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收攏走遠的思緒,面上的笑容不變:“看來顧小姐日理萬機,忙得都不出空來了,那我可真要謝顧小姐百忙中出時間來跟我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徐雅,是景炎的朋友,也是他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四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刻意在顧清面前強調與陸景炎之間關係的不尋常。
顧清變不驚,仍舊眉眼帶笑地看著,安靜地等待後面要說的話。
見表沒什麼變化,徐雅當是在強心底的醋意。
畢竟,哪個人面對自己丈夫的青梅竹馬能有好臉又不會吃醋的?
徐雅起子,勾著說道:“實不相瞞,顧小姐,我找你是為了景炎的。相信顧小姐作為他的妻子,一定和我一樣,希景炎可以早日站起來,恢復正常。”
顧清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一直在搜尋徐雅的名字。
徐雅這名字很耳,好像在哪裡聽過……
等等,顧清瞇了瞇眼,忽然想起來,這不就是被娛記份說疑似evelyn的人嗎?
據前後聯絡,顧清很快明白了徐雅的意圖。
揚了揚眉,應道:“我當然希景炎早日站起來,但徐小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親自為景炎治療嗎?”
目的被顧清直言問出,徐雅毫不避諱,自信一笑:“沒錯,我確實想替景炎治療。聽伯母說,你也是一名醫生,但恕我直言,景炎的狀況複雜,可不是每一個醫生都能治好的。”
“哦?”顧清倚著靠背,雙手環:“所以徐小姐的意思是,你能治好,我
不能治好,對嗎?”
徐雅心裡雖然是這樣認為的,但在顧清面前,還是保持著高貴的姿態和不同常人的氣度。
徐雅攏了攏耳邊的髮,笑得溫和:“話也不是這麼說。我不是質疑顧小姐的醫,畢竟你也知道,伯母早就找了無數權威醫生給景炎治療,可都沒有效果。”
“顧小姐是個醫學人才,但在景炎上失敗的醫生太多了。你要知道,每次治療的失敗,都是對景炎的再次傷害,我們不能用他的去賭。”
聽了徐雅的話,顧清鼻腔發出輕微的笑聲,說來說去,明裡暗裡不就是踩低而捧高自己嗎?
“景炎的是不能賭,但你怎麼肯定景炎在我這裡是賭,在你那兒,就是百分百能治療?”
顧清翹起二郎,眼底含著一抹玩味的笑:“徐小姐,我們都是學醫的,難道你不知道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敢篤定地說出百分之百這四個字嗎?”
“我能這樣說,自然是有這方面功的經歷。”徐雅角勾起上揚的弧度,卻著一譏諷意味:“顧小姐質疑我,難道是因為在你的治療下,景炎的有好轉了嗎?”
顧清喝了口溫水潤嗓,沒必要跟代這些,反問:“有所好轉又怎樣,沒有所好轉又怎樣?”
含糊的回答更增添徐雅的信心,突然篤定顧清沒辦法治好陸景炎,不然不可能會這麼含糊其辭。
徐雅也更加確定對顧清的認知,不過是一個小有本事卻眼高於頂的人,本不值得放在眼裡,更沒資格為的對手。
徐雅子稍稍前傾,緩緩開口:“顧小姐不必擔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只是希能把景炎治好,只有這樣,顧小姐才會更好不是嗎?所以,希顧小姐不要抗拒,幫我說服景炎,接我的治療。”
顧清揚了揚,算是明白徐雅特意繞了這麼個大圈子來找的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