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輕而細緻,眼睫低垂著,看上去很和。
顧清靜靜地看著他將勺子遞到自己邊,猶豫了一秒,微微張,將那一口粥嚥下。
“味道怎麼樣?”陸景炎輕聲問道。
“好吃。”
顧清輕輕點了點頭,角勉強出一微笑。
其實,剛才心中積攢的話語已到了邊,急於想要一腦地傾訴出來。
可此刻,著陸景炎溫的雙眸,心的勇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控制著一點點離。
暗自嘆了口氣,心想,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是等這一切事都徹底結束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吧。
這樣想著,微微垂下眼簾,將心的波瀾努力掩飾起來,不想讓陸景炎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過了片刻,顧清抬起頭,直視著陸景炎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景炎,殷永哲的事不用再繼續查下去了,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等會兒我會跟殷永哲見一面,你派幾個保鏢給我。”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等事結束後,有些話我要跟你說。”
聽到說的最後那句話,陸景炎手裡的勺子陡然一,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心猛地一沉,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是要說和江江的事嗎? 會說些什麼,是告別,還是其他更讓他難以接的事? 對上那雙帶有明顯愧疚之意的眼眸,陸景炎心臟驟然一。
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這樣的眼神。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愧疚往往等同於對不起。
而這三個字,昨晚他就在口中聽到過了。
他強忍著心的不安與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點頭說:“好,我讓陳啟派人跟著你。”
用完早餐後,陸景炎去了公司。
顧清今天休息,上樓換下家居服後,找出殷永哲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對方几乎秒接。
“顧醫生,真的是你嗎?” 聽筒傳來一道溫潤的男音,語氣還有些不確定。
顧清本來對殷永哲第一印象好,現在聽見他聲音只覺得令人作嘔。
微抿著,說道:“是我。
殷醫生,你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吧,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的聲音輕而禮貌,卻在電話這端引起了殷永哲心的一陣波瀾。
一聽這話,殷永哲應激般的,眉頭蹙,心底頓時湧起一不悅與嫉妒織的緒。
上次顧清約見,他還以為是對他有,沒想到見面後卻是張口閉口都是陸景炎那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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