的,上天總是公平公正的,就算是要殺人也只會殺惡人,但是這些所謂的鬼怪既然是人裝扮的,那麼就說明是有人想要禍咱們的後方了。”
劉睿點頭道:“孔明說的沒錯,這段時間申不離先生還有簡雍先生一定要穩固好這些城池,特別是穩定好那些員們的心態,不能出現有人神崩潰的事。同時讓這些員都加強戒備,不能再出現鬼怪殺人之事。”
諸葛亮輕嘆了一口氣道:“世間最可怕的東西,不是什麼鬼怪神仙,而是永遠都不知足,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的貪婪和嫉妒之心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