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魏國朝堂之上,魏王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下方的簡雍,張口結舌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簡雍站在魏國王宮的大殿下,看著驚愕的魏凰,眼中出一嘲弄之意,不卑不地“魏王,在下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這一次的事黑翼騎兵已經將緣由查清楚了,同時,在下也是代表主公來給魏國宣戰,如果魏王有什麼話想要在下帶給主公的話,也請儘快說出來,在下的時間還算迫,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魏王看著殿下的簡雍,心中憤怒不已,但是當著滿堂文武的面卻又是不好發作,只能是強忍著怒意說道:“既然簡雍先生說寡人僱傭所謂的厄族人去殺害黑翼騎兵的員,那麼簡雍先生手頭可是有足夠的證據,要知道如果沒有證據就胡言語的話,寡人的脾氣可不好。”
魏王的話一齣口,滿堂文武的目頓時是聚焦到了簡雍的上。魏王僱傭厄族人的事,這些卿大夫並不知,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認為簡雍是在胡說八道。
“如果為魏王要證據的話,”簡雍慢慢騰騰地從袖子裡面掏出了一張黃的絹帛,緩緩說道,“這就是魏王給厄族首領寫的信,上面還蓋著魏王的印信,魏王總不能說這個印信是仿冒的吧,還是說,魏王想要說自己的印信被人了?”
魏王看到簡雍從袖中掏出那黃的絹帛,瞳孔就猛地一,他知道,自己寫給厄族首領的信所用的絹帛就是這個,此時簡雍拿出來的,八就是那封信,如果這封信真的被公之於眾,那麼魏王必然是面掃地,他在卿大夫之中的威信也是會大跌。
深深吸了一口氣,魏王平復了一下心,冷冷地看著簡雍說道:“簡雍先生拿出來的不過是一個絹帛而已,不知先生有沒有膽量將這絹帛給寡人看一下?”
“當然。”簡雍微微一笑,上前幾步,將這個絹帛遞給了兩個侍衛。兩個侍衛剛剛走到殿中的臺階上,那絹帛就被迫不及待的魏王扯了過去。
魏王扯過那張絹帛,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眼,直接用力將那絹帛扯碎,隨後便是丟到了一旁的香爐之中,口中還怒道:“一派胡言,這絹帛上面什麼也沒有,你竟然在此糊弄寡人,來人,將這個滿口胡言的傢伙給寡人推出去斬了!”
“且慢!”簡雍突然是舉起了手,大笑道:“諸葛先生果然沒有說錯,魏王必定會扯碎第一張絹帛,還好在下多留了一手,不然真的會被魏王給斬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魏王聽到簡雍的話,悚然一驚,背後汗倒豎,看向簡雍的目之中,也是多出了一恐懼之。
“沒什麼。”簡雍輕輕一笑說道:“在下不過是覺得,魏王的作實在是太快了。魏王給厄族首領的信,在下這裡還有一封呢。”
“這怎麼可能?”魏王失聲驚起來:“完全是信口開河,如果你不能夠拿出足夠讓你免死的東西來,寡人一定會將你的頭顱送還給你的主公劉睿。”
簡雍冷笑一聲,又是從袖子裡面扯出了一條黃的絹帛,將其展開來舉起來說道:“各位魏國的卿大夫請看清楚,上面墨跡清晰,印信也是魏王的。如果信上面所言與在下方才所說有一點不同之的話,那麼在下願意自絕當場!不辱沒了黑翼騎兵的名頭。”
“真的是大王的印信。”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大夫盯著簡雍手中的那絹帛看了許久,才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我魏國竟然是真的出了這種事。”
“大王竟然是真的去僱傭了什麼厄族人來殺害黑翼騎兵的員,這哪裡是一個泱泱大國做出來的事。”一名年輕的卿士看著王座上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魏王,低聲自語。
一名中年卿士的行為更加直接,看清楚簡雍手中的東西之後,他直接出列走到了大殿之中,朝著魏王深深稽首道:“啟稟大王,雖然說黑翼騎兵無恥之至,但是僱傭那些山野中人暗殺敵國的員,恐怕不是一個仁慈的君王能夠做出來的事。不過人非聖賢,臣希大王從這件事之中吸取一些教訓,從此開始實行仁政,收攏百姓之心才是。”
魏王的臉原本就不太好看,聽到這中年卿士的話之後,更是憤怒地站起來說道:“這是什麼混賬話?難道寡人怎麼執政還要你來教不?你要是厲害,你到寡人這個位置來?不要認為自己學了一點儒就把自己當聖人了,國與國之間的東西要是真的那麼明正大,那麼秦國怎麼可能變今天這副模樣!”
大殿之中,一眾文臣武將都是沉默不語,魏王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國家之間的損之事往往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而像魏王這樣,將這種損之事拿到檯面上,甚至是還被敵國抓住了證據的,是真的比較見。
“既然魏王已經知道主公的意思了,那麼在下便是告退了,希魏王明白,我黑翼騎兵的員不是那麼好殺的,既然魏王已經僱人殺了我黑翼騎兵的員,自然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簡雍的聲音不帶毫緒波,他再次朝著魏王深深施了一禮,便是緩緩往大殿外退去。
魏王就像是被乾了渾的筋骨一樣,癱坐在王座之上,心中的怨氣越發濃厚起來。這一次的事無疑是給了魏王一個很大的打擊。尤其是給厄族首領的信被黑翼騎兵發現,可以說是將黑翼騎兵自己放到了道德的制高點上,黑翼騎兵出征魏國,也算是師出有名。
“怎麼會這樣。”魏王看著下方一眾低著頭的文臣武將,口中喃喃自語:“明明是勢在必得的一個計劃,劉睿怎麼可能會破解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