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巍複製上那串數字,轉到通訊錄撥通出去。
手機聽筒裡傳出單調的“嘟嘟”聲,響了幾聲後,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聲音。“
是哪位?”那聲音明顯經過變聲理,沉悶且偏低,讓人分辨不出別與年齡。
陳巍坐直子,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有力,口吻聽上去格外熱絡:“達倫,是我,陳巍。
最近過得怎麼樣?好久沒聯絡了,怪想你的。”
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儘管電話那頭的達倫本看不見。
達倫那經過變聲理過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喲,陳總,您這大忙人居然想起我了。
我啊,就那樣,在這刀尖上討生活,能活著就不錯咯。
您呢,最近生意想必是風生水起吧。”
話語裡同樣帶著客套,實則暗藏機鋒,像一隻狡猾的狐貍在試探著對手。
兩人你來我往,看似親切地寒暄著,聊些無關要的話題,可每一句話都暗藏深意,互相揣著對方的意圖。
陳巍耐心地周旋著,他清楚達倫這種老江湖,不會輕易上鉤,得慢慢來。
終於,陳巍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話鋒一轉,切正題:“達倫啊,跟你說個事兒,我們這邊最近有點需求,想在你這兒進一批新選貨。
你也知道,我這人做事一向大方,價格方面肯定不會虧待你。”
達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權衡利弊。
他乾的是在法律邊緣遊走、刀尖上的買賣,沒有固定的易地點,時刻警惕著風險。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陳總既然誠心,那我肯定得想辦法滿足您。
只是這事兒急不得,我爭取後天晚上趕過來,到時候咱們再細談,您看怎麼樣?”陳巍聽到這話,角微微上揚,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訊息。”
雙方談攏會面時間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巍靠在椅背上,雙眼微瞇,陷沉思。
他的目緩緩掃過辦公室那些象徵著權力與財富的擺件,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笑。“
達倫,這齣好戲,你的作用至關重要,希你這次可別讓我失。”
他低聲呢喃道,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狠厲。
-天漸暗,城市裡燈火通明。
陳巍十五分鐘前接到達倫打來的電話,說他這會兒已經在會所裡等候了。
他換上了一簡單的黑花紋套裝,戴上從寺廟求來的佛牌項鍊。
一邊整理袖,一邊詢問旁的老管家:“老張,都安排好了?”管家點頭哈腰,恭聲回道:“按照您的吩咐,一切安排妥當。”
陳巍“嗯”了一聲,抬頭了眼樓上,對管家吩咐道:“看好小姐,別讓到跑,尤其是去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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