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埋伏,看來你們還不是完全沒有腦子。”劉睿冷冷一笑,等到四周的黑影都現了之後,才令人將巨盾撤開,護著縣丞和縣尉躲到一旁去。
“你還有膽量站在這裡?”那鬼怪森然一笑,厲聲道,“給你一刻鐘的時間,將厄區出來,不然,明日我厄族將會踏平河間城,這應該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民如子的員所不願意看到的吧。要是你們將拿出來的話,你們的百姓就可以保全了。”
“你覺得你們百人就可以踏平河間城?”劉睿哈哈大笑,看著這個鬼怪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樣,“難道你不知道河間城之中,還有數百黑翼騎兵兵,還有不武藝高強的小吏嗎?你們一百人就想要和整個河間城作對,這難道不是痴人說夢?”
“一座河間城而已,”那鬼怪冷笑一聲說道,“我族人只要想去,哪兒去不得,就算是中牟城那種城池,也能夠踏平了,就算是你們的主子劉睿也是阻擋不了!”
“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那為什麼不踏平大梁城,反倒是在這裡進犯我黑翼騎兵的領地!”劉睿冷冷地盯著那鬼怪,高聲道。他已經看出來,這個最先出現的鬼怪就是厄族的首領。
厄族首領吞了一下口水,有些驚訝地看著劉睿說道:“如此看來,厄區已經告訴你們這件事的始末了,既然如此,那就更留你們不得了,要是把你們放回去了,劉睿一定會知道這裡的事。我等雖然被魏國的百姓所厭棄,但是魏王既然找到了我族,以重金允諾,以國士待我等,我等自然是要以國士報之。”
劉睿聞言,又是大笑不止道:“好一個要以國士報之,做出這種姿態來矇騙自己,不就是為了遮掩你們是見錢眼開的事實嗎?如果你們沒有殘害黑翼騎兵這裡的員的話,我還可以用金錢使你們退去。不過現在你們已經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不可饒恕,只有死才能償還你們的罪孽了。”
“你是何人,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說話!”厄族首領突然是到了一不對勁,厲聲問道。
“我就是你口中無法擋住你們踏平中牟城的劉睿。”劉睿扔掉了長弓,出了腰間的寒影劍,緩緩說道,“厄區已經全部招認了,你們已經落了黑翼騎兵的包圍圈之中,現在放下武投降,還能夠留你們一個全,不然……”
“就憑你們幾個人?”厄族首領怪一聲,突然是從茅草屋頂上面跳了下來,尖聲道,“只要殺死了你劉睿,那麼黑翼騎兵自然就會土崩瓦解,我族人就會活下來,就會在魏國裂土封侯,就再也不會被其他人給歧視了!”
“鬼迷心竅。”劉睿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一聲,看著四周麻麻的黑影,舉起了手高聲道,“將士們,讓他們看看,咱們黑翼騎兵不是那麼好惹的。”
“殺!”一旁的數十茅草屋之中,突然是齊齊傳出了一聲呼喊,接著,數百甲士便是從中衝了出來,他們忽略了那些黑影猙獰的面容,手中的長戈和大戟直接是朝著那些黑影刺了過去,一瞬間,地上便是倒下了數個厄族人。
“幹掉他們!”厄族首領氣急敗壞,同時也是從腰間出了一柄長劍,與一名黑翼騎兵戰在了一,很快,厄族首領便是憑藉著輕盈的軀,將那黑翼騎兵一腳踢翻在地。
“讓本將軍來會會你!”蓋聶扔掉了手中的盾牌,出了長劍冷笑一聲迎上了厄族首領,兩柄長劍撞在了一起,頓時是戰鬥得劍影紛飛。
雖然說厄族首領的極其輕盈,讓蓋聶在戰鬥之中到極其不適應,但是蓋聶的武藝高強,所以很快,蓋聶就在戰鬥之中佔據了上風。
“該死,這年人怎麼會有這麼高強的武藝。”厄族首領暗罵一聲,後退一步,高聲道:“大家過來,圍攻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應該是這裡武藝最高的人。”
一眾厄族人圍攏了過來,各種爪子和長劍都是朝著蓋聶上招呼,蓋聶毫不懼,手中長劍揮舞,擊退了數名厄族人,此時那厄族首領又是對上了尉遲恭。尉遲恭見厄族首領竟然是敢來找他,大臉上不是出了笑意,大斧子也是毫不留地朝著厄族首領招呼過去。
“怎麼這麼大的力氣。”厄族首領擋住了尉遲恭的長劍,心中暗暗苦,尉遲恭的大斧上的力道極大,讓這厄族首領的手腕都是一陣痠麻。
“還有更大的。”尉遲恭嘿嘿一笑,又是掄大斧子,朝著厄族首領的脖頸砸了過去,厄族首領見狀大驚,連忙是往後避退,同時口中大喝道:“這個傢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你要不要來試試這裡。”劉睿提著寒影劍,朝著那不斷退卻的厄族首領衝殺了過去,同時大笑道,“這裡既沒有那麼多的技巧,也是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厄族首領咬了咬牙,又是轉過朝著劉睿殺了過去。他不相信自己的武藝會那麼差勁,會連續敗北多人之手。
然而,沒過一刻鐘,厄族首領便是逃之夭夭,而劉睿則是在後面窮追不捨。厄族首領臉上的申請可以說是驚駭絕,不住喊道:“快走,快走,這些人全部都是妖孽,劉睿就是最大的一個妖孽,快回到山之中去。”
“別想逃!殘害了這麼多民如子的好,你們覺得自己還有命可逃嗎?”劉睿冷冷一笑,繼續追了下去。
“爺爺就不信跑不過你們這些凡胎。”厄族首領咬牙切齒,又是加快了速度。霎時之間又是將劉睿甩出了一段距離,而其他的厄族人也是跑得飛快,很快就是離了黑翼騎兵的視線。
“主公,他們跑了咱們怎麼辦。”尉遲恭撓著頭走到了劉睿的邊說道,“要不要派人去全城搜尋蹤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