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中,站著太子軍的不將領,當劉錚進來,一雙雙充滿殺意的眼神,瞬間就投向了他。
抑!
殺氣!
氛圍都是一變。
裴千雲跟著劉錚。
太子謝方呵呵笑道:“劉知州,許久不見,當初在榮山共抗匈奴,歷歷在目。若說起來,本宮和你,也是同行的戰友啊!”
說著,他便讓人給劉錚斟酒。
劉錚知這太子,喜怒無常,表面越是熱,說明越有么蛾子,所以這酒也不敢喝,笑了一下道:“太子殿下既如此說,那劉錚便開門見山了。”
謝方眼神一凜,不再言語,端著那杯酒,淡笑品著。
但整個營帳的氣氛,也再次張起來。
劉錚當然相信,只要太子手中酒杯一扔,自己便很有可能人頭落地。所以,他本不給太子多想的機會,開口便是致命一擊:“太子殿下,若想穩坐江山,涼州不可失啊!不想失涼州,這昌州,便進不得呀!”
“什麼?”
太子臉劇變,手中酒杯,猛然一抖。
在場的那些智囊,將領們,也一個個面面相覷。
誰都沒有想到,劉錚這第一句話,就如此直接,甚至直接到,讓人很難接。
誰都知道,陳平是太子的人。
鄭玉興,是三皇子的人。
這涼州局勢之爭,便是太子和三皇子之爭的一個影。
但是……
知道是知道,但是公然拿出來說的,卻沒幾個人。
畢竟陳平也是朝廷任命的,鄭玉興,也是朝廷任命的,說起來,都是龍炎王朝的文武,都是一家人。
鬥爭,都是背地裡的。
今天,這劉錚,卻是直接捅開天窗說亮話。
這一下,讓他們在場想殺劉錚的那幫人,頓時連殺氣,都給驚沒了不。
謝方短暫呆愣,旋即呵呵笑道:“劉知州這是何意?本宮有些聽不明白呀。”
劉錚笑道:“殿下,剛才您都說,您我二人,當是戰友。既是戰友,劉錚便不可提醒殿下,陳平將死,涼州便是一灘渾水,此時您踏足,便是惹得一腥!”
太子謝方臉大變。
劉錚將那馬永的信函拿出來,遞給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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