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永哲神痛苦，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顧清見他氣息變得越來越微弱，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沈霽卻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顧清怕他正在氣頭上，現在就會把他弄死。
出聲喊道：“停下。”
聽見顧清的聲音，沈霽這才停下腳上的作。
他緩緩轉過頭，額頭上的青筋還在跳，那是尚未平息的怒火殘留的痕跡。
向顧清的瞬間，他眼底瞬間湧起心複雜的緒。
有心疼有自責。
心疼妹妹差點被殷永哲那人渣傷害，自責沒有更好地保護好。
沈霽微微吸了口氣，斂下心底的緒。
他輕聲問道：“你還想怎麼教訓他？一切都聽顧小姐的安排。”
顧清的眼眸猶如寒潭深的玄冰，冰冷刺骨且毫無溫度，死死地盯在那趴在地上，如喪家之犬般的殷永哲上。
聲音冷冽，每一個字都裹脅著無盡的仇恨與憤怒：“他害死我、讓一條無辜生命葬送，還害得景炎變現如今的模樣。”
“讓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說到這，顧清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燒：“他讓景炎的雙殘疾，至今都無法站起，我要他也變得跟景炎一樣。”
咬著牙，從牙中出這句話後，側眸對著旁的保鏢下達一道命令：“給我狠狠地打，把他的打斷為止。”
訓練有素的保鏢們聽到指令，面無表地朝著殷永哲圍攏過去。
殷永哲原本在聽到顧清沈霽停下時，心中燃起了一僥倖的希。
他以為顧清終究還是對他存有舊，會心地放過他。
可沒想到，確實這樣的結局。
還沒等他從痛苦中掙扎出來，他就已經被一群保鏢圍在中間。
那些保鏢的拳腳如冰雹般落下，重重地砸在他的雙上。
每一腳踹出，都伴隨著一悶響，像是重錘敲擊在腐朽的木頭上。
殷永哲只覺雙像是被無數熾熱的鋼針深深刺，鑽心的疼痛如洶湧的水般，一波一波地襲來，讓他幾近昏厥。
他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扭，試圖躲避這暴風雨般的攻擊，卻只是徒勞。
他的目艱難地穿過混的人群，投向顧清。
充的兩隻眼睛裡滿是痛苦、疑與難以置信，彷彿在無聲地質問顧清——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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