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顯是打了一子又給甜棗吃,偏偏衛邵聽了這話,氣消了一大半。
“你真這麼覺得?”
陳點頭,神也認真起來。
挲著衛邵的手掌,“你只是一時了傷,在我這裡,你抵的過任何人,我喜歡你的臉,喜歡你的有擔當,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男人,永遠都是。”
衛邵就那麼看著,眼裡滿是意。
“真喜歡我的臉?”
陳點頭,了衛邵眼角的那道疤,“各花各眼,我就喜歡你這張臉,這道疤我也喜歡。”
衛邵笑了,發自心的低笑。
笑過之後,他又無奈道:“我該拿你怎麼辦?媳婦,以後別讓他你,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你和他站在一起,不喜歡你和他說話,答應我好嗎?”
路沉無疑是優秀的,和陳站在一起是那麼般配,想到自己媳婦以前喜歡過那人,那人現在又住在眼皮底下,衛邵心裡就說不出的憋屈。
陳拍了拍衛邵的手,嘆氣道:“鄰里鄰居的住著,總是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有心避著也不是長久的辦法,你應該相信我,過去的人和事都過去了,就算每天見到,我也不會有旁的心思。”
“我是相信你的,今天我跟我娘說的你也聽到了。”
陳點頭,“我知道,可你還是會忍不住生氣。”
衛邵又不吭聲,因為陳說的是事實,他確實生氣了。
不是生自己媳婦的氣,而是對面那人趁自己傷的況下生事,還讓他娘給看到了。
要是他可以下地,就直接過去揍路沉一頓,可現在只能看著。
“生氣對養傷不好。”
“放心,我不會多想了,會好好養傷的。”
“那就好,不過你娘那邊,估計也是真傷心了。”
衛邵說話也沒有留,是有些傷人,衛母對衛邵絕對是關心的,只是關心則。
衛邵沉默道:“我知道,等以後我會去找說清楚的。”
“好。”
衛母確實是傷心了,回去一個勁地掉眼淚,衛父問發生了什麼,也不說,只是躺炕上飯都不做了。
楊晨知道衛邵出院回家了,晚上下班之後就直接來家裡了。
這次倒沒有帶飯,不過也沒拿東西。
他看著衛邵的,問道:“今天怎麼樣?”
衛邵只是說好的,但還是時不時疼得他出一冷汗,不過這也算是好事,真要是覺不到疼,那就真可能沒希了。
衛邵在炕上躺了大半個月,終於下地試著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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