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若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但是提到引以為榮的學校,臉上瞬間揚起驕傲的笑容,點頭說:“沒錯,我是景城醫科大的學生。”
“原來景城醫科大的學生,品行已經低劣到這種地步了?呵……跟蹤姐姐,拍姐姐和別的男人的照片發給姐姐的未婚夫看,顧二小姐,就算這件事是真的,你為的家人,第一時間不是該維護自己的姐姐嗎?”
陸景炎視線落在上,眉眼凌厲,語氣諷刺。
那雙幽深如寒潭的雙眸,只是對上一眼,都人背脊發寒。
顧若一窒,臉上的表變了又變。
他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
他不應該為顧清的勾三搭四到憤怒不齒嗎?
為什麼反而對冷言冷語的嘲諷?
陸景炎的回答跟反應,完全與顧若的想象背道而馳。
顧若角勾起的弧度早已僵住,眼皮一跳,臉訕訕:“陸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不想你被欺騙而已。”
“聽不懂沒關係。”
陸景炎面沉,微瞇的眸子出危險氣息:“你只需要記住,拍這種無用功,沒必要做。因為我的未婚妻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他知道顧家人不看重顧清,故意氣他們。
“就算顧清是那樣的人,我也依然,我只要一人,只要願意留在我邊,旁的,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白了嗎?”
霎時間,除陸景炎本人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雲飛不可思議地盯著陸景炎,心裡忍不住猜想,半年前的那場車禍不僅是帶走了他的雙,恐怕連他的腦子都到影響了吧?
否則,也不會在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有這麼不堪的私生活後,還能出言維護。
當然,這一想法,顧雲飛只敢埋在心底。
更多的是懊惱萬分,早知道陸景炎那麼在乎顧清,不管陸夫人看不看得起他們家,他都要好好護著顧清。
顧城跟顧雲飛一樣的猜想,半年前那場車禍,指定是給陸景炎大腦帶來了某些創傷。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腦的話。
葉之雪則磨了磨後槽牙,萬分不解。
顧清那個死畜生,究竟對陸景炎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對的行為這麼放縱!
顧若的臉一片慘白,眼裡有著不甘和嫉妒。
陸景炎不僅沒有因為顧清勾三搭四而惱怒,反倒是將揭顧清醜陋惡的行為變得不彩。
顧清到底有什麼值得陸景炎這麼深?
憑什麼?
要文化沒文化,要談吐沒談吐,難道僅僅靠著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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