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讓三位將軍來,是讓本將軍去奇襲大梁城?”另一條戰線上,徐達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不是驚出了一冷汗。
“不是奇襲大梁城,”李廣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徐達將軍心中也是應該清楚,繞過這麼多城池去奇襲,後勤糧草,還有軍隊紮營防,都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所以,這一次主公和諸葛先生的意思,就是讓徐達將軍帶兵到大梁城下去,嚇一下那些魏國君臣而已。”
為了奇襲魏國王都大梁,劉睿在最短的時間之,將尉遲恭、蓋聶、李廣三員大將都派給了徐達。
“嚇一下那些魏國君臣?”徐達的眉頭輕輕皺起,有些憂慮道:“主公是不是太抬舉末將了,末將雖然說是有些帶兵的能力,但是還沒有這麼誇張吧,兩萬兵馬,恐怕是連大梁的護城河都填不滿,怎麼嚇唬得到那些魏國君臣。”
尉遲恭聽到徐達的擔憂,不是朗聲大笑道:“徐達將軍如果是在擔心這個的話,那就好說了,主公不僅僅是讓我等三人過來了,還讓帶來了三萬兵馬,這樣的話,徐達將軍手中便是有了五萬銳的黑翼騎兵,在部空虛的魏國,就算是想要橫著走都不是什麼問題了。”
徐達聞言,若有所思道:“主公這麼做的話,就是為了反間廉頗和魏王?”
“按照主公和諸葛先生的說法,只要這麼做的話,魏王和廉頗之間一定會生出嫌隙,到時候,廉頗一定是會離魏軍,而一支沒有了廉頗的魏軍,本就不足為慮。”蓋聶深深看了徐達一眼,沉聲說道。
徐達點了點頭說道:“本將軍明白主公的意思了,但是潛魏國的國土部可不是一個什麼好的差事,魏國現在於戰爭狀態,各種探子一定是無孔不,如果咱們一個行事不小心的話,那麼很容易就會被魏國的軍隊發現的,所以,請各位將軍到了魏國之後,一定要注意蔽自己的行蹤,萬萬不能暴了自己。”
“徐達將軍就放心吧。”尉遲恭哈哈大笑道:“末將在黑翼騎兵之中這麼久,雖然說沒有學到陳平先生那麼高超的易容,但是隨便抓一把泥塗在臉上還是會的。而且,咱們黑翼騎兵的行蹤哪有那麼容易就被發現,要是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的話,那麼咱們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哪裡還能在這裡商議奇襲魏國王都的事。”
“既然如此,那諸位將軍準備一下吧。”徐達臉上也是出了笑意說道:“說實話,本將軍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也是早就手,想要做一番大事了。”
“如果這一次真的將魏軍擊潰了,那麼徐達將軍應該算是第一功。”眾人哈哈大笑,都是朝著徐達拱手道,徐達自然也是一一回禮。
而這個時候,正面戰場之上,劉睿正在指揮著軍士往後面撤退。
“將士們,撤退的速度再快一些,沒有必要帶上的輜重就都扔掉算了,帶著也沒有多大用,反倒是拖慢咱們的行軍速度。”劉睿站在一輛戰車之上,親自指揮著一眾黑翼騎兵後撤。
“主公,咱們為何要撤退?”姜維有些不解地看著正在撤退的黑翼騎兵將士,對劉睿說到:“雖然說魏軍勢大,但是還沒有到不可以與他們爭鋒的地步吧。咱們還有五萬銳將士,如果要打的話,也是能夠把魏軍打得頭破流的。”
“魏軍已經要打過來了,他們的大軍離咱們已經只剩下了三里路,咱們這個時候還不快點錘頭,難道是要和魏軍嗎?”劉睿有些奇怪地看了姜維一眼說道。
“為什麼不?”姜維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滾滾煙塵,有些急道:“這樣打都不打就出題哪裡是個辦法?”
劉睿將手中的旗幟給了一個親兵,讓那親兵繼續指揮撤退,自己則是跳下了戰車,對姜維說道:“姜維將軍難道認為,咱們這五萬人能夠擊敗魏軍十七萬大軍嗎?”
姜維聽到劉睿的話,撓了撓頭說道:“雖然說是不能擊敗,但是也不是不能打,最多就是陣型穩定一點,也可以儘量減傷亡嘛,這樣一直撤退,會導致軍心不穩定的。”
劉睿微微一笑,看著大梁的方向悠悠說道:“按照咱們的計劃,徐達將軍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是在前往大梁的路上了。姜維將軍也是說了,咱們如果穩妥一點,確實是可以減一些傷亡,但是咱們進行撤退的話,就能完全避免因為戰事而導致的傷亡了,不是嗎?等到徐達將軍兵臨大梁城下的時候,就是咱們反攻的時候,何必要在意這一時的撤退呢?”
姜維仍然是有些不服氣地辯駁道:“話雖如此,但是臣還是認為,主公這樣子撤退,是會讓咱們的軍心出現問題的。”
“軍心?”劉睿微微一愣,隨即笑意卻是更加濃厚了:“姜維將軍為什麼會認為咱們的軍心會出現問題呢?”
說著,劉睿指了指那些正在撤退的將士說道:“將士們都是知道,咱們現在暫時的撤退,是在為日後的反攻做準備,將士們都在暗暗地積蓄力量,打算等反攻的時候好好跟魏軍打上一仗,現在咱們的軍心,可以說是最穩定的時候。”
姜維的臉容,有些慨地朝著劉睿深深施了一禮說道:“主公高論,臣難以企及,教了,主公指揮撤退不易,還是讓臣來接手吧。”
在劉睿和姜維還有諸葛亮的指揮之下,五萬黑翼騎兵很快就撤退完畢,沒有一個黑翼騎兵有怨言,僅僅是留下了一個空的黑翼騎兵營地,還有一些實在是帶不走的輜重。
當廉頗和吳鳴三人帶軍進這個營地的時候,他們能夠做的,就是將戰線往前再推進一些,同時是將那些輜重資當做他們的繳獲罷了。至於黑翼騎兵的人頭,他們是半個都看不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