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嫁到衛家也有些日子了，終於想起爹讓做的事。
這天，出來溜達，故作不經意去了牛棚。
沒看到安若晚，倒是牛棚的味道直衝鼻子。
陳思思轉了一圈就回來了。
爹讓幫襯點，怎麼幫襯？自己也沒錢，拿衛家的東西顯然也不可能，葛翠花看得很嚴。
剛進門，在院子裡到了衛禾。
陳思思沒和打招呼就往屋裡走，衛禾卻突然手攔住了。
然後湊過來，在邊使勁聞著什麼。
“這麼臭，你去牛棚幹什麼？”
陳思思詫異，趕低頭聞了聞，沒聞到什麼味啊！
“我沒去牛棚，我只是在家門口轉了一圈。”
衛禾嫌棄道：“你沒去牛棚，那你拉兜了？這麼臭。”
陳思思氣悶著說：“跟你有什麼關係？”
斜了衛禾一眼，大步進了屋。
留下衛禾在院子裡發愣，“莫名其妙的，明明就是很臭啊。”
陳思思被衛禾這麼一驚，也知道自己不能冒險了。
了冬，屋裡已經燒起了爐子。
顧明昭坐在火爐旁烤紅薯，時不時看一眼小七。
小七最近越發長本事了，不甘心坐著，這會兒自己扶著炕牆慢慢挪著走。
陳坐在跟前看著。
走累了就一屁坐下，看著陳笑。
“爸爸。”
陳糾正：“媽媽!”
“爸爸。”
顧明昭笑著說：“看看，怪不得人家姓衛，爸都不在家，小七，舅舅。”
“爸爸！”小七固執道。
陳對顧明昭說道：“別逗，衛邵不在家，一會兒又不高興了。”
不知道這孩子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自己的小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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