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新雲知道顧清跟父母沒什麼,但沒想到關係會發展到這麼惡劣的程度。
不確定地問:“真要這麼絕嗎?”
顧清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表淡然:“不是我絕,是他們絕。在我爸媽眼裡,我不過是他們攀高結貴的工,他們只知道利用我。當然,我弟弟妹妹也不喜歡我,還針對我。我是親,但絕不是這樣的親。”
駱新雲抓住“針對”兩個字眼,跟母護崽一般,咋咋呼呼地:“你說什麼,他們竟然還敢針對你?怎麼針對你的?給我說說,等老孃有機會,非得教訓他們不可!”
說罷,了頭髮,作勢就要去找人幹架。
恰時紅燈亮起,顧清將車停下,彈腦袋:“用不著你出手,我自己會理的。”
駱新雲知道一向是個有主見的,不喜歡別人干預的私事。
癟了癟,只好作罷。
綠燈亮起,車子緩緩駛。
“你跟你爸媽鬧掰了,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駱新雲問道
。
“怎麼,不去他們家,就不能去我家了嗎?”顧清輕笑一聲,解釋說:“我馬上要結婚了,新娘不是得從自己家出發嗎?我不想住酒店,也不想回顧家,所以就自己單獨買了棟別墅。今晚就帶你去那兒歇著。”
陸景炎在得知顧清打算另買別墅後,主提出說,讓從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出發就好了,不必這麼麻煩。
但是顧清不這麼認為,覺得婚禮一輩子就那麼一次,不想簡陋,也不想失去婚禮的意義。
而且,已經將的靈牌擺在了那棟別墅裡。
有在的地方,就是的家。
駱新雲聽後,嘖聲連連,豎起一個大拇指,故意誇張道:“不愧是那些大佬們求著要見的evelyn醫生,就是豪啊!隨隨便便就在北城買棟別墅!”
知道好友故意犯賤,顧清無奈地笑了:“得了,可別貧。你一個Aurora公司的Ceo,難道還會比我窮?”
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路聊到家門口。
阿姨已經把飯菜熱好,吃完飯洗了澡,已經將近凌晨。
駱新雲這個無賴,洗完澡之後就一直賴在顧清床上,非要跟一起睡。
好友難得相見,顧清表面上嫌棄,心底自然是高興的,上床在邊躺下。
沒一會兒,駱新雲了顧清肩膀:“明天你就要結婚了,現在張嗎?”
床邊亮著檯燈,昏黃的線落在人上,有種和的。
顧清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搖頭:“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按理說是不應該張的,畢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是,一想到明天,心臟就開始“砰砰砰”的跳,跟正常的心跳頻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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