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好拿過來的時候,顧明昭拿著先試了試。
“很穩。”
然後看向了炕上的衛邵。
當然衛邵目前還是不能下地的,這是留著過些天用的。
衛邵笑了笑,他沒有看著多頹廢,因為陳不允許他頹廢,很多話已經提前跟他說過了。
就像他媳婦說的,要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衛邵必須擔起來。
要說衛邵傷,心裡難的當屬衛母了。
傷心之餘,還不忘盯著陳。
衛邵的也沒有說死就一定瘸,但衛母不知怎麼就覺得陳一定會嫌棄衛邵,然後生二心。
所以總是時有時無地往陳住的這邊打量。
這天,還真讓抓到了把柄。
眼看要吃午飯,自家的小崽子也不知道去哪裡玩了,到飯點也不知道回來,陳出門來喊,正巧和路沉對上了。
其實是路沉他們住的院牆塌了,也不知對面是什麼況,也一直沒修,所以站在院子裡就看到了陳。
路沉不走門,直接從塌牆的地方走了出來。
陳看他,“你有事?”
他盯著走過來,不是有話要說是什麼。
路沉看著問道:“衛邵的傷的很嚴重?”
陳頓了一下,“會好的。”
路沉也不知是信了沒有,他注視著陳,“不然去大城市的醫院看看?”
陳說道:“暫時不用。”
剛做了手沒多久,他也不住走遠路。
路沉看著陳,“有事跟我說一聲,咱們好歹是鄰居,能幫一定幫。”
“好。”
當然這話只是陳隨便說說,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會需要別人幫忙。
陳還記得出來是要喊小七回家吃飯,就在想要離開的時候,路沉拉住了的手腕。
陳下意識就甩開了。
有些惱怒道:“路沉,你幹什麼?”
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非要手腳的,男授不親,讓人看到還不知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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