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與手掌摔破了皮,到滾燙的從眼眶溢位,混著冰涼的雨水。
顧若看著往外滲的珠,眼眶通紅,紅爬滿雙眼。
此時此刻,忽然發現所有人都徹底地將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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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天,顧清一大早就看見駱新雲發訊息說,要來找玩。
顧清被迫起床洗漱,下樓的時候陸景炎已經坐在了餐桌上。
“早安。”顧清笑道。
陸景炎角稍揚:“不多睡會兒?”
顧清接過阿姨遞來的吐司,咬了一口,回答說:“我朋友等會兒要來找我玩。”
“駱新雲?”陸景炎問道。
顧清“嗯”了一聲。
吃完早餐,沒一會兒駱新雲就到了。
駱新雲對陸景炎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接著就拉著顧清上樓去了。
進主臥,駱新雲參觀了一番,嘆道:“不錯啊,都是你喜歡的裝扮。”
看見那張鋪著紅毯的大床,駱新雲拍了下顧清肩膀,眼神曖昧:“昨晚愉快嗎?”
顧清嫌棄地回了一眼:“你明知道。”
陸景炎男功能障礙這一病狀,只告訴過駱新雲,所以這樣問,就是心裡欠欠的。
駱新雲笑:“好啦好啦,不逗你啦。”
樓下,陸景炎坐在沙發旁翻看最新一期的財經報紙,餘瞥見阿姨朝樓梯口的方向走。
他從報紙裡抬起頭:“去哪?”
聞言,阿姨停下腳步,恭敬道:“我去給夫人和駱小姐送盤水果。”
陸景炎滾著車過去:“給我吧。”
他妻子的朋友,理應由他來招待。
樓上,好友二人聊得熱火朝天。
駱新雲突然想到什麼,好奇地追問道:“對了,你那個初,你就忘掉了嗎?你之前不是多喜歡來著嘛,還說是唯一一個能讓你心的男人呢。你把他說得那麼好,怎麼就跟他分了?”
陸景炎剛到門口,抬起手準備敲門,正好聽到這句話。
手還懸在半空,一顆心卻隨著駱新雲的這句問話起伏不定,沒有一個安全的著落點。
他突然害怕聽到這個回答,卻控制不住心底的求知慾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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